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字一個字,如同萬年冰山一般。
從灰大人的嘴裏脫口而出。
兩道身穿着灰袍的侍衛,從角落裏出現。
整個雲樓不僅擁有灰大人坐鎮,在暗處還有一些專門的侍衛。
就是爲了維護雲樓的秩序。
然而殺一個小小的錢胖子,灰大人都懶得動手。
兩旁的侍衛迅速将錢胖子給架住,讓他無處可逃。
此時的錢胖子,一副死豬的樣子。
“怎麽會……”
他哪裏會想到竟會是這般結果。
本來還想要好好表現,想着自己還有可能飛黃騰達。
沒想到直接踢到了鐵闆,更是弄巧成拙。
錢胖子立刻磕頭求饒。
“灰大人饒命,灰大人饒命,純屬一時失察,還望大人……大人不計小人過,饒小的一次,小的一定痛改前非!”
“求你了,就饒小的一次吧,留我一條狗命,一定要會盡心盡力,好好的照顧雲樓!”
錢胖子接連磕頭。
然而這樣的東西,在灰大人的眼中毫無任何分量。
灰大人更是沒有理由,放過錢胖子。
緊接着朝着陳令拱手,“是我管教不嚴,算是失禮,若是給您帶來任何困擾,雲樓可以适當賠償您的損失…”
殺一個錢胖子,來平息一位神秘的顧客。
在強者的眼中,還是相當值得的。
而胖子則是哭哭啼啼。
一想到馬上就要死,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即使如此,旁邊的兩位侍衛,已經要将他不斷的拖出去。
“灰大人,饒我一命吧,看在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兢兢業業的在這裏打點了二三十年!饒我一命吧……”
胖子哪怕是用最大的呼喊之聲,也無法勾動一位鐵石心腸的強者。
正當胖子要被就地處決之時,陳令發話了。
“等一下!”
陳令喊了一聲,旁邊的護衛不明其一。
但還是選擇停住了手腳。
“這小子雖然有些浮誇,但也罪不至死,不知能否饒他一面,至于賠償,那就不必了…”
陳令客氣的說道,灰長老心中一喜。
這件事,如果傳出去,勢必會影響到自己。
上方是追查下來,說不定還得責罰自己。
若是能夠用錢胖子的命來平息這件事,倒是一件穩賺不賠。
“既然公子都發話了,這個面子自然是要給的!”
灰大人手一揮,兩旁的護衛立刻散去。
緊接着灰大人也迅速的離開,或者說躲于雲樓的某一個隐蔽的角落。
錢胖子此刻腦子還是糊塗的。
剛緩過神來,立刻連滾帶爬的,到了陳令的面前,一邊磕頭一邊感謝。
“感謝您的大恩大德!”
“要是有什麽吩咐,盡管叫喚我就行了!”
……
錢胖子連連磕頭,都已經滲出血來。
陳令這才半蹲下來,輕輕的拍了拍錢胖子。
“那個所謂的灰大人已經走了!”
陳令微妙的笑了笑,“給我安排房間吧!”
錢胖子深深的呼出一口濁氣。
剛才那般危急的情況下,自己腦袋真的就差點搬家。
若非眼前,這位少年慈悲爲懷,及時幫自己說了一句,饒了自己的性命。
恐怕自己已經死得透透的。
“還不快點!”
陳令看着錢胖子還傻愣在原地,聲音冷淡了幾分。
錢胖子連忙爬了起來。
“小李,快點快點!立刻準備最好的房間給這位貴客!”
錢胖子立刻着火,本來想讓小李帶着陳令前去。
不過卻是發現小李的動作實在是不太給力。
“算了算了,還是我親自吧!”
錢胖子靈活的在前面,給陳令帶路。
一下子到達了雲樓的五樓。
也就是最高樓。
五樓一共也僅僅隻有四間屋子。
然而其他的三間,卻是已經有人。
陳令算是運氣不錯,正好還有一間房間的空位。
什麽話都沒說。
錢胖子立刻爲陳令打開了門,緊接着将一塊特殊的令牌,交到了陳令的手上。
“這是特制的玉牌,專門用來打開.房門!”
錢胖子立即爲陳令解釋道。
雲樓裏面布了極多小型的陣法,想要打開,若是以正常的手段,就是需要用到錢胖子給陳令手上的這塊玉牌。
而且每一個房間所需要用到的玉牌都是不一樣的。
當然這隻是一般打開的手段。
若是通過暴力手段,亦或者是自己本身就是個陣法師。
那麽破解起來,自然也不需要這些東西。
陳令看手裏這塊玉牌,緊接着收下。
“公子,你要什麽東西,盡管吩咐一聲即可,立刻馬上都能夠爲你準備就緒!”
錢胖子認認真真的說道。
到現在,他都是膽膽顫顫,不敢有絲毫懈怠。
陳令淡然一笑。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陳令揮了一下手,同時命令其他的小二準備一些洗漱的東西。
一路風塵仆仆,自然是重新整理一番。
緊接着天也變黑了,陳令也沒有什麽事情,自然是安安心心的休息一下。
雲樓的最高處,外面的風光,夜景倒是勉強。
隻不過南羽都夜間若是無特殊活動,都是實行宵禁。
街上也并沒有吵鬧,亦沒有熱鬧繁華街道。
陳令躺在大床上微微的休息了一會兒。
待到第二天陳令精神煥發,伸了一個懶腰,從床上起來。
陳令盤算了一下。
雖然自己需要迫切地取得赤炎魔晶。
但奈何這東西不是自己想要就能拿的。
根據陳令所知,想要找到赤炎魔晶,恐怕也隻有與南羽都的一些皇族取得聯系。
然後才能緩慢圖之。
陳令也非常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更何況陳令已經發覺,南羽都有極多的特殊狀況。
也不知是原本就這麽特殊,還是最近引起的。
雲樓作爲最豪華的客棧,收費自然是最貴。
而陳令驚人發現,整個雲樓裏面倒是有不少的強者。
其中甚至有不乏神境的強者。
按理說神境的強者,終歸隻是占少數。
更何況僅僅隻是一個南羽都。
可偏偏陳令就是能夠通過微妙的感覺,察覺到這雲樓裏,有多名這樣的強者。
哪怕他們隐藏氣息,但終歸是被陳令發覺。
正是由于多種原因,陳令也不能太過于高調。
至于那位錢胖子,陳令想到他,不免一笑。
陳令當然不是一個良心發現,要當大好人。
這錢胖子之前百般對自己,哪怕是不了解情況的狀況下,也極難讓人容忍。
不過陳令依舊是大發慈悲,在關鍵的時刻留他一命,自然是有陳令的道理。
這錢胖子畢竟在南羽都生活了數十年。
他對于南羽都的狀況也能夠清晰的了解。
陳令初來乍到,同樣是人生地不熟。
最好的情況,就是有一個能夠與自己坦白的人,可以也給予自己一定的方便。
這錢胖子卻是一個極爲不錯的人選。
現在的情況,他恐怕早已經是感激涕零。
對于陳令的命令,更是萬般遵從,不敢有任何的違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