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夏祁軒的不自信,問題才會這麽多,如果他們彼此了解對方,就會是一對恩愛得令人羨慕的夫妻,他姐的賢惠,夏祁軒的深情,做一對令人羨慕的夫妻不是不可以。
包紮完傷口,陳诩穿戴好,重新坐在夏祁軒面前,他開口道:“我不會離開這裏。”這就是他給夏祁軒的答案,他用自己的方式來喜歡一個人,不需要夏祁軒來指指點點。
“随你,隻要你不要去招惹‘我的婉兒’。”夏祁軒把最後四個字咬得極重,那是在提醒陳诩,說完,看了一眼顧清言,轉動輪椅朝外行去,他本可以強橫一些,但顧清言在此,他怕他的一言一行都被顧清言傳給婉兒那邊。
阿大和阿二聽到輪椅聲,推門進來,将夏祁軒擡出去。
等夏祁軒主仆離開,顧清言開口問陳诩:“你身體裏情況怎麽樣?”
“已經服用過百消丹,沒問題。”陳诩回道。
“你又是何必呢。”顧清言感慨,不明白陳诩怎麽一根筋,竟然這樣喜歡他姐。
陳诩并沒有回答,他倒下依靠在軟墊上,看着地爐裏的火焰燃燒,半晌後,才開口道:“你去忙吧,我想自己待會。”
陳诩直來直去的性子,顧清言早就習慣,他将藥收進藥箱:“也好,我還有事情要處理,晚上我帶福滿樓的菜來給你。”說着,人已經走出了屋子。
陳诩依靠在軟墊上,閉目假寐,路才往地爐裏加了幾塊木炭,一邊說道:“公子,郭家大小姐那麽好,您怎麽就喜歡顧大娘子呢,顧大娘子是一個有夫之婦,人家對你也沒有那意思。”
“她脖子短,腦袋低,說話像蚊子,不喜歡。”陳诩眼也不睜地說道,她說的是郭家小姐,顧清婉的事情,他不想說那麽多,他知道自己的心意就好。
路才翻了個白眼,人家姑娘的表現,不都是在害怕和害羞嗎,公子平時不苟言笑,一張冰塊臉,一句話不對就動怒,那個姑娘見到他不都是把頭垂得低低的,不敢說話。
“我要休息。”他雖然吃了百消丹,但體内的餘毒并沒有消盡,恐怕還得一個時辰,如果不是傷口的疼痛刺激着他,他現在恐怕都會受到影響。
路才歎了口氣,拿過薄被蓋在陳诩身上,坐在地爐邊守着,不讓地爐的火炭溫度變低。
*
這邊,顧清婉安慰完老太太,送老太太回屋躺下,看天色還早,準備回屋再看會書再做飯,卻見夏祁軒在院子裏等着她,她沒有理他的打算。
“婉兒,我們談談可好?”夏祁軒在顧清婉快要走過他旁邊時,開口道。
“我有些累了,有空再說,你也回屋好好睡一覺。”顧清婉還記得,夏祁軒每日每夜趕路,昨兒又在門外等了一宿,定是累了,想讓他回屋去休息好,說着話,她一步不停地朝前走去。
在顧清婉說話時,夏祁軒正準備伸手去握她的手,不料她沒有停步,撲了一個空,輪椅打滑,夏祁軒整個人摔出輪椅。
下了一宿的大雪,地上掃得再幹淨,也會有殘冰留下。
聽得身後重物掉地的聲音,顧清婉回頭看去,頓時吓得不輕,隻見輪椅倒在一旁,夏祁軒整個人跪趴在地上,樣子有些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