“好美。”顧清婉忍不住跑到樹下,想在樹下奔跑,來表達她現在很開心。
顧清言見他姐這麽開心,便安心下來,這些日子他姐過得太壓抑,這是他姐這段時間來笑得最真誠的時候,不想去破壞。
“喝茶嗎?”顧清言看了一眼目光緊随他姐的張骞,男人間的直覺讓他感覺到了什麽。
“好。”張骞感覺到顧清言似笑非笑的目光,這才反應過來,連連點頭。
天氣轉涼的關系,在大棚裏燒了地爐,顧清言打水燒上,準備好茶葉,讓張骞坐一旁。
“聽說上次你在夜市把人家桌子劈了?”顧清言用鑷子把茶葉一片一片夾進茶壺中,漫不經心地問道。
張骞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看張骞沒有要解釋的意思,顧清言直接挑明問:“爲什麽?因爲我姐?”這些日子,有一些閑言碎語還是傳進顧清言的耳朵裏。
“不是。”張骞想否認。
顧清言能想到是這個答案,他淡淡地睨了一眼張骞,并沒再說什麽。
直到水燒開,顧清言慢慢地泡了茶,再将茶水給倒上推到張骞面前,也沒再說一句話,目光都随着他姐走。
張骞端起茶水,一飲而盡,目光若有若無地看着遠處,爲了不對不起公子,他還是請求海伯把他調走吧,避開應該是他現在最好的選擇。
顧清婉很開心,她很想留住這些花,看起來那麽弱小,卻有不可思議的力量,能結出一個個甜美的果實,這就是自然之力。
花開花落,能帶給人歡樂,同樣也會有背上,或許是樂極生悲吧,顧清婉心情突然低沉下去,覺得一切都是這麽無趣,或許夏祁軒在,又是另外一番景色。
就如夏祁軒所說,和不一樣的人看風景,心情都會不一樣。
不知道他怎麽樣了?到了楚京沒有,有沒有開始着手那些事情?
當思念濃到極緻,另一方能感覺得到。
“祁軒,你在想什麽呢?”楚皇連喊了幾聲,夏祁軒都沒回應,他隻是呆呆地看着外面白雪飄飄的天空。
今年的楚京已經下了第二場雪,到處銀裝素裹,美不勝收,風景如畫,佳人不在。
慕容長卿哪裏會看不出夏祁軒在想什麽,搖頭笑道:“世間上能讓祁軒和陛下說話時走神的人,自然是遠在他方那個人。”
“自從你回京,把那女子誇得地上無天上有,朕都忍不住想要見見這個女子。”楚皇笑道。
夏祁軒,楚皇,慕容長卿三人關系一直很好,說話都很随意。
慕容長卿一臉壞笑,走到夏祁軒旁邊低語:“既然如此想念,那你快點收拾收拾去見她。”
此話一出,夏祁軒才收回目光,睨了慕容長卿一眼,剛才是他錯覺嗎?他似聽到婉兒在想他,心裏不由地一陣喜悅,心已經飛回船山。
想要快點見到他的婉兒,他沒想到自己白回京城一趟,雖然有證據,卻還不足以搬倒那人,那隻老狐狸尾巴藏得太深,這點證據根本治不了他,隻能徐徐圖之。
“那麽陛下準備什麽時候動手?”夏祁軒問道。
“還得等,等老狐狸露出尾巴才行。”楚皇歎氣道,他這個皇帝做得真是窩囊,連個大臣都不敢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