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言,不要給你三分顔色你就開起染坊,本公主好歹是一個公主,不知道什麽叫做敬畏?你一次次挑釁皇家威嚴,你不怕死,難道就不怕你姐,姐夫,還有剛出生的外甥受到牽連?”楚詠微雖然刁蠻,但身在皇家,不會是一個腦子簡單的人。
顧清言眼神很冷,冷得令人發悚,他最讨厭的就是用他姐來威脅他。
楚詠微看到這樣的眼神,忍不住退後了一步,動了動嘴,半天才發出幾個音:“你,你想幹什麽?”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草民就一個平頭百姓,不知什麽叫做禮儀尊卑,若是公主想要治草民的罪,盡管落判就是,但請不要牽連無辜。”顧清言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你越強硬,他就越不把你放在眼裏,哪怕是身爲皇上的楚皇和楚詠微都是一樣。
人生自古誰無死,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你,你就真的不怕死?”楚詠微知道,顧清言和她一般大,但看到顧清言的神情,還有骨子裏的傲氣,令她都有些動容。
顧清言淡淡地看了一眼楚詠微,并沒有回答,有時候,沉默也是一種答案。
守在門口的德福默默地看着這一切,暗中歎了口氣,随後朝楚詠微招了招手。
楚詠微看了一眼顧清言,走到門口,用眼神詢問德福,德福在她耳邊低語幾句,她便明白過來:“本公主知道了。”
随後又進了天牢,看向重新拿起書看的顧清言,輕咳一聲,想要引起顧清言的注意,隻不過連着咳了幾聲,顧清言都不理她。
楚詠微氣得想要跺腳,但想到德福的話,便忍了下來,走到顧清言的正對方站定,随後背着雙手,臉帶微笑:“對不起啊。”
話音一落,果見顧清言擡起頭看向她,她連忙友好的露出笑容,還對顧清言眨動幾下眼睛。
“三公主是眼睛抽筋嗎?”顧清言看到楚詠微眼睛不停的眨,本想問她爲什麽道歉,話到嘴裏又變了味。
你才抽筋,楚詠微心裏回罵了一句,臉上卻還帶着笑容:“我剛才的态度不好,不該說那些話,我向你道歉。”
不用說,也知道是誰教的,顧清言看了一眼門口的德福,收回目光看向楚詠微僵硬的笑容:“三公主,你的笑容好假,還是自然一些好。”
楚詠微在心裏再次腹诽了一句:還不是你害的,表面卻點了點頭,幹笑兩聲,收斂起笑容。
見顧清言又不理她,她跺了跺腳:“顧清言,你明知道我來此是爲何,你到底要不要爲我母後醫治?”
“三公主,你也應該知道,皇上下旨,要把草民關到秋後處斬,草民實在無能爲力。”顧清言開口道。
楚詠微一聽是這個,連忙擺手,急得找理由的她道出楚皇的意思:“不,不是這樣,那天隻是皇帝哥哥是氣急了才會下那樣的旨,你知道嗎,這兩天皇帝哥哥一直和白三元争執,要廢除私自切膚令,他的意思不就很明顯。”
站在門口德福拍了拍腦門,真是傻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