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海樓,姜元勳要了最好的包間,點了一桌子的菜,要了一壺上好的女兒紅,姜家宗旨是以勤儉持家爲主,但顧清言治好了姜元勳的病,姜元勳不會小氣這點銀子。
對待客人,姜元勳一向豪爽大方,這也是爲什麽姜元勳就算偶爾對客人大發脾氣,也沒人真的介意這些的原因。
沒有人知道姜元勳有時候會好好的發起脾氣的原因,如今原因已除,姜元勳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精神,還帶着一股子不羁的霸氣。
“言弟,我要說的話都在這杯酒中,謝謝。”姜元勳端着酒杯,魁梧的七尺男兒,眼裏隐有淚花閃動,看來他内心是并不平靜。
顧清言端起酒杯沒有推辭,一飲而盡。
看到顧清言如此爽快,姜元勳也不再說什麽,一飲而盡,随後又倒滿酒和夏祁軒喝。
一來二去,三杯酒下肚,姜元勳招呼二人吃菜。
就着酒香,三人吃了幾筷菜,姜元勳正要說話,門口外的走廊響起一道聲音。
“掌櫃的,把你們這裏最好的菜和酒趕緊上。”
“是,是,請稍等片刻,兩位客官裏面請。”
“孫大哥裏面請,今兒我們兄弟可得好好喝一杯。”
随後是隔壁包間關門的聲音。
三人嚼動食物的動作都慢了下來,顧清言聽到這說話的聲音,眼裏滿滿的嘲諷和嫌棄,看向夏祁軒:“姐夫,這說話的人像不像張擎紅?”
夏祁軒還未開口,姜元勳便接過話去:“可不就是張……擎紅。”他本想說的是張王八,怕兩人會笑話他,忙住了口。
聽到姜元勳發狠的話,兩人便明白張家和姜家同是藥商,肯定會有摩擦。
“剛才張擎紅嘴裏喊的孫大哥,可是孫家人?”顧清言問道。
姜元勳點頭:“張家和孫家關系一直不錯,在怅縣,能讓張擎紅如此恭敬的人,除了孫家還能有誰,這兩個都不是什麽好人,湊在一起定沒什麽好事。”
“聽姜大哥的語氣,你們關系似乎不怎麽融洽。”顧清言随意問了一句,其實,他這是明知故問。
姜元勳真心把顧清言當兄弟,這件事情也沒有什麽隐瞞,開口道:“不瞞賢弟,張家與我姜家同是怅縣藥商,中間肯定會發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這樣長年累月下來,我們兩家有了解不開的恩怨。”
“原來如此。”顧清言點了點頭。
“孫大哥,小弟一直有一件事情不明白?”說話間,隔壁傳來張擎紅的聲音。
随後是一個淡淡的“嗯”聲。
“孫大哥爲何要對付顧家姐弟倆?”
“他們霸占了我的東西,我就要他們無處容身。”
随後是張擎紅略帶驚訝的聲音:“顧家姐弟那麽大膽,敢霸占孫大哥家東西,孫大哥,你也是菩薩心腸,何不直接找人弄死他們?”
“你以爲我不想,但事情并不是這麽簡單,聽說顧家姐弟身手不錯,再有,若是他們死在這怅縣,縣衙隻要仔細調查,就會查到和我孫家有過節,我現在做的一切,就是要他們在這怅縣無處安身。”
兩人的說話聲,雖然有刻意壓低,但隔壁三人還是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