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伯強自壓下心頭的怒火,轉身對顧清婉道:“少夫人,這裏陰濕潮重,你還是先行出去等着吧。”
“好。”顧清婉看出海伯似乎在強壓着滿心的憤怒,知曉海伯想要做什麽,便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還沒走出牢房,顧清婉便聽見牢房裏一聲響動,随後傳來聲聲慘叫,伴随着張揚的大笑。
顧清婉完全沒想到韓文看起來斯斯文文,骨子裏竟然是個這樣的變态。
剛走出牢房,顧清婉便見到綠蕪,今兒的綠蕪和往昔一樣,打扮得體高貴,神情也很自若,一點看不出因爲自家男人在牢房裏心焦的樣子。
“你懷有身孕,怎麽來這種地方?”綠蕪看到顧清婉,走到她面前,問道。
“我心有疑惑,我和韓家沒有深仇大恨,爲何他要對付我。”顧清婉說出來,是想看綠蕪知不知道。
綠蕪聽到這話,想到韓文的爲人,冷笑一聲,才道:“色迷心竅罷了。”
“你怎麽會來?”顧清婉聽綠蕪這樣說,皺起了眉頭。
“不是我不相信秀兒的話,我隻是小心一些,便來驗證了。”綠蕪笑道。
“結果呢?”顧清婉眉梢一挑,看向綠蕪,這個女人還真是謹慎。
“這下我便放心了。”綠蕪回道。
顧清婉看着綠蕪臉上的笑容,心裏想的問題再次浮現,爲何綠蕪這麽想休韓文,看樣子還有點迫不及待的意思,看來,這綠蕪也有故事啊。
“走吧,這縣衙可不是什麽好地方。”綠蕪瞥了一眼牢門方向,收回目光時,眼裏閃過一絲快意,扶着顧清婉朝外走。
“你不進去看看?”顧清婉由着綠蕪扶着,離開牢房門口,一邊問道。
“剛進去了,聽到韓文的話了,這種人死有餘辜,看到反而惡心。”綠蕪一點也不掩飾内心對韓文的厭惡,早在韓文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時,她就對韓文惡心得不行。
兩人到了門口,綠蕪便開口告辭:“家裏現在一堆事情要處理,我先回去。”
顧清婉點頭,目送着綠蕪上了馬車離去,上了自家馬車等着海伯。
一盞茶後,海伯才從縣衙裏出來,看起來沒什麽變化,他走到馬車前,躬身道:“少夫人,讓您久等了,您現在是回去還是?”
“先回去。”顧清婉看海伯的樣子,怕是已經安排好怎麽折磨韓文。
“是。”海伯恭敬地應了一聲,讓車夫駕車回去,自己去了後面的馬車。
兩輛馬車相繼離開,從不遠處走出一名女子,這名女子便是梅花,她早就來了,看到門口的顧清婉和綠蕪,便躲在遠處,畢竟,韓文對付顧清婉,有她的一份,她知道顧清婉是一個睚眦必報的人,此刻,千萬不能讓顧清婉看到她在此。
等馬車離開以後,她才敢走出來。
進了縣衙,她便去了牢房,花了點銀子去見到被打得半死的韓文。
進了牢房,牢房裏一些被關押很久的犯人,朝着她伸出手,她吓得半死,好在有牢頭的呵斥,才好一些。
牢頭領着她走到關押韓文的牢房外,她抓住牢房的欄栅,急切地問道:“表哥,你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