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韓戰雲激動地一把抱着顧母,兄妹倆抱着哭得肝腸寸斷。
此番情景,看得周圍幾人都紅了眼睛,平順這才醒悟過來,看來是他誤會了。
“月娘,快請大哥進屋,我們進屋再談。”顧父走到顧母旁邊,開口說道。
顧母點了點頭,抹了一把淚,點着頭道:“大哥,我們進屋。”
韓戰雲此刻的心情還未平複,他點了點頭,看向顧恺之,顧恺之開口喊道:“大哥。”對于顧恺之,他一點都不滿意,但想到這個男人已經和妹妹生活多年,如今孩子都有了,心裏再不舒服,還是點頭應了這聲大哥。
“顧大哥,既然家裏來了親人,那你們好好聚聚,我先回去了。”平順開口道。
此時,不是留客的時候,顧恺之點了點頭:“好,今兒謝謝你,改明兒到我家來喝一杯。”
“好。”平順說着,便離開。
雍生快步追上平順,在平順前面跪下:“謝謝你。”如果不是眼前的人,他們主仆二人不會這麽快找到大小姐,雍生這一輩子除了皇上,除了韓戰雲,别人從來不跪,此時,他跪平順,可見内心有多麽的感激。
平順連忙将雍生扶起:“别,别這樣,快快起來,你折煞我了,剛才我懷疑你們不安好心,希望你們莫怪才是。”
“我們感激你還來不及,怎麽會怪你。”雍生站起身,開口說道。
平順點了點頭,道了聲告辭,便踏着夜色離開。
兄妹十幾年後相聚,有說不完的話。
顧母泡了茶水,和顧父,韓戰雲雍生四人坐在一起,說起當年爲何要離開楚京的事情。
聽着顧母把當初在家受的苦和委屈道出,韓戰雲雙手緊攥成拳,眼裏的寒芒似要穿透雲霄,飛到楚京,将那母女幾人全部殺死。
“當年,我和爹從十裏城回到楚京,她告訴我們,你與人私奔,娘被氣死,我一直就不相信這鬼話,果不其然。”韓戰雲氣得手上青筋曝顯,椅子手把被他捏得裂開,可見他内心有多麽的憤怒。
“她們是這樣說我的?爹是不是相信她們所說?”顧母氣得按着胸口,一肚子的怒火燒得心肝疼。
韓戰雲點了點頭。
顧母自嘲地笑了笑,也是,如果她爹若是不相信那母女的話,以她爹的能力,這麽多年,怎麽可能不來尋她。
顧父看出顧母内心的痛,上前去抱着顧母安慰地拍了拍,頓感背上汗毛豎起,如芒刺在背的感覺,他這才感覺到某雙銳利的眼神在盯着他,雖是如此,他卻沒有絲毫退縮,他是月娘的夫,憑什麽不能抱着月娘。
韓戰雲在聽完顧母說出當年的遭遇後,已經承認了文文弱弱顧恺之,但就是看不得顧恺之抱着他妹,沒想這男人雖然看似文弱,卻絲毫不懼他的威壓,内心更加認定顧恺之。
一個男人身子看起來文弱不要緊,有不屈不折的意志力才能保護家人,看月兒的樣子,這些年應該都被這個男人寵着,他便放心了。
兄妹倆各自說了這些年來的遭遇,都萬分感慨,感傷,感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