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向顧清言:“言哥兒,你的意思是婉丫頭還有救?”
夏祁軒正好也轉動着輪椅進了門,聽到老太太的聲音,停止了前行,也想知道顧清言有沒有辦法救婉兒。
“有我在,我不會讓我姐有事。”顧清言走到床前坐下,接過老太太手中的布巾,輕輕爲他姐擦拭額頭。
這個答案,讓老太太安了心,也讓夏祁軒稍微松了一口氣,但沒有看到顧清婉徹底安全,兩個人都不會真的放下心來。
夏祁軒轉着輪椅進來,看到顧清言:“祖母,您先去外等着,這裏交給我和言哥兒。”
“不,沒有看到婉丫頭平安,我不放心離開。”老太太看着床上顧清婉的樣子,心疼地說道。
顧清言沒有時間管祖孫倆人,他姐失血過多,若是再這樣下去,就算把孩子就出來,他姐也活不成,他走到軟榻旁,将軟榻上的矮幾拿下,随後将軟榻推到光線足,且做手術時沒有障礙的地方。
夏祁軒和老太太都不明白顧清言在做什麽,怔怔地看着這一切,老太太問需不需要讓人來幫忙,他說不用,随後拿起一旁的一把寶劍,拔出寶劍将軟榻靠背劈掉,把這軟榻做成手術台的樣子。
做完這一切,他抱起顧清婉放在軟榻上,随後看向夏祁軒:“姐夫,我姐失血過多導緻導緻昏迷,我需要和她血型相配的人輸血給她,立刻就要,否則我姐會有危險。”
他的眼睛能透視皮膚裏的脈絡和骨骼,身體裏的每一個器官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血管裏的血液能看得到,自然知道他姐的情況。
“那就用我的。”夏祁軒聽到這一點,當然第一個先試,府裏的任何人輸血給婉兒,他都不喜歡。
顧清言明白,這個時候夏祁軒輸血給他姐最合适,便讓老太太吩咐下人取來幹淨的碗盛了水,取了他姐的一滴血,再取夏祁軒一滴,果然,兩人的血液能融合。
看到這一點,老太太震驚不已:“他們倆的血怎麽會融合在一起,他們之間可沒有任何的關系啊。”
古人都以這個方法來滴血認親,能融合在一起就說是親生,顧清言這個時候不想解釋血型這一說,就算說了老太太也未必明白。
不光是老太太,夏祁軒也很震驚,他的血怎麽會和婉兒一起,難道他們是兄妹?或者有什麽血緣關系。
“姐夫你别瞎想,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給我姐輸血,等我姐安全了我再給你講解血型的知識。”顧清言說着,拿過寶劍遞給夏祁軒,讓夏祁軒割開血管。
夏祁軒這一點是知道的,不等顧清言安排,割開自己手心血管,再割開顧清婉的血管,随後開始爲顧清婉輸血,在輸血的過程中,他還将自己的内力一點點輸送到顧清婉身體中,他不敢輸得太多,怕顧清婉的脈絡承受不住内力的沖擊。
慕容雲依動作很快,很快便将顧清言安排的一切準備好。
一切準備好,便是動手術,夏祁軒梳完血,在一旁包紮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