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夫君的情況是病?”吳秀兒不由地擔憂道。
顧清婉搖頭:“現在我也不敢斷定,這隻是我的猜測,你先帶他去船山找我爹看,如果不是病就最好,如果是病我們才好對症下藥,難道你想天妒紅顔?”
按照她的症斷,吳秀兒再隔兩年還這樣下去,身體肯定被虧空,不早死都難。
“好,我試試。”吳秀兒點頭道。
見吳秀兒答應,顧清婉将藥方推到她面前:“你身體氣血虧損,當以補氣爲主,輔佐補血,我爲此給你開了固氣湯,都說久病成醫,我想你一定服用過這個藥方,你看看。”
吳秀兒确實找過不少醫師看過,藥方她幾乎都能背下來,拿起藥方她認真地看起來,人參一兩,土炒白術五錢,九蒸大熟地五錢,酒洗當歸三錢……
看罷,她将藥方折疊收起:“比别的醫師多一點量。”
“你身體的情況,一點量已經不行,得下重藥,且你現在還有血,這是你上次堕胎所緻的血崩,這藥方一劑可止血,連服用十劑痊愈,此方固氣兼補血,已去之血,可速生,将脫之血,可以盡攝。”顧清婉說着,将酒壺推到吳秀兒面前:“這藥水是我自己調制,服藥的時候取小杯一起服用,有事半功倍的效用。”
“好。”吳秀兒将酒壺拿在手。
“這些藥先别急着用,你用最快的法子帶姜公子去我爹那邊症治,你看我爹怎麽說,回來如果不便,可捎信與我說。”醫者一病,自然都要找到根源,如果姜家公子那邊情況不看好,吳秀兒服用再多藥亦是無用。
雖然現在還沒有治,吳秀兒已經相信顧清婉真能治好自己了,心裏沒來由就是想要相信顧清婉。
“那我先回去。”吳秀兒知道顧清婉很忙,不想耽擱她,起身告辭。
顧清婉送着吳秀兒出了大門,吳仙兒聽到說話聲,挑開車簾看向外面。
“告辭。”吳秀兒說着,踩着馬凳上車。
“婉姐姐,我走了,我有空來看你。”吳仙兒一臉笑意,揮了揮手。
目送着姐妹倆離開,顧清婉正要擡腳回屋,聽見陳诩院子裏傳來響動,心想是誰在院子裏,她記得海伯不是早就過來了嗎?算算時辰應該已經出發了,好奇地邁開步子朝對門走去。
剛到門口,便聽見海伯陰狠的聲音:“如此地步你還不老實,要不是看在你曾經救過公子的份上,在你第一次對少夫人無禮之時,我就廢了你。”
“嗚嗚嗚”清淺舌頭被陳诩割掉,現在隻能發出嗚咽聲。
顧清婉跨進門檻,腳步并沒有刻意放輕,院子裏的人都看向她,她目光在海伯幾人掃過,随後看向地上趴着的人,此人披頭散發,四肢無力地癱着,咬牙切齒一雙眼睛裏滿是惡毒之色,盯着進門來的她,将目光從清淺身上收回,問海伯:“怎麽回事?”
“準備出門時吳家小姐從家裏出來,隻得等等。”說到此,海伯冷睨了清淺一樣:“她竟然故意在這裏弄出響動,想引起人注意來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