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說句話嗎?”顧清言見他爹娘又要吵起來,開口說道。
衆人目光齊齊看向顧清言,他才開口道:“我已經是大人了,做什麽事情都有自己的理由,很多事情都是經過深思熟慮,不管是仙兒的事情,還是要去楚京,我希望可以得到爹娘的支持,就快要過年了,大家安安穩穩把年過了好嗎?”
“不是娘要反對你,而是你做的決定實在是太兒戲,婚姻大事豈可兒戲,你怎麽能擅自做主,許諾吳仙兒,可香的事情娘又不是沒與你說過,去楚京的事情你也不事先與我們商量,你現在大了,爹娘管不了你是不是?”顧母越說越是激動,想到兒子女兒心裏都沒她這個娘,便滿肚子委屈,她逃荒躲難這麽多年,爲了什麽。
顧清言歎了口氣,心平氣和地道:“娘,剛才姐都給你說過,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本來是可以與你們說的,但因爲可香的事情我實在沒有心情和你說,去楚京是因爲姐已經開始爲姐夫治療,你應該聽爹說過,姐夫的治療一旦開始,就不能間斷,我跟着去自然有我的道理。”
夏祁軒附和道:“這個決定,娘若是覺得有何不妥,便說出來我們大家再商議,如果是擔心言哥兒的安慰,大可放心,小婿定會護言哥兒周全。”
顧母沉默,腦子裏有自己的想法,但看樣子根本說不通,沒人願意聽她說。
“月娘,若是你不願意讓言哥兒去楚京,那麽就算了。”老太太說着,随後抹了一把老淚,一臉悲哀的道:“老太婆我快要進棺材的人,今生還有沒有可能看到我的孫兒站起來。”
聽到這裏,顧母連忙站起身走到老太太身邊,安慰道:“老夫人,您别傷心,我願意讓言哥兒去楚京。”
“真的,月娘,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個懂事,善解人意的好孩子,謝謝你。”老太太激動地握住顧母的手,道。
顧母歎了口氣,事到如今,有的事情,看來已經包不住,開口道:“月娘懇求老夫人,到了楚京,不要讓他們看見言哥兒。”
“放心吧,我還不知道嘛,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這麽做。”老太太拍了拍顧母的手,給她一個保證的眼神。
兩人的話使得顧清婉和顧清言姐弟倆相視一眼,還真如他們所料,看來他們的娘和娘家人一定不和,連提都不願意提起。
顧母點了點頭,從老太太手中抽回手,看向姐弟倆:“這件事情就這樣吧,但是香兒的事情必須解決,你們姐弟一條心,我倒是想聽聽你怎麽說。”她的話是對顧清婉說的,從可香哪裏得知,兒子事事都聽女兒的,對女兒現在就很不滿。
顧清婉看到她娘眼裏的冷漠,心涼了一截,開口道:“娘,要和言哥兒過一輩子的人是他将來的媳婦,他自己做什麽決定我們都無權幹涉,如果娶一個自己不想娶的,每天吵吵鬧鬧對誰都不好,爲何不能讓他自己做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