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香哭得淚流滿面,一邊哭一邊說道。
“貓哭耗子假慈悲,一切不都是因爲你引起的嗎?現在出來裝好人。”顧清言嘲諷地看着可香,眼裏滿滿的厭惡之色。
本來顧母就覺得可香委屈可憐,再聽到顧清言的話,更加的生氣,聯名道姓道:“顧清言,你說話是不是太難聽了,她也是你的姐姐,你怎麽能說這些話,香兒從頭到尾就沒有說過你一句壞話,你怎麽能說話如此難聽。”
“娘,算了,言哥兒說的也是事實,如果不是因爲我昨天回來那樣說,就不會發生這許多事情,我命本就該如此,能得到爹娘的疼愛,我就該滿足了,我不該再奢求能嫁給言哥兒。”可香說着,又低垂下頭抹淚。
“胡說,什麽你的命就該如此,娘以後吃什麽你吃什麽,絕對不會少你一點,更不會再讓你受委屈,言哥兒不娶你也得娶。”顧母走到可香面前,抱着可香安慰。
“要娶你娶,我看到她就想吐。”顧清言冷聲說完,擡腳往外走,随後走到門口,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可香:“耍心機要有個度,有的東西過頭了就不好玩了,不要以爲我們家都欠你,如果沒有我救你你早就餓死了,沒我姐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裏呢,不要一味覺得别人欠你。”
說完,顧清言便朝外走去,對身後的小兩口喊:“姐,姐夫走了,這種家不要也罷。”
可香聽到顧清言的話,氣得心肝疼,想要上前去一刀捅死顧清言,但是,隻能是想想,心裏再恨,她面上沒有表現出分毫,仍然一副委屈不已的樣子。這一點,就是她這些日子來練就的本事。
顧清婉轉頭看向她爹和向強子,見強子滿眼的不舍,她爹暗自朝她點頭,給她使了一個眼色,讓她今天先回去,她點了點頭,随後看向抱在一起哭的顧母和可香,歎了口氣推着夏祁軒離開。
等夏祁軒的輪椅聲遠去,顧母痛哭失聲,一下坐在地上:“天哪,我這是造什麽孽,怎麽有這兩個報應兒。”
“娘,别哭了,你還有我和強子呢。”可香看似安慰的話,實則将顧清婉姐弟倆排除在外。
顧父見此,也不去勸顧母,牽着強子就走,還沒邁出門檻,被顧母一把拉住:“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兒子女兒現在污泥老娘,你一個屁都不放,你是不是真的希望這個家散了,散了你就好娶年輕漂亮的是不是?”
“你現在簡直是不可理喻。”顧父甩開顧母,牽着強子就走。
屋子裏冷清下來,顧母哭得更加傷心,她被可香扶坐在椅子上,趴在桌上哭。
一旁的可香面目猙獰,又是恨,又是笑,眼神陰鸷。
顧清婉和夏祁軒,顧清言三人回到夏家,三人坐在客廳裏沉默着,沒有一個人先開口。
屋子裏彌漫着茶香,半晌後,顧清言看向他姐和夏祁軒,開口道:“姐,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想到他娘今天的不可理喻,他也是滿心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