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牙還牙。”顧清婉冷冷地說完,蹲下身,捏着被子一角“嘶拉”一聲一扯,撕出一條布帶,去封住清淺的嘴。
“不要,你走開,不要……唔……唔……。”清淺一條腿和一隻胳膊昨天被顧清婉廢掉,掙紮得再狠也沒用,幾下便被封住了嘴。
清淺掙紮的時候,弄到了顧清婉并沒完全好的傷口,血水滲出,把白布浸染成豔紅的花兒,美麗卻帶着幾分悲涼。
顧清婉毫不在意,将清淺的嘴封住,她眼神平靜地看着清淺:“在你決定對我出手,傷害到我的家人時,就該有現在的覺悟。”聲音很平靜,就如同與人閑聊一般。
清淺嘴被布封住,想要用另一隻好的手去扯掉布條,被顧清婉拉住,她滿眼的憤恨瞪着顧清婉。
如果眼神能殺人,顧清婉恐怕被清淺殺死了無數次,甚至被千刀萬剮。
“你知道我最讨厭什麽嗎?”顧清婉悠悠地說道,手在清淺的胳膊處來回滑動。
清淺想到昨天被顧清婉随便就捏碎的另一隻胳膊,眼裏滿是驚恐,整個身子朝後縮,想要躲避,奈何她不管怎麽掙紮,顧清婉的手都如同粘在她手臂上,躲也不躲不開。
“我最讨厭的就是别人傷害我的家人。”顧清婉突然拔高音量,抓着清淺的胳膊,用力一捏“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小小的柴房裏響起,那般清脆,那般刺耳。
“啊……啊……啊……嗚嗚……”布條蒙住嘴,清淺就算是想要嘶聲裂肺的大叫也不可能,隻能發出沉悶的聲音,此時此刻,她痛得快要暈厥過去,汗水将她的淩亂的發絲打濕,貼在臉頰上,她趴在被褥上,一雙眼裏滿是仇恨的怒火瞪着顧清婉。
這樣的眼神,顧清婉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懼意,她冷冷一笑:“怎麽?很疼嗎?我就是要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疼。”她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清淺:“你以爲這就完了嗎?還沒有。”說着,擡腳踩上清淺完好的那條腿上,卻沒有用力,她也要清淺嘗試飽受心靈的折磨。
“唔……唔唔……”清淺怕了,她嘴裏不停發出嗚嗚聲,身體挪動着,因爲雙手都斷了的關系,她整個身體趴在地上,如同一條蛆蟲一般蠕動,朝着門口的方向挪,她到底遇到了什麽樣的惡魔,死不過是伸頭一刀,爲什麽要這樣折磨她。
顧清婉冷冷地看着清淺掙紮,看着她清淺一點點挪動,當斷掉的手臂碰到地面時,她痛苦的模樣,令顧清婉心裏很解氣,若是她弟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很開心。
她覺得折磨清淺的心靈差不多,走向清淺:“你說得不錯,殺人償命,就算不是因爲這一點,我也不會殺你,因爲我是個善良的人,我的雙手怎麽能染上人命呢,祖母說得對,有時候人活着比死更痛苦,我就要讓你嘗試一下這種滋味,嘿嘿……”
清淺看着顧清婉的臉上森冷的笑容,如同看到一個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她驚恐地朝門口挪動身子,想要逃出這地獄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