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天牢,陰涼的氣息令人不适,天牢裏關押着各種各樣的人,想到自己的弟弟就被關押在裏面,顧清婉心如刀絞,不由地,跟着獄卒的腳步加快了幾分,把夏祁軒慢在身後。
夏祁軒明白顧清婉心理,并沒有開口喚住她,隻是阿大跟緊些。
跟着獄卒走到最後一間封閉的鐵門口,顧清婉腦子裏有無數種她弟在裏面受苦的畫面,人還沒有見到,她心痛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厚重的鐵門推開,顧清婉一眼便看見坐在石案後的顧清言:“言哥兒……”肚子裏有很多話想說,可是,當看到她弟的樣子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上前去抱着她弟,靠在他肩膀上哭泣。
此時的顧清言,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聽到開門聲,把手中的醫書放下,還沒有看清楚門口是何人,便見一個大腹便便的女子進來抱着他,聽到久違的聲音,他才知道,這個女人是他姐,他擡手抱着他姐:“姐,你怎麽來了?”
“我聽說你出事,就來了。”顧清婉聽到她弟的問話,才抹幹眼淚,看向她弟,見她弟全身上下沒有一點的傷,這屋子裏雖然潮氣很重,但床上鋪着幹燥的草和被褥,旁邊還有石案和書籍,看來她弟如夏祁軒所說,在天牢并沒有受苦。
夏祁軒轉動輪椅進來,阿大在門口守着,屋子裏隻有他們三人,不對五人,顧清婉肚子裏還有兩個小家夥。
“姐夫,你?”顧清言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夏祁軒給他姐說。
夏祁軒搖了搖頭:“不是我,是可香。”
聽說是可香,顧清言歎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麽,看向他姐的肚子:“姐,你懷孕了?幾個月了?”
“六個多月,快七個月了。”顧清婉笑着道。
“這麽說我很快就能見到我兩個小外甥了。”顧清言笑着看向他姐的肚子,他眼睛轉動幾下,便知道他姐懷的是男是女,且是一對雙胞胎男孩。
顧清婉聽到她弟的話,并不驚訝,她弟能看透皮膚裏的東西,能看到她肚子裏的孩子,一點也不奇怪。
夏祁軒滿是震驚:“我們可都沒和你說過,你姐懷的是一對雙胞胎,且還是男孩子。”
“我天賦異禀神通了得,這下你信了吧。”顧清言笑道。
“哎喲。”突如其來的胎動,令顧清婉遂不及防地叫出聲,令夏祁軒擔憂不已:“婉兒,怎麽了?”
“沒事,是我兩個小外甥在和我這個舅舅打招呼呢。”顧清言看着他姐的肚子,伸手去摸,準準的摸到胎兒小拳頭放的地方,開口道:“你們一定要乖乖的,不要折磨你們的娘。”
夏祁軒看到顧清言的手放在顧清婉的肚子上,心裏很不舒服,開口道:“婉兒,你也看到了,言哥兒沒事,他很好,等解決了那隻老狐狸,他就能出去了,這天牢裏陰暗潮濕,你不适合待在這裏,我們走吧。”
顧清婉這才想起她是來探監的,因爲她懷孕的事,一點都不像探監,反而像走親戚閑聊,她握着她弟的手:“你放心,姐姐會想辦法救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