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還有些人意猶未盡,約了去ktv唱歌,因爲十點之後就會封寝,有的女生不想在外頭過夜就一起回了學校。
沈一饷也不想去,準備散場就回去了。
結賬的時候徐巍然叫上了沈一饷,“找不到你人,你的錢我先幫你墊上的,一人五十,多退少補,周一的時候一起算。”
沈一饷點點頭,從錢包裏拿出五十塊錢遞給徐巍然。
徐巍然看了眼沈一饷的錢包,笑道:“怎麽平時沒見你用過?”
沈一饷看了眼手中的黑色錢包:道:“黑阗的。”
徐巍然更加好奇:“他錢包怎麽擱你這了?”
沈一饷搖頭,道:“我忘帶錢了。”
徐巍然點點頭,道:“你倆關系挺好啊,以前就認識吧?”
沈一饷點點頭,臉上沒什麽表情:“嗯。”
徐巍然笑笑道:“我說呢,看你們平時關系那麽好,行了,你先回去吧,我去結賬了。”
沈一饷點點頭,回到了包廂,過了會徐巍然就回來了。
“不去的哥幾個麻煩把女生都送回去,也不早了都小心點。”
衆人點頭應了下來,臨走之前徐巍然拍拍一旁沈一饷的肩膀,“多照顧點啊。”
沈一饷點點頭,淡淡道:“嗯。”
出了飯店,衆人開始攔車回去,沈一饷在等着黑阗也不急,就讓其他人先上了車,到最後隻剩他和另外兩個女生。
沈一饷想了想,朝着那兩個女生走了過去,“一起走吧。”
那兩個女生當中就有林麗,還有另一個是她的室友孫晴晴。
林麗聽到沈一饷的話,點點頭答應了下來,正好這時前面來了輛空車,林麗便要去攔。
沈一饷忙道:“黑阗要過來,等他一起回去。”
林麗愣了一下,心裏有些小歡喜,問道:“黑阗要過來啊?”
沈一饷點點頭,拿出手機給黑阗挂了電話,“我問問他還要多久到。”
林麗忙擺手道:“不用不用,等一會沒事,但是他今天不是在音樂廳彩排嗎?”
正說着,電話已經打通,黑阗的聲音傳了過來,“等着急了吧,我已經上車了,馬上就到。”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沈一饷搖頭,看着腳下的斑馬線,語氣帶着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抱怨和甜蜜:“我就說自己回去就好了,你還要來接,多麻煩。”
黑阗輕笑一聲透過電波傳來,帶着說不出的性感,“因爲你麻煩我挺高興的。”
沈一饷嘴角忍不住翹起,輕啐了一聲,道:“神經。”
黑阗笑笑,繼續道:“我到紅綠燈這裏了,馬上就到了。”
沈一饷點點頭,道:“嗯,我還有兩個同學,和我們一塊回去。”
黑阗道:“好。”
挂了電話後,沈一饷對着兩人道:“他馬上就到了。”
兩人有些愣愣的看着沈一饷,聽到他說的話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哦,哦。”
沈一饷沒注意太多,轉身看向路口的方向,眼裏帶着期待,明明隻是幾個小時沒見而已,卻還是忍不住想見到他。
而黑阗也如約而至,一輛出租車停在沈一饷面前,黑阗下車沖着沈一饷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吃飽了嗎?”
沈一饷點點頭,“吃撐了。”
黑阗笑道:“回去吃點消食片。”說完看向沈一饷旁邊的兩個女生,“你們是一饷的同學吧,一起回去吧。”
林麗有些激動,臉微微紅了,幸好天色黑,看不出來,她埋下頭,過了好一會才鼓足勇氣擡起頭看向黑阗,羞澀道:“我是林麗,我們在學生會見過的,你還記得嗎?”
