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分抱歉,熬烈此前也是救人心切,所以才出手打傷了老祖的衆多弟子,在下願就熬烈造成的損失給予賠償,望老祖能看在家師的薄面上,放過熬烈這次。”青靈玄女不
卑不亢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鴻鈞老祖怒極反笑。
“賠償?我倒要問問你,我這衆多弟子的性命,以及我這經營了數萬年的玉京山,你拿什麽賠償?今日就算你的師父至此,我也斷然不會放了這混小子!”
“鴻鈞,你好大的口氣啊。”
就在鴻鈞老祖話音剛落,下一刻一道空靈的聲音響徹了這片天地間,鴻鈞老祖聞言身形微微一僵,緩緩的轉過身,看向身後。
隻見一道漆黑的空間通道展現開來,一位身着華衣錦袍,氣質雍容華貴,右手持着一柄玉如意,容貌極其MY的女子從中款步走出,似笑非笑的看着鴻鈞老祖。
“竟然是你。”
鴻鈞老祖面色複雜的看着這位女子。
“怎麽,難道不歡迎我嘛?不過是近萬年沒有來到了這裏而已,你就不認得我了?”女子輕掩着面容笑道。
“怎麽會,我對你的印象可是極其深刻啊,黎山老母。”鴻鈞老祖此言一出,不僅僅是下方觀戰的衆多弟子目瞪口呆,甚至熬烈也是大吃一驚。
“這,這是黎山老母?”熬烈的下巴幾乎都要砸到腳面上了,他可記得在原界中,黎山老母是一個面目祥和的老婆婆,但是在這一界,竟然變成了一個MY女子的模樣?!
“大驚小怪什麽。”青靈玄女緩步的來到熬烈身邊,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好了,快把桃花交給我。”
“哦哦。”熬烈聞言,将背在背後的桃花輕輕的放下,抱在懷中。
青靈玄女輕撫着桃花那蒼白的臉蛋,輕輕歎了一口氣,“告訴你不要離開九黎山,就是不聽話,現在好了,嘗到惡果了吧?”
隻見青靈玄女的雙手間散發出一陣淡青色的仙力來溫養桃花,不出一會,桃花那原本蒼白的臉色才逐漸開始變得紅潤了起來。
“還好,她隻是被縛妖索抽取了一些妖力導緻身體虛弱,性命無憂。”聽到青靈玄女說出這句話,熬烈這才感覺放心了一些。
“話說,她….就是黎山老母?”熬烈悄聲問向青靈玄女。
“廢話,那你以爲師祖應該是什麽樣子?白發蒼蒼的老婆婆麽?”青靈玄女沒好氣的說道。
“呃…..”
熬烈原本是想說出“難道不應該是那副樣子嗎”但是話到嘴邊,還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好吧。”熬烈隻得說道。
而就在此時,鴻鈞老祖和黎山老母二人互相凝視,那眼神中都是略帶着一絲忌憚。
“别告訴我,你來此是爲了保全這個小子的。”鴻鈞老祖率先開口道,“往日,你明裏暗裏對我做的那些事情,今日我可以不與你計較,隻是這小子,我無論如何都要讓他
形神俱滅!”
“呵呵,别這麽着急就拒絕嘛,難道你希望,你我二人再打一次麽?雖然本宮的實力較你差了一些,但就算是兩敗俱傷的局面,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吧?”黎山老母輕聲笑着
,語氣雖然很不經意,但卻隐約的透露着一絲威脅之意。
“我衆多弟子的性命,可不是你這一句輕描淡寫就可以一筆勾銷的,血債要用血來還。”
“如果我今日一定要将他帶走呢?”黎山老母的笑意中開始逐漸的流露出一絲殺意。
“那你大可試試!”鴻鈞老祖冷笑一聲,天道強者氣息不加以任何掩蓋,完全釋放出來即便是身在原處的敖烈,也能感受到這股氣息給他帶來的一股威壓。
“大護身術!”
熬烈看着懷中在威壓之下,即便是在昏睡中也有些微微ZD的桃花,立即施展出大護身術,桃花那微微ZD的JX身軀這才好了一些。
“鴻鈞,莫要以爲我怕了你,如果當初在這玉京山上,你不是先我一步取得了那最後一縷天道本源,你又豈能在實力上略勝于我!”九黎老母也是不甘示弱的将自己氣息釋
放出,而在這兩股恐怖的氣息影響之下,即便是那些藏身在寶塔之中的衆多弟子們,也顫栗不已。
“二位,如此熱鬧的光景,爲何不叫上老夫一并來聚會啊?”
就在二人劍拔弩張之時,突然一道空間裂縫在二人的中間打開,鴻鈞老祖與黎山老母都是暗暗一驚,同時倒退開,謹慎的注視着這道看空間裂縫中換換走出的一名中年人。
“老,老頭兒?”敖烈看着那從空間裂縫中走出來的中年人,竟然就是不周山的守護者,觞。
“你小子,果然不讓人省心。”觞一臉無奈的看着熬烈。
“老頭兒,你怎麽…..”熬烈迅速的飛到觞的面前,一臉不可思議的打量着他。
此時的觞,不僅僅是走出了不周山的限制結界,甚至就連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竟然也達到了天道的境界!
“隻是祖L之魂暫時寄宿在我這副身體上而已,所以暫時的獲得了組L的一些力量。”觞低聲對熬烈說道。
“原來如此。”熬烈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奇怪,你是如何離開不周山的?”鴻鈞老祖看着觞的身影,眉頭一皺發問道。
“這無需你來管,今日這小子我保定了。”觞挑釁的看了一眼鴻鈞老祖。
“喲,鴻鈞老道,你的仇家還真是不少呢。”黎山老母款步的走到觞身邊,好奇的上下打量着觞。
“好久不見,黎山老母。”觞對黎山老母報以一笑。
“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不周山的守護者?”黎山老母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可是我記得,你隻是半步天道的實力而已,何時進階而成的天道強者?”
“隻是借來的力量而已。”觞搖了搖L首之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