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們成親,我就已經認定了你,你這話從何說起?”顧清婉對于夏祁軒的話,有些不悅,他如此睿智的一個人,不可能看不出她的心。
“如果你真心接納我,就不會與我分彼此,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那日說的哪些話,不就是與我見外。”夏祁軒緊緊握住顧清婉的手,不想讓她逃避。
“姐夫,我姐不想用你的銀子是想要經濟獨立,那樣至少在你面前能昂首挺胸,不會擡不起頭。”顧清言想到幾次,海伯,張骞他們的态度,就忍不住開口。
夏祁軒完全不知道顧清言這話從何說起,凝眉道:“婉兒在我心裏的高度無人能比,言哥兒你說這話是何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隻想你們夏家所有人都尊重我姐,而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顧清言語氣裏帶着幾分怨氣。
“是有誰對婉兒做了什麽?”夏祁軒完全不知道顧清言的怨氣怎麽來的。
“沒有誰做了什麽,你别聽言哥兒的,他就胡說八道。”顧清婉看到兩個男人你一言他一語,氣氛變得不太友好,趕忙插話進來。
顧清言看了一眼夏祁軒,懶得再說,而是看向他姐:“姐,姐夫已經把店鋪買好,找了匠人改建,你就收下吧,就當他是那個贊助商,到時候有了銀子再還他也一樣,如果不用就浪費了。”
夏祁軒臉上帶着意味深長的笑意,目光凝視着顧清言,能看到一簇簇火星在燃燒,似乎隻要點點微風,便能成一片火海焚燒一切。
顧清婉也知道,在這個時候拒絕,顯得太矯情,不要确實會浪費掉,遂點了點頭:“好吧,我答應,店鋪在哪裏?”
“就我們米鋪隔壁,待會我們一起去看看。”夏祁軒見顧清婉答應,從顧清言身上收回目光,溫柔的看着她。
“那等我先收拾完。”顧清婉說着,起身端起收拾好的碗碟離開。
聽着腳步聲遠去,夏祁軒臉色沉了下來,眼裏一片波雲詭秘,淡淡地道:“都說女人才喜歡挑撥離間,沒想到你也是。”如果他沒猜錯,很多時候都是顧清言在婉兒身邊胡說八道。
聽得這話,顧清言哼笑道:“我挑撥離間?”見夏祁軒默認,他嘲諷地道:“夏祁軒,你不要狗咬呂洞賓,一遇到我姐的事情就蠻不講理,我要是挑撥離間,以你對我姐的了解,認爲我姐還會給你在一起嗎?你離開這些日子,如果我真說了什麽,你認爲你現在還能坐在這裏?”
夏祁軒沉默下來,開始思考顧清言的話,如果按照婉兒疼愛顧清言的程度,确實如顧清言所說那般,突然覺得自己剛剛有些沖動,隻要遇到婉兒的事情,就不會思考。
顧清言也不管夏祁軒心裏現在是什麽感受,繼續說道:“我剛說那些話不是挑撥離間,而是要你知道,你的那些下屬,并不是很尊重我姐,你聽不明白其中之意,竟然來指責我,說實話,我要不看在你真愛我姐,像你這種人,我絕對不會讓你和我姐在一起,背景複雜,人又有殘疾,心胸狹隘,自私自利,你根本就配不上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