但是黑阗并沒有聽到,他已經轉身和沈一饷說話去了,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麽,臉上都帶着笑意,和樂融融的氣氛根本無法讓人插足,就算她們隔得這麽近。
“好了,走吧。”
好不容易兩人說完了話,黑阗才轉身看向兩人,叫兩人上車。
林麗有些萎靡,靜靜的上了車。
黑阗則提沈一饷打開了車門,等他坐了上去,才到後面和林麗和孫晴晴一起坐。
到了學校後是黑阗付的車錢,林麗表示要平攤,黑阗擺手拒絕了,“不用了,馬上就要封寝,你們還是快點回去吧。”
林麗也不好爲幾塊錢扭捏,便點點頭和孫晴晴一起回了寝室。
路上兩人忍不住說起黑阗和沈一饷。
“他們兩個關系好好哦。”
“是啊,感覺就像親兄弟一樣,黑阗真的好有男子氣概。”
“對啊,還來接他,而且和沈一饷說話的時候也好溫柔,而且你注意到了嗎,黑阗幫沈一饷開車門的時候還用手頂着車框,超級細心的。”
“我看到了!!他們兩個真的超有那種感覺的,說話的時候更是,你看沈一饷平時和我們班的人說的樣子就像開了省電模式一樣,都沒什麽表情,說話的聲音也是冷冷的,對着黑阗就跟開了費電模式一樣,臉上都能開出花來了!啧啧!如果不是沈一饷有對象了我都要懷疑他們是一對了。”
“哈哈哈哈!說的也是!不過我更好奇黑阗有沒有女朋友,黑阗對朋友都這麽細心,對女朋友肯定更好得沒話說了吧!”
“不知道,不過應該沒有吧。”
“希望如此咯,不過就算沒有我看也很快就會有了,我們學校好多人都看上他了,不隻同屆的,聽說還有學姐呢。”
“那真是希望渺茫,我估計是沒希望了,他記都不記得我。”
“其實說真的,這麽好的男生如果被那個女生搶走我一定會氣死,還不如看着他和那個男人搞在一起,我心裏還平衡些。”
“我靠!孫晴晴你太壞了!”
“诶!難道你想看黑阗和一個女人在一起了?”
“那還是算了,還是讓他和男人在一起吧。”
“哈哈哈哈哈!!你也學壞了啊林麗!”
兩人一邊笑個不停一邊走進了寝室樓。
看着兩人離開,黑阗和沈一饷也往出租屋走去,路上沈一饷接連打了幾個哈欠,黑阗問道:“困了?”
沈一饷揉揉眼睛,“喝了點酒,有點困了。”
黑阗挑眉,“點?”他從沈一饷身上聞到的可不止點的酒味。
沈一饷如實道:“三瓶。”
黑阗打了一下沈一饷屁股,“不能喝下次就少喝點。”
沈一饷困得不行,嘟囔道:“知道了,跟我爸一樣你。”
黑阗趁着夜黑風高,一把拉住沈一饷咬住他嘴唇用力親了起來,親完松開了沈一饷舔舔嘴唇道:“你爸也這麽親你?”
沈一饷擡手給了黑阗一拳,“滾!”
黑阗笑着轉過身蹲了下來,“上來。”
沈一饷踢了一下黑阗的屁股,趴了上去。
黑阗把人背起來一步一步走了回去,沈一饷在背上調整了個舒服的位置呼呼大睡起來。
到了樓上黑阗把人叫醒,“鑰匙在我口袋裏。”
沈一饷閉着眼伸出手一隻手往黑阗褲子口袋摸,“左邊右邊?”
