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夏祁軒伸手擁住顧清婉,動作很小心,将她圈在自己的懷中,顯得她如此嬌小動人。
顧清婉抛下矜持,緊緊依偎在夏祁軒的懷中,身體某處雖然很疼,但她從未感覺如此踏實幸福。
夏祁軒二十三歲的人生中,從來沒有和女人如此親密過,一旦開葷,便如同不會餍足的猛獸,隻要肌膚想觸碰,就能逗起他身體裏的情.欲,就如俗話說的幹柴碰到烈火,隻會越少越旺。
兩人此刻,身無寸縷緊緊相擁,就這麽一下動作,夏祁軒立即有了反應。
顧清婉正在享受這份安定踏實的幸福,突然感覺大腿處傳來硬硬的觸感,先是一愣,旋即便明白過來,當即一陣臉紅,掙紮着要起身,一邊随意地問道:“現在什麽時辰了。”
夏祁軒哪裏不知道顧清婉想要逃,他抱着她纖細的腰肢,使得她逃不開:“申時三刻。”
顧清婉聽到這話,才回想她還清醒的時候已經是天黑,現在申時,也就是說他們兩個已經在一起一宿半日了,難怪她做了好長的夢,夢到夏祁軒一直要他。
想到此,她看向夏祁軒,他回她一抹寵溺的笑容,一點也看不出精神萎靡的樣子,不說她的身體承受能不能承受得住,他怎麽就能一直不休息?
顧清婉心疼夏祁軒,不想再和夏祁軒再纏綿,身體要緊,想要坐起身看她的衣裳在何處,卻被夏祁軒張開被子擋住了她的視線,她正要開口,突如其來的吻封住了她的嘴,她試着推開他:“祁軒,你不累嗎?不要玩了,讓我起來。”
“我現在又想要婉兒了。”他簡單地回了一句,繼續吻着她的唇。
這樣的回答令顧清婉無語,這個男人不是不願意和她洞房嗎?現在停不下來是怎麽回事?
“祁軒,不要,你不累我累,我身體承受不了,我好疼。”顧清婉推開夏祁軒,不讓他再吻她。
一聽這話,夏祁軒便不再繼續,掀開被子一點,關切的眼神溢于言表:“婉兒,你哪裏疼?”
不是說他自己很聰明嗎?這個時候又成呆頭鵝了,顧清婉氣急,白了夏祁軒一眼,随即附耳在他耳邊低語:“你要了我一夜,我畢竟是第一次,當然會疼。”
“對不起。”夏祁軒從未碰過女人,并不知道這一點,此刻,他滿心的自責,他竟然要了婉兒一夜,他是開心了,可婉兒卻很疼,都怪他不好。
“你不要這個表情,我不喜歡,女人都會有這一次,擦點藥隔上幾天就好了,我又沒有怪你。”顧清婉看出夏祁軒的自責,擡手去撫他眉間的皺,想要爲他抹平。
顧清婉雖說沒有怪夏祁軒,但夏祁軒卻深陷自責中,他坐起身,自己穿上衣裳,将床簾挑開,雙手掌在床上微微一撐,整個人便穩穩地騰飛進輪椅中。
這一幕,令顧清婉半天回不了神,這就是内功?這麽一說,夏祁軒就算沒有人服侍,也能生活自理?難怪昨晚,屋子裏隻有兩人,夏祁軒也能上床和她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