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婉完全弄不明白怎麽回事,但還是禮貌性地帶笑颔首,問道:“陳公子什麽時候回來的?”
“和老太太一天。”他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赅。
顧清婉點了點頭,不知道該說什麽,便去逗弄強子。
“飯館你不去了?”她不說,陳诩主動找話。
平時的陳诩話少,屋子裏的人都知道,顧父和海伯在說着話,顧清言和可香,幾人聽得這話,都奇怪地看向陳诩。
“飯館交給二妹打理也一樣。”顧清婉笑着回道。
“是他不讓?”陳诩完全當其他人是空氣,想說什麽便說什麽。
顧清婉越聽陳诩的語氣不太對,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這一問一答的感覺,很怪,她便沒有開口,沉默。
海伯微微皺起了眉頭,看來公子的情敵又多了一個。
顧清言挑眉,嘴角勾笑:“陳诩,你問這麽多幹嘛?”
“我想吃她做的飯菜。”陳诩直言不諱,一點不避諱夏海丢過來的眼刀子。
顧清言看了一眼他姐,便忍不住想笑,他現在很想知道夏祁軒一旦回來,知道這麽多優秀的男人都傾心他姐,會不會氣得從輪椅上跳起來。
“陳公子,我是有夫君的人,你說這話不合适。”有的話,顧清婉還是想要說清楚,特别是在海伯目光中,把自己的位置定準,不能有絲毫偏頗。
“我覺得合适。”陳诩沉聲道。
“陳公子,您再說這些話,夏府不歡迎您。”夏海忍不住站了出來,陳诩太過分,竟然當着他的面,要撬公子的牆角。
“我就沒有要你們夏府歡迎我。”陳诩說完,看了一眼顧清言:“我先回去。”說完,深深地看了一眼顧清婉,帶着路才離開。
“太過分了。”夏海對着陳诩背影大吼一聲,他氣得不輕。
“海伯,你沒事吧?”顧清婉上前扶住海伯坐下。
“少夫人,以後離這種人遠些,若是公子回來……”夏海也知道不能怪顧清婉,但爲了他家公子,他隻好做着小人了。
“我明白。”就算夏海不說這話,她也知道分寸。
但夏海的态度讓顧清言不滿,一個下人怎麽能說他姐,心裏很不滿,頓時有種被小瞧的感覺,一定是他家沒有權勢,沒有金銀,夏家一個下人都不尊重他姐,這一刻,他掙銀子的決心又大了幾分。
一旦有了金錢,别人就不會小看他家,也不會小看他姐。
顧清婉沒有她弟想的多,讓夏海陪着她爹,帶着她弟和可香,強子去她的軒轅閣玩。
直到吃完午飯,顧父顧母和顧清言他們才離開。
送走顧父顧母,顧清婉回到院子裏,準備把給她弟做的衣裳收尾完工。
畫秋送來一個錦盒,說是老太太給的見面禮。
等畫秋離開,顧清婉忍不住打開錦盒一看,裏面靜靜地躺着一隻黑玉手镯,看到這隻手镯,顧清婉趕忙去把自己櫃子裏的黑玉手镯拿出來比較。
這一看,完全分不清楚那隻是那隻,完全是一對,顧清婉這下可以肯定,她娘和太太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