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隻是有一點想不通,左老爺子的性子不是那種沖動的人,也不是那種不顧親情的人,因爲我的事情,不至于将左明浩趕走,是不是還有别的原因?”顧清婉說着看向她弟,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夏祁軒昨晚和顧清婉在一起,這個問題自然是問顧清言。
顧清言隻好将昨晚他去左家知道的事情告訴兩人。
原來,昨兒傍晚,夏祁軒和顧清言跟着左月離開以後,老太太就安排人把假的“顧清婉”擡着去了左家,直接放在左家大門口。
左家人那個時候一大家子正在吃飯,下人匆匆跑去禀報了這事,說有個很兇老太太來找茬。左家在怅縣是名門望族,在怅縣多年,還沒有人敢上門挑釁找茬,一聽是這事,左家人倒來了稀奇。
嘩啦啦一大家子全部跟着左老爺子出去看熱鬧,當看到時老太太大馬金刀氣勢洶洶的站在門口時,左老爺子懵了,眼前的老太太時何許人他可是知道的,今天怎麽會來此,還是這種樣子。
随後看向門口躺着的女屍,看到女屍時,左老爺子震驚不已,開口問老太太:“夏老夫人,請問這是?”
“這要問你的好孫兒左明浩。”老太太冷聲道,當着左家這麽多人,一點面子也不給左老爺子。
“什麽?浩兒?”左老爺子一聽這話,以爲是左明浩把顧清婉害死了,現在人家才找上門來,頓時吓得不輕,一個趔趄,好在身後的人眼捷手快,将其扶住,才不至于摔倒。
左明浩的爹娘大房的人亦是滿臉震驚,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二房和三房的人暗自幸災樂禍,夏老太太的身份,從京都可是有人傳信回來,那可不是他們能招惹得起得起的人,現在大房家的竟然把人家的孫媳婦害死了,還找上門來,看大房家怎麽辦。
“左老匹夫,若是婉丫頭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定要你左家上上下下幾百人口陪葬。”老太太不知道左老爺子誤會了,她也不管左家衆人的心思。
不是老太太語氣狂,因爲,她真的能做到,大夏王朝不能有女官,若不然,老太太爲大夏王朝做出的貢獻,不封侯拜相都難,老皇帝封老太太異性長公主頭銜,享有實權,掌管整個皇城守衛軍,但被老太太推辭,隻甘願做一個沒有實權的人,因爲,老太太深知功高震主的後果,當時的夏家如日中天,地位名望都極高。
就算是如今沒有什麽權利,她也能做到。
話音一落,左家衆人丈二摸不着頭腦,顧清婉不是已經死了躺在這裏嗎?什麽叫做三長兩短,難道老太太氣糊塗了。
見衆人不解的樣子,老太太甩給他們一個白眼:“若是婉丫頭成這樣,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先沖進你們家,宰殺你們幾人方才解恨,哪裏會有功夫與你們在此浪費閑情。”
左老爺子聽出顧清婉現在沒事,心裏似有一顆千斤的大石頭放下,開口道:“這人不是小婉?那小婉呢?”
“左老匹夫,不是婉丫頭你很失望是不是?你安的什麽心?你問我婉丫頭,我還想問你呢。”老太太一聽急眼了,立即變成随時戰鬥的公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