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穩定身形,夏祁軒正要問發生何事,阿大飛身離開馬車:“大膽鼠輩,放開他。”
随後響起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和嘴裏痛呼“哎喲”聲。
所有的一切,發生不過在須臾。
顧清婉顧不得許多,急忙挑簾跳下馬車,隻見兩人駕着她弟,還有幾人手中拿着棍棒和阿大對打,見到這一幕,她從發間抽出兩根銀針,朝駕着她弟的兩人射去,射的位置當然是令人受到傷害的穴位。
自從經過清淺的事情,顧清婉發現把銀針放在頭發裏有不少的用處,接下來的日子,每天頭發中都插着銀針,關鍵時候能救人一命,也能殺人無形。
随着顧清婉的銀針飛出,駕着她弟的兩人瞬間軟弱無力,癱倒在地。
顧清言順勢給了兩人一腳,走到顧清婉身邊:“姐。”
來不及回話,身後一人舉着棍棒上來,顧清婉将她弟拉在身後,赤手空拳迎上去,一腳踹飛那人。
阿大那邊也将所有的人擺平,地上橫七豎八躺着一群人,一個個嘴裏直呼痛。
其中一個男子撐着身子爬起身,咬牙切齒地道:“你們等着,我們孫家不會善罷甘休。”說着,招呼着手下離開。
大街上,圍觀的人太多,不想再被圍觀,顧清婉拉着她弟上了馬車,掩下車簾,讓阿大駕車離開。
“說吧,怎麽回事?”顧清婉将湯婆子放在她弟手中,這才仔細打量她弟,見他弟一張俊秀的臉上滿是淤青,嘴角還有血絲,不用想也知道是那群人打的,還有那人離開的時候說孫家?希望不是孫正林家。
夏祁軒挑眉,也沒開口,挑眉看向顧清言,他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麽。
“我打了孫正林的三兒子孫仁義,他們叫人準備把我帶走。”顧清言也知道這下惹了麻煩,不能隐瞞他姐。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顧清婉感覺到一陣無力,不是她怕孫正林一家,而是礙于孫爺爺,對付孫家不能太過分,雖然孫爺爺說過不再認孫正林一家,但是,打斷骨頭連着筋,他們始終是一家人。
孫爺爺對他們好,他們對孫家又怎麽能痛下死手,所以,顧清婉一直想着能避則避,沒想還是遇到了。
“你怎麽知道他是孫正林的兒子,又怎麽會和他打架?”顧清婉想不明白,她弟從家裏出來,也就一個時辰而已。
顧清言知道自己做錯事,惹了麻煩,語氣變得很軟,低低的聲音道:“他自己說的,撞到我還說我撞到他,因爲這個問題我們兩個互不相讓,最後還說我耽擱他去看花魁比賽,非要我陪他損失,他語氣不好,加之我本來心情就不好,我就揍了他一頓,他被我揍跑了,沒想到他叫人來抓我,之後就是你們看到的情形。”
聽完她弟的話,顧清婉變得沉默,不管誰對誰錯,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不是追究問題的時候,不管孫家要怎麽做,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總之絕對不能傷害她弟。
夏祁軒見顧清婉沉默,以爲她在擔心孫爺爺那邊,安慰道:“孫正林想要查到言哥兒的身份很容易,如果他不顧念孫爺爺的關系,那麽我們也不用顧慮那麽多,隻要他們敢做過分的事情,我們不必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