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顧清言便往外走。
顧清婉看看出他弟有事,哪裏想放他弟走,拿過架子上的鬥氅披在身上,對唐翠蘭說了一句:“我先去看看。”
“好。”唐翠蘭忙點頭,眼裏掩飾不了的擔憂。
顧清婉系上鬥氅追了出去,到了大門,他弟已經上了馬車,她不管三七二十一,趁着小五調轉馬頭,跳上馬車。
看到挑簾進來的顧清婉,顧清言沒想到他姐會追來,他歎了口氣:“姐,你來做什麽,外面冷得,你快回去。”
顧清婉似沒聽到他弟的話,徑直坐在軟墊上:“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沒有,能出什麽事,大棚這兩天就能運行,我找姐夫幫忙出個主意,看有什麽辦法能讓我們的蔬菜水果大賣。”顧清言強自扯出一抹笑容,隻是笑得不自然,一看就是假笑。
顧清婉自然不會相信他弟的話,蔬菜水果銷路不是早就想好了嗎?這個理由太牽強。
馬車辘辘轉動,馬車裏很安靜,半晌後,顧清婉才幽幽地問道:“言哥兒,我們還是姐弟嗎?”
顧清言明白他姐問這句話的意思,明白是一個理,但聽進耳裏,心卻莫名的酸澀不已,不管何時何地,他從未和他姐見外,這件事情,他隻是不想讓他姐跟着擔心,沉聲道:“姐,這話你也能問得出口。”
“一家人不管是好的壞的都應該一起面前,我們是姐弟,我怎麽會看不出來你有事情瞞着我,你能告訴祁軒,爲什麽就不能給我說。”顧清婉生氣地道。
顧清言被顧清婉說得沒有脾氣,變得沉默,半晌後,才開口道:“姐,對不起,我不是有意隐瞞你,實在是不想讓你擔心。”
“我們是親姐弟,有什麽都應該一起扛,你說的什麽話。”顧清婉不贊同他弟的想法,一家人,就該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想起以前的苦難日子,姐弟倆不管有什麽秘密都告訴對方,顧清言便明白他不應該這樣做,不管貧窮還是富裕,他姐永遠都是他姐,想清楚一切,心豁然開朗,雖然前方有一堆麻煩事,他臉上綻開一抹比此時外面的陽光還要耀眼,還要明媚:“我知道了。”
“那你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顧清婉挑眉。
顧清言沒有直說,而是對駕車的小五道:“小五,先不去糧店,先回去。”
馬車才出青果巷,聽到顧清言的吩咐,小五苦笑一下,倒是沒有絲毫不耐煩,點了點頭:“好的。”
顧清婉看他弟的意思,便明白怎麽回事,有的話,隔牆有耳,不是現在說的時候。
馬車回到顧院門口停下,顧清婉跟着他弟去了屋子,姐弟倆關上房門說話。
“說吧。”顧清婉徑直看着他弟,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到了此時,顧清言不想再隐瞞他姐,開口道:“我今天本打算試試放水,如果水合适,明天就開始栽種果樹播種,沒想到的是水被人堵了,一點水也放不到大棚裏。”
“怎麽會這樣?可查清楚問題所在?”顧清婉蹙起好看的繡眉,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