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婉和夏祁軒相視一眼,都能猜到幾分發生了什麽,顧清婉開口問道:“可是可香的事情?”
“還能有誰。”顧清言說起可香,眼裏就是嫌棄和厭惡之色。
“她做了什麽?”顧清婉想不通,可香到底做了什麽,竟然能把她弟逼得不願意回家。
顧清言滿肚子的氣:“姐,她心機怎麽那麽重,我現在都看不懂她了,早上她故意頭不梳臉不洗,黑眼圈明顯的樣子,就是讓爹娘看,你們不知道,爹娘看到她樣子,問我發生了什麽,我說什麽都沒發生,她倒好,大街上那麽多人,她哇一聲就哭了起來,說我不願意娶她,她說還不如死了算,爹娘不問青紅皂白就罵我。”
“所以,你就不願意回去?”顧清婉凝眉,可香這樣做實在過分,有什麽不能進屋再說,非得把事情弄得這麽糟糕,也不知道可香到底在想什麽,如果真愛她弟,就應該好好表現,把她弟的心抓住,而不是這樣胡鬧。
“反正我不要回去,你要是不願意收留我,我現在就去怅縣。”顧清言雖然說的是氣話,但也是心裏話,他算是看出來了,如果這樣下去,過年都過不安穩,他可不想大過年,每天家裏愁雲慘霧。
聽她弟說這話,顧清婉嗔了她弟一眼:“你在胡說什麽,姐怎麽不願意讓你留下,你若是願意,就先住下,明兒我回去和爹娘談談。”
“有什麽好談,爹娘現在肯定是幫着可香。”隻要一想到顧父顧母,顧清言就滿滿的無奈。
“爹娘這樣做事因爲他們覺得欠了可香一家,所以,有時候,你也要顧慮一下爹娘的感受,有什麽事情,大家坐在一起,好說好商量,把事情都說開不就好了嗎,非得把事情弄得那麽糟糕,見面都尴尬,何況我們始終是一家人,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顧清婉語重心長地說道。
顧清言聽完他姐的話,沉思了一會,點了點頭:“不過,今晚我不回去。”
“好,隻是今晚,明天回去和爹娘談好以後,你就得回去住。”顧清婉心疼她弟,不忍她弟現在回去受氣,隻能答應。
“我知道。”顧清言也不想讓他姐爲難。
顧清婉見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說什麽都沒用,先讓各自冷靜冷靜一晚也好,對夏祁軒道:“祁軒,你陪着言哥兒說說話,我去給他收拾一個房間出來,完了去準備晚飯。”
“舟車勞頓,讓大胡子做飯便可。”夏祁軒心疼地說道。
顧清婉想了想,道:“也好,祖母早就嚷着說餓了,等我收拾好屋子,又不知道幾時了。”
說罷,顧清婉便離開了前廳去收拾屋子。
這頭,在顧清言離開顧家以後,顧母帶着可香回屋梳洗。
“香兒,讓你受委屈了。”顧母心裏雖然疼自己的兒子,但欠張家的太多,她不得不多心疼可香一些。
可香已經梳洗幹淨,整個人又恢複了青春靓麗,連着吃了兩碗飯,聽得顧母的話,心裏有些小得意,她現在一件掌握了顧父顧母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