黑阗道:“左邊。”
沈一饷便順着褲縫摸到了口袋,把手伸出去找,找到鑰匙後,還不忘調戲了一把黑阗的小弟弟。
黑阗吸了一口氣,咬牙道:“越來越壞了你。”
沈一饷得意的笑了一聲,打開了門,進去後,黑阗不等沈一饷開燈就把人摔在沙發上撲了上去,整個人壓在沈一饷身上,咬住他下巴上的那一撮尖尖肉。
沈一饷笑個不停,想用力也用不上力,睡意也瞬間跑光了。
咬了好一會黑阗才松開了沈一饷,黑暗中兩雙眼睛四目相望,仿若對方就是整個世界。
黑阗笑了一聲,閉上眼吻上了沈一饷,沈一饷也閉上了眼配合着黑阗的這個吻。
剛開學的時候忙着軍訓,每天回來都累得要死,那裏有心思做那事,軍訓完了之後學校的大事小事都要忙,所以這段時間兩人都沒好好做過一回,這次好不容易得了空,有了時機,那叫一,燈都沒開直接摸黑在客廳做了起來。
第二天兩人相擁着被太陽光叫醒,黑阗揉着眼睛坐了起來,沈一饷嘟囔了一聲翻過身又繼續睡了起來,亮眼的陽光就這麽照在他光溜溜的身上,皮膚白的就像能反光,這麽一大早的簡直就是在刺激黑阗。
再加上昨天夜裏兩人也就光圖痛快了,還沒好好感受,這下黑阗也吃飽了,正好可以慢慢來。
沈一饷睡得正香了,被黑阗這麽一撩撥直接一腳把他踢了下去,“滾!”
黑阗尾椎着地,痛得嗷嗷叫,再加上一臉欲求不滿,看上去十分凄慘。
不過沈一饷不願意,黑阗也隻能摸摸鼻子起來去浴室沖了個澡,出來穿上衣服去外面買早餐。
黑阗走了沒多久,沈一饷也就迷迷糊糊的醒了,身上還殘留着已經幹澀的精/液,他爬了起來去浴室沖澡,出來的時候正好黑阗帶着早飯回來了。
兩人一起吃了頓早飯,開始商量起下午去那裏玩,兩人之前都沒來過j市,除了j大很多地方都沒去過,這次周末正好沒事打算去逛逛玩玩。
“去爬山嗎?聽說他們這個山上的月老廟挺靈的,我們要不也去試試?”
黑阗看向沈一饷,詢問道。
沈一饷點點頭,“好啊。”
黑阗把豆漿吸管插好遞給沈一饷,“不過有點遠,在郊區,中午就在那吃,下午再回來。”
沈一饷喝了一口豆漿,“嗯。”
黑阗捏了捏沈一饷的臉頰,“買輛車吧,我們平時出門也方便。”
沈一饷點點頭,吃了口饅頭,然後才反應過來起身回房拿了卡出來,遞給黑阗,“什麽時候去買?”語氣輕松得簡直像是去買一輛好點的自行車。沈一饷對金錢沒什麽概念,這和沈嘉嶼有很大關系,沈嘉嶼雖然沒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但是在錢财方面對沈一饷還是很大方的,而且沈一饷平時也很少花錢,他沒什麽愛好,基本就是吃喝,沒什麽需要用到錢的地方,要用到的基本沈嘉嶼也會幫他弄好,所以一直到現在,沈一饷一直都沒什麽金錢概念。
黑阗看着沈一饷遞過來的卡,忍俊不禁,“你這是要包養我嗎?”
沈一饷咬着饅頭漫不經心道:“嗯。”
黑阗笑了出聲,道:“我很貴的。”
沈一饷很大氣的揮揮手,“沒事,醫生很賺錢的,我養你!”
黑阗越發不要臉起來,“那我以後就當個小白臉就行了。”
沈一饷盯着黑阗的臉看了看,下了定論:“你太黑了!”
黑阗笑得肚子疼,“那我是不是要養白一點?”
