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婉和夏祁軒從老太太哪裏回來,就看到他弟一個勁的喝茶,看樣子,心情好像不是很佳。
“這是怎麽了?”顧清婉将夏祁抱坐在地爐邊,凝眉問道。
顧清言一臉陰沉地道:“姐,我發現可香現在變得無理取鬧,難以溝通,不管說什麽她都聽不進去。”
夫妻倆相視一眼,顧清婉挨着夏祁軒坐下,問道:“你是怎麽和她說的?”
“吃完飯,我去找她,我給她說我們以後是好姐弟,是一家人,是最親的親人,有什麽不對嗎?我話還沒說完,她就拿茶杯丢我,讓我閉嘴,問我爲什麽不願意娶她。”顧清言想着就頭大。
“她用茶杯丢你?”顧清婉不相信,但她弟從不騙她,想想也就釋然了,自從她娘說要讓可香以後嫁給她弟開始,可香就一心在她弟身上,如今,心愛的男人要娶别人,任誰都受不了,開口道:“她這樣做,定是心情不好,你該讓着她,看你樣子,一定是和她吵架了吧?”
顧清言輕輕“嗯”了聲,喝了口茶。
“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喜歡動不動就發脾氣罵人的女人,盡管是男人的不是,男人也不會覺得自己有錯。”夏祁軒替顧清言說話,剛說完,被顧清婉嗔了一言,他忙端起茶杯遞給顧清婉,讨好說道:“不過,婉兒是例外的,不管婉兒對爲夫什麽态度,爲夫都不會不喜歡。”
“油嘴滑舌。”顧清婉好笑,内心一陣甜蜜,女子,總喜歡聽好聽的話語,其實有時候,男人也是一樣。
自從顧清婉和夏祁軒圓房以後,人在不知不覺間,眉梢眼角自帶一股風情,一挑眉,一颦笑都能挑逗人心,夏祁軒剛才就被顧清婉的嗔笑迷得一陣心猿意馬,想要立即壓倒嬌妻。
被夏祁軒盯着,顧清婉覺得不自在,便找了個由頭:“你們兩個聊,我去找可香說說話。”
“看到她就煩,你去找她做什麽。”顧清言不耐地說道,他的不耐,是想到可香,忍不住做出這樣的神色。
顧清婉歎了口氣,朝夏祁軒使了個眼色,站起身往外走,一邊回話:“可香是個女孩子,現在心裏肯定不好受,我去找她說會話。”
聽他姐這樣一說,顧清言便無話可說,可香現在确實需要一個人陪,在他姐關門時,開口道:“姐,謝謝你。”
顧清婉關了房門,便朝着可香屋子走去,快到可香那邊,便看到唐翠蘭剛進可香屋子。
從屋子裏傳出可香的聲音:“翠蘭姐,坐吧。”
“我一個人待在屋裏悶得慌,想找個說話的人,就想到了你,希望你不要嫌棄我打攪才好。”
“不會,當然不會,我現在正想要個人陪我說話。”
聽着兩人的說話聲,顧清婉站在門口敲響了門,可香的聲音也随之響起:“誰啊?”
“香兒,是姐姐。”顧清婉回道。
停了一會,才聽到可香的腳步聲,門打開,她看向顧清婉:“姐姐來有事嗎?”
“我過來看看你東西有沒有收整好,順便幫你收拾,後天我們就回船山。”顧清婉說着,看向屋子裏的唐翠蘭,兩人點頭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