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到處春暖花開,因爲吳秀兒的關系,顧清婉也被不少貴婦熟知,再有,顧清婉也醫治了不少貴婦的婦女病,經常請她一起去參加茶會賞花。
海伯很樂意顧清婉和貴婦們交流,這樣顧清婉不會悶,也不會影響到胎兒的發育,今兒顧清婉受邀請,要去韓家賞花品茶。
吃完早飯,海伯便備好了馬車,安排好。
其實根本不用海伯準備馬車,每次賞花品茶吳秀兒都會來接顧清婉,坐吳家馬車就好,但海伯卻不願意,專門爲顧清婉準備的馬車。
馬車裏布置得很舒适,就算路不好走,也不會感覺到絲毫的震動。
今兒也是一樣,顧清婉出門前,海伯千叮咛萬囑咐一番,才送顧清婉上馬車。
吳秀兒也跟着顧清婉坐一起,打趣道:“早知道你待遇這麽好,你剛懷孕的時候就該讓海伯知曉。”
“就是讓他知道才這麽麻煩,我哪有那麽嬌貴,現在事事都受到限制,一點自由也沒有。”顧清婉嗔了吳秀兒一眼。
吳秀兒很是理解海伯的做法,她婆家對她的态度,和海伯一樣。
“你可知道韓夫人今天請了那些人?”顧清婉挑眉看向吳秀兒。
“韓夫人性情清冷,不是那個人一般都不會打交道,好像隻有我們兩個。”吳秀兒知道顧清婉不喜歡人多,才會這樣問。
“這倒好些。”顧清婉點了點頭。
“不過,聽說韓夫人當家的昨兒回來了,我們若是見到那人,少與他說話。”吳秀兒想到韓文的爲人,提醒道。
說到這個,顧清婉到現在都不知道韓夫人的當家是誰,隻知道韓家是做布莊生意,聽吳秀兒這麽一說,便明白了幾分,點頭道:“我知道分寸。”
就算不用吳秀兒提醒,她也不會和男人多言多語,她心裏,隻有夏祁軒,眼裏便再也容不下别人。
“當初你當家離開的時候,可是說要等春闱過後才能歸來?”吳秀兒看着顧清婉才四個多月就特顯懷的肚子,笑着說道,她如此關心這個,還不是因爲自家的妹妹吳仙兒,自從吳仙兒及笄禮後,有不少人上門,可惜都被她妹妹拒絕。
她看得出仙兒那丫頭對顧清言已經死心塌地,除了顧清言,誰也不會嫁。當她爹娘得知顧清言外祖父家同樣身份尊貴,更是一顆心支持仙兒那丫頭。
雖然她爹娘有些勢力,不過做爹娘的心她理解,都希望女兒嫁得好,如果顧家背後還有那樣的大勢力,這對吳家和姜家都有好處。
“是這麽說過,春闱是在每年的三月中旬,如今四月,春闱早就結束,想必,他們最多兩月就會回來了。”顧清婉哪裏不知道吳秀兒心思,心裏頓覺好笑,以她弟的性子,就算回來,應該不會這麽快成親,仙兒恐怕要等上一兩年了。
吳秀兒正想試探顧清婉爹娘的意思,馬車已經到了韓家門口,隻得将到嘴的話咽下去。
冬雪和吳秀兒丫鬟吉祥,待馬車停穩,各自上前去攙扶自家主子下馬車。
韓夫人領着丫鬟婆子迎了上來,嗔笑道:“還以爲你們會早些來,害得我苦等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