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顧清婉聽到動靜,先開了口:“是小月嗎?”她這樣問,是她猜想,夏祁軒坐在輪椅中,進來必定會有聲音,她弟雖然擔心她安危,卻不會貿然進來,就算要進來,夏祁軒也不會讓。
“小婉。”話音一落,左月便挑開床簾,趴在床邊大哭:“對不起,對不起。”
“小月别哭,這不怪你。”顧清婉明白,這都是左明浩自己一人計劃,不關别人的事。
“不,怎麽不怪我,我若是早知道我二哥會這樣做,我就應該直接給你送信,不應該隻讓權貴昧下銀子提醒你們,還是要怪我自私,我不知道我二哥會這樣做,這不是我所料的結果。”左月是真的自責,真的傷心,顧清婉是她人生中第一個朋友,也是她用真心交往的朋友,當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被她二哥算計,她比誰都要難過,覺得很沒有臉面見顧清婉。
“小婉,以後你還會不會交我這個朋友?你一定讨厭死我的對不對?我自己都覺得沒臉見你。”
顧清婉現在身體裏如有很多東西在跳躍,小腹處熱度也越來越高,都快燒到頭的感覺,她虛弱地開口道:“要,你這麽好的姑娘,我怎麽會不交你這個朋友。”如果她所料不錯,沒有左月,夏祁軒和她弟就算察覺到她是假的,一時半會肯定沒這麽快找到她。
說到此,顧清婉說話微微頓了一下,又道:“我現在很難受,等我好點我們再說好不好。”她現在是真的快要壓制不住身體裏的陌生感覺,内心在渴望着,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要什麽,她現在隻有一個念頭,要見到夏祁軒。
“你身體不舒服嗎?是哪裏?”左月一聽這話,才反應過來,顧清婉一身力氣,此刻還躺在床上,一定是她二哥做了什麽,她連忙開口問道。
“我沒什麽,把他們叫進來吧。”顧清婉也不知道左明浩給她吃了什麽藥,現在整個身體燥熱難耐。
左月點頭抹了一把臉,起身出去。
屋子裏青煙袅袅,卻不再安靜,屋子裏有顧清言,夏祁軒,左月,剩下的人守在門外。
“言哥兒,左月小姐,你們先出去,我要替婉兒解藥。”夏祁軒爲顧清婉号脈,号出她身體異常,若是早點,還能用解藥,現在隻能用他的内力。
顧清言已經看出他姐除了全身無力意外,身上沒有受傷,聽夏祁軒說要爲他姐解藥,以爲是替他姐解除緻使身上無力的藥物。
兩人擔憂地看了一眼顧清婉,便走出了房間,帶上房門。
屋子裏隻有兩人,顧清婉的眼睛變得迷離,雙頰绯紅,她身上無力,動不了。
“婉兒,你中了春.藥,我必須得用内力爲你驅除身體裏的藥物,期間會有些疼,你要忍着。”夏祁軒心疼地看着顧清婉,眼裏滿滿的自責,如果今天他跟着去,一定不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
顧清婉聽夏祁軒這麽一說,才知道自己重了什麽藥,她枉爲一個醫師,不懂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