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心秀懵懵懂懂還爲回神間,顧清婉再次發話:“你給我的記住,以後見到我,就像狗一樣夾着尾巴滾,還有,再聽到你說翠蘭姐不是,我要你的命。”
聲音裏帶着一股子狠意,經曆過浴血重生,顧清婉已經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她的善良,隻留給在乎的人。
唐翠蘭沒想到經曆過這麽多磋磨後,能遇到顧清婉這樣好的人,遇到是顧清婉,是她做得最對的事情。
她走到顧清婉身後,伸手挽着顧清婉的手臂:“少夫人,求您放過她吧。”
顧清婉看向唐翠蘭,從唐翠蘭眼裏看到了乞求之色,她在心裏歎了口氣,唐翠蘭還是太善良了。
顧清婉朝唐翠蘭點了點頭,随後看向杜心秀:“今天看在翠蘭姐的面子上放過你,以後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再聽到你說她半句不是,我廢了你。”
不是顧清婉有多偉大,而是唐翠蘭現在是她家裏的人,别人欺負到家裏來,她不可能冷眼旁觀。
同時,她感覺唐翠蘭一定有什麽痛苦的事情,無法說出口。
杜心秀連連點頭:“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顧清婉冷哼一聲,推着手推車朝菜市場裏走去,唐翠蘭連忙跟上。
圍觀的人對着杜心秀指指點點,人群中一個十七八歲丫鬟打扮的姑娘見顧清婉離開,才敢過去扶杜心秀起來:“姨娘。”
“你這個賤婢,剛死哪裏去了。”杜心秀吃了這麽大的虧,心裏有氣沒出撒,把心裏的氣對這丫鬟撒,趁着丫鬟扶她起身,在丫鬟腰上狠狠地掐着不放。
丫鬟痛得眼淚在眼裏打轉,卻敢怒不敢言。
經過這事,杜心秀已經沒臉再逛菜市場,和她的丫鬟一瘸一拐離開,心裏卻把顧清婉的樣子深深刻畫在腦子裏,想着回去要怎樣給她男人告狀,讓她男人把顧清婉收拾,因爲她看得出,這個女人身上的衣裳,并不是大富大貴之人,況且這鎮上,大富大貴,稍微有名望的婦人她都認識,既然不認識,那就是小蝦米,讓她男人搓圓揉扁還不容易,到時候她一定要把這個女人和唐翠蘭碎屍萬段。
這邊,顧清婉心情大好,買了不少的肉食,蔬菜買了夠一頓飯的,大棚裏想吃什麽都可以種,前幾天,左明浩修建的大棚已經開始種菜,算算日子,已經能收獲,待會回去讓她弟去帶一些回來,買又得花銀子。
雖說沒買多少蔬菜,大大小小還是買了一車,顧清婉和唐翠蘭才推着手推車回去,此刻的唐翠蘭滿心的震驚,她眼睛一直停留在顧清婉身上,她怎麽也想不到纖瘦的身體裏,竟然隐藏着這麽厲害的身手,在心裏掙紮着,要不要請顧清婉幫忙。
到了家裏,老太太和畫秋還沒有回來,顧清婉也沒在意,将菜擰進廚房放好,煮了醒酒湯,端着去看她弟起床沒。
昨兒夜裏,她弟喝很多酒,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她弟喝這麽多。
她也明白,她弟爲什麽喝這麽多,因爲她娘的事情,但是,她娘做得再不對,做兒女的都沒有權利指手畫腳。
“笃笃笃”
門敲響,半晌才聽到她弟帶着睡意慵懶的聲線響起。
“誰啊?”
聲音裏帶着幾分起床氣,顧清婉明白她弟還沒睡醒,溫聲道:“是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