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踹飛杜心秀的不是顧清婉,而是放好東西回來的阿大。
杜心秀帶來的兩名漢子見此,就知道阿大是一個真正的練家子,爲了保住飯碗,兩人隻能硬着頭皮上。
可惜,被阿大幾下擊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杜心秀看到這一幕,再也不敢說話,朝人群後悄悄爬,這兩個男人可是上次因爲被顧清婉打了之後,她給周源要的人,沒想到一點不經打,兩個沒用的飯桶。
“你就這麽走了,會不會太便宜你了?”顧清婉擠開人群,擋住了杜心秀的去路。
“你,你想怎麽樣?”杜心秀也不知道是因爲害怕還是身上被雞蛋打濕冷得發抖,一雙眼睛不敢再看顧清婉。
顧清婉半蹲下聲,用兩個人聽到的聲音道:“我可不想以後再來買菜時聽到狗亂叫,所以嘛,隻有讓你閉嘴咯。”
“不要,不要啊,你們大家救救我。”杜心秀聽到顧清婉的話,以爲顧清婉要把她殺了,隻有死人才會閉嘴。
顧清婉并沒理會杜心秀,而是看向那邊的阿大:“這位娘子身上髒了,我們府上離這兒近,讓她去換身衣裳再送回去。”
周圍的人聽到顧清婉的話,都覺得這位小娘子心善的。
“是。”阿大知道顧清婉不是這個意思,走到杜心秀身旁,暗中點了杜心秀的穴道,扶着杜心秀朝馬車走去。
顧清婉走到賣雞蛋的小販面前,拿出一兩銀子給他,這些銀子足夠買他雞蛋,雖說雞蛋不是她打爛,但事情原因也有她一份。
小販拿着銀子,千恩萬謝。
顧清婉這才推着夏祁軒走向馬車。
“婉兒準備怎麽對付她?”夏祁軒看着阿大挑開車簾,把杜心秀丢進馬車,蹙起了如畫的劍眉。
“聽言哥兒說阿大縫嘴的功夫一流。”顧清婉說着,兩人已經走到馬車前。
“确實不錯。”夏祁軒笑着點頭,随後看向阿大:“把她嘴縫上扔了就可,把馬車裏的東西都換掉去前面福海樓接我們。”
“是。”阿大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駕着馬車離開。
小兩口在衆人視線中離開,兩名趴在地上的大漢才掙紮着身起來,趕忙回去報信去了。
逛了一圈菜市場下來,已經是巳時,小兩口都有些餓,進了福海樓點了幾樣菜。
“祁軒,你有沒有覺得我現在很心狠?”顧清婉都覺得自己改變了好多,其實,這才是真正的顧清婉,浴血重生,她的心早就變了,以前做事,總是要考慮到顧父顧母,如今在這縣城,已經不用再考慮顧父顧母,不用怕别人的眼光,誰也不認識誰,在這縣城中,隻有競争,沒有人情可講。
“相比起以前,我更喜歡現在的婉兒。”夏祁軒笑着說道,爲顧清婉夾了一筷菜。
“不知道祖母和言哥兒他們吃飯了沒有。”顧清婉吃着菜,想到家裏的人。
“有大胡子在,餓不到他們,婉兒,你就是愛吓操心。”夏祁軒心疼地說道:“女人少操心一些,容易老。”
“就算我老了你也得要我。”顧清婉呵呵一笑看向夏祁軒,卻迎上他溫柔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