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鬼怪纏身,不好養大,都會去拜異族爹娘,好趨吉避兇,也不知道誰傳承下來。
雖然有這層關系,但兩家關系并不是很親近,就和普通的街坊鄰居感覺一樣。
項白氏很熱情,見姐弟倆從馬車上下來,她滿面笑容:“言哥兒,小婉,你們姐弟倆回來了。”
顧清言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顧清婉笑着開口回應:“是啊,嬸子,今兒怎麽得空過來,這是要回去了?”
話音一落,項白氏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一閃即逝,随後滿面笑容道:“這不是冬種都下了地,沒什麽事兒,便來你家竄門子。”
顧清婉假裝沒看出項白氏的異樣,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怎麽不坐會,反正也沒什麽事兒。”
“不了,你幾個弟弟妹妹還等着我回去呢。”項白氏說道,随後看向顧母:“進去吧,外面怪冷的,不用送。”
顧母點了點頭,說聲慢走。
母子仨人目送着項白氏離去,顧清言沒好氣地道:“是來借銀子的吧?”自從孫爺爺把土地給了他們,村子裏的人不要臉的便上門來借銀子。
他娘也太好說話,随随便便一個來都借。
顧母嗔了顧清言一眼,讓他少說兩句。
“娘,您明知道這些銀子借出去就收不回來,來一個您借一個,我們家不是開善堂的。”顧清言想到他姐想要開醫館都沒銀子,心裏就一陣憋屈,語氣也不好起來,說完這句話,便率先走進大門。
顧母被顧清言說得楞在原地,她不知道做錯了什麽,兒子這是什麽态度。
“娘,言哥兒不太理解人情世故,您别放在心上,他是什麽性子您還不了解嘛。”顧清婉見此,忙上前去挽着她娘的手腕進門。
顧母又怎麽會不知道兒子在生氣,她也有自己的無奈,說不借,又怕人家說她家發了,看不起人,借出的銀子,又收不回,她爲人母,哪裏會不知道這些道理。
進了門,顧母這才回過神來,開口問道:“你們怎麽回來了?”她記得,姐弟倆離家才幾日呢。
顧清言是生他娘的氣不想解釋,顧清婉是不想讓她娘跟着操心,姐弟倆都沒有說真正的理由。
顧清婉開口回道:“明兒是言哥兒的生辰,一家人一起過會好些。”
“好,那我去買些菜回來,明兒我們大家一起聚聚。”顧母聽得這話,笑着說道,内心卻很感慨,不知不覺,女兒嫁了人,兒子都十三歲,真是光陰似箭。
“娘安排就好。”顧清言淡淡說道。
顧母笑着點頭,心裏盤算着要買些什麽菜,她身爲人母,怎麽會不明白兒子在生自己的氣,但她不說破,她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對家裏人來說有些困擾。
屁.股還沒坐熱,顧清婉不想氣氛變得沉寂,開口說道:“娘,現在時辰還早,您先休息,我們出去走走。”
“也好。”顧母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兒子,見兒子臉色不太好,蠕動兩下嘴唇想解釋,最終化爲一聲長歎。
人生在世,并不是什麽事情都像想的那般簡單,人情世故就是做人必須懂得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