沈一饷揉了揉黑阗的臉,“不用,你這樣就行了。”
黑阗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謝謝你啊,金主大人。”笑完後,黑阗把卡還給了沈一饷,“卡你收好,買車的錢我還是有的。”
沈一饷卻不肯要,固執道:“給你的。”
黑阗雖然樂呵但是也很感動,沈一饷這人對一個人好就真的是掏心窩子的好,有什麽就給什麽,有的人是有一百萬給一萬,沈一饷卻是有一萬就覺得給一萬,隻可能多,不可能少。
他伸出手揉揉沈一饷的頭,“那你的卡就放我着,要錢了你跟我拿。”
沈一饷撇嘴,“不是放你那,就是給你的,你要買車就去買,錢不夠我們就買便宜的,以後我賺錢了再買好的。”
黑阗眼裏亮晶晶的,嘴笑得怎麽都何不攏,他湊到沈一饷面前,低頭在他臉上親了好幾下。
他多麽幸運,能遇到這麽好的人。
買車的事就這麽被提到了行程上,兩人敲定了日子準備下周去看着,今天就先去爬山。
估摸着山下邊也有飯店什麽的,兩人就沒什麽東西,就帶了錢和人就出出門了,攔了輛的士,司機一聽人說要去明定山不肯打表,一口價一百二。
惦記着這買車的事,沈一饷開始有些注意錢的大小了,聽到120覺得有些多了,便道:“我們坐公交吧。”
那司機一聽忙道:“100,不能再少了。”
沈一饷回憶起在電視看人砍價的模樣,有模有樣的道:“95塊。”他原本想說90,但是又覺得人司機剛降了20,就不好意思說得太低了。
司機差點被逗樂,憋着笑,“行,上來吧上來吧。”一看這就是沒砍過價的。
上車後,沈一饷還是覺得應該省點,“我們回來還是坐公交好了。”
黑阗伸出手捏捏沈一饷的下巴肉,快被他這小模樣逗死,湊到他耳邊小聲道:“沒事,我有錢,很多錢。”
沈一饷看向黑阗,不太相信:“是嗎?”
黑阗認真的點點頭,“真的,我有很多錢。”
沈一饷點點頭,“那就好。”
到了明定山後,兩人付了錢下車,周末來爬山的人不少,也有不少情侶是沖着月老廟來得。
兩人在山下買了門票後就上山了,這時候還早,日頭不大,大多數的還是選擇走着上去的,也有帶着老人小孩不願意折騰的選擇坐了纜車。
黑阗和沈一饷年輕力壯得很,就慢慢的走了上去。
其實說是爬山,其實就是走樓梯,偏偏遊客還不少,這裏要拍拍,那裏要拍拍。
兩人走到半山腰的時候正好有涼亭,兩人便在那裏歇了會。
“口渴嗎?”
黑阗看到不遠有個便利店,開口向沈一饷問道。
沈一饷點點頭,額頭上都是汗,他低血糖,很容易流虛汗。
黑阗遞給他一包面巾紙,自從知道沈一饷有這毛病後,他随身都會帶包面巾紙,“你擦擦,我去買喝的。”
沈一饷點點頭,擦了擦臉上的汗,靜靜看着雲裏霧裏的山頂,黑阗不在的時候沈一饷會比平時更安靜一些。
“咔嚓——”
快門聲引起了沈一饷的注意,他回頭看向那人,正好對上鏡頭,“咔嚓——”一聲又是一張。
沈一饷的眉頭皺了起來,那個男人放下單反,笑着走了過來,“不好意思,我原本想拍景色,看到你入了鏡覺得很好看就拍了下來。”
聽了解釋沈一饷輕輕的嗯了聲,轉過頭去。
那人卻走了過來,“你要不要看看,停好看的。”
沈一饷沒什麽興趣,直接道:“不要。”
那人有些尴尬,但是又忍不住想湊近乎,“你一個人來的?”
沈一饷道:“和朋友。”
那人四周看了看,“他人呢?”
沈一饷:“買水。”
那人點點頭,在沈一饷附近坐了下來,開始說了起來:“你還是個學生吧?看着挺小的,我也是,不過比你大點,我大三了,在j大。”
聽到j大沈一饷臉上有了絲變化,“嗯,我大一。”
那人得了回應,更加高興起來,越發熟絡的聊了起來:“是嘛,在哪念書啊?”
正好這時黑阗走了回來,買了兩瓶水一個巧克力和一瓶甜豆奶,徑直在兩人中間坐了下來,打開袋子把豆奶的吸管插上,“這沒你平時喝的那個牌子的牛奶給你買了豆奶,你試試,喜歡下次再買。”
沈一饷哦了一聲,從黑阗手裏接了過來,喝了兩口就皺起眉頭,“不好喝。”
黑阗便從他手裏拿了回來,自己喝了起來,遞給他一瓶水:“那喝水,還有巧克力。”
被忽略的那人冒了出來,“他就是你朋友吧,你們關系真好。”
黑阗看向那人,一臉戒備。
沈一饷把喝了兩口的水放了回去,道:“他也是j大的。”
那人聽了忙道:“你們也是?我是j大美術學院的。”
黑阗聽了點點頭,沒說話,沈一饷沒再說話。
那人也是厚臉皮自來熟的,沉默了一會接着道:“今年的迎新晚會你們有參加嗎?我負責拍照,說不定到時候能碰到。”
提到迎新,黑阗神情有些緩和了,他點點頭,“嗯。”
那人見有人理他,繼續熱情道:“我雖然不是專業學攝影的,不過照片拍的還是不錯的,你看,這是剛剛拍的。”
黑阗被屏幕上的沈一饷吸引過去,湊過去看了看,有沈一饷的一共有兩張,一張特寫,一張似乎是拍景的時候正好把他拍了進去,他正擡着頭看着山頂,露個精緻的側臉,睫毛長得不像話,下颌線的弧度更是标準得沒話說。
黑阗收回視線,拿出手機,“你回去把這兩張傳給我。”
那人一聽,忙點頭,“好,我qq是xxxxxxxxx。”
黑阗添加了那人,把手機收好,回頭看下沈一饷,道:“走吧。”
那人也跟了上來,嚷嚷道:“我叫何其隆,你們叫什麽啊,可以做個朋友。”
黑阗兩人走得很快,沒想到那人也不滿,背着一堆器材也跟了上來,不過那人似乎是爲了拍攝而來的,經常停下來拍一拍,沒一會,兩人就甩開了他,到了山頂的月老廟。
月老廟的遊人很多,男男女女都有,年輕的居多,也有老人,多是爲子女的姻緣而來。
兩人往裏走去,路兩邊種滿了秋海棠,這東西又叫相思草,再進去,就看到兩幅刻在柱子上的對聯,上面寫着:願天下有情人都成了眷屬,是前世注定的事莫錯過姻緣。
而祠堂裏供奉着則是一個胡子一大把的年邁的老爺爺的形象的月老,不少人在虔誠的拜着,祈求着有一段好姻緣。
黑阗拉着沈一饷往裏面走,“我們也來拜拜吧。”
沈一饷點點頭,和黑阗一起拜了拜,見旁邊有個小攤子邊走了過去。
賣東西的是個和藹的小老頭,告訴兩人:“後頭有棵相思樹,相愛的兩人在這紅菱上寫下名字一同結在那相思樹上便可求得美滿姻緣。”
黑阗聽了笑道:“行,那我要一條。”
小老頭看向沈一饷笑眯眯道:“小兄弟你要來一條嗎?”
沈一饷直言道:“他買就行了。”
小老頭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他是他的姻緣你是你的姻緣,怎麽能一樣?”
沈一饷不解,“我們用一個就行啦。”
“”
小老頭愣在原地,張着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好了。”
黑阗把寫好名字的紅菱拿了起來,“走吧。”
沈一饷把錢留了下來,和小老頭道别跟着黑阗往後面走去。
和小老頭說的一樣,後面真有顆合抱的相思樹,看起來曆史已久,上面挂滿了紅菱,頂上的顔色被太陽照得發了黃褪了色,底下的還紅得很,像是剛挂上去不久。
旁邊也有人再挂這紅菱,那姑娘不停的和她男朋友碎碎念着:“挂的高點,再高點,挂底下沒幾天就被人收走了,高點,高點,上頭不好收,挂得久點。”
黑阗聽了往後退去,估摸着個差不多的位置就開始往前沖,找好機會把手中的紅菱一抛。
沈一饷擡頭看着紅菱在空中劃過一道長線,然後穩穩的在一個高枝上停了下來。
那姑娘受了啓發,一拍她男朋友的肩膀,“你也跑!”
黑阗回頭看下沈一饷,露出一個求表揚的笑容。
沈一饷卻還在目不轉睛的看着那紅菱。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