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敖烈進入那空間之門後的第一件事便是立即放出神識來感應,但是一股劇烈的寒流卻是迎面撲來,以及這天地間的死寂都在向敖烈叙述着,他并沒有離開寒武大陸。
“隻是比剛剛所在的地方遠了一些而已。”
敖烈松了口氣,遠一些倒是無所謂,隻要是還在這一界,敖烈就有信心不會迷失在這世界中。
通過神識來,敖烈發覺到,他現在正是位處在一個四面環山的盆地之内,周邊的山脈幾乎高不可見頂,暴風雪在山谷中肆虐呼嘯着,這裏)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生命迹象,就連妖獸都不存在,敖烈大約通過地圖來判斷了一下方位,這裏應該是寒武大陸的最北端,而這裏,恐怕是黎山老母都未曾探)索到過這裏,這恐怖的嚴寒之下甚至就連修士體内的仙力都難以運作,是真真正正的生命禁)區。
“嗯?這裏是?”
敖烈雖然未曾發現任何的生命迹象,但是他卻突然感知到,在這盆地的最中心位置,有一處不斷爆發着一股躍動的靈力,即便是這如此冷酷的嚴寒之下,也并沒有對其産生絲毫的影響。
“有趣,難道是某個上古時代的強者留下的遺寶麽。”
敖烈頓時來了興趣,要知道能夠在這種狗不拉屎的地方還能創造如此龐大遺迹的強者,絕對不會一般,至少也是個天道級别的強者。
而一想到那些強者遺留下來的寶物,敖烈就頓感興)奮不已,當下便是振動雙翼,飛行了盆地的中心處。
這一路上雖然嚴寒極度恐怖,但是在敖烈那強大的修爲之下,也并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和阻礙,按照神識的指印之下飛往。
“這種溫度,恐怕聖人都無法在此存活吧。”敖烈越發的對洪荒界産生了更重的好奇心,他原本以爲在這一界中,天道強者都已經是很強大的存在了,但是這寒武大陸卻是更加神秘的存在,這不禁讓他感歎,起碼這寒武大陸的自然之力,都要強大于天道強者。
“就是這裏了吧。”
敖烈飛行了大約一刻鍾的時間,随後根據神識的指示,緩緩的降落在地面上。
敖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腳下那被厚厚的積雪覆蓋住的冰層,雖然看上去并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但是敖烈能夠清晰的察覺到,就是在這冰層之下,一股強大的氣息在緩緩的波動,似乎是在召喚着他。
“看來應該就是在這冰層之下了,既然被冰層掩蓋住了的話….”敖烈敲了敲冰面,自言自語的說道。
“八荒六合拳!”
隻見敖烈突然的彙集仙力,一拳重重的打擊在冰層之上,一陣輕微的冰層破裂聲音響起,随後那聲音越來越大,緊接着那細小的裂縫也越來越寬,甚至整個盆地的冰層都在劇烈的顫)抖着,就連那環繞在四周的高山也爆發起了大規模的雪崩。
“我靠!不會吧!”
敖烈一頭霧水的看着被他一拳之下打的幾乎要徹底毀滅的盆地,他這一拳的威力是經過精确的控制,其威力絕對不可能會引發如此大的動靜的。
“轟隆!”
就在敖烈胡思亂想之際,在他自己腳下的冰層突然裂開了一道寬達數米的裂縫,敖烈立即飛到半空中,卻是隐約察覺到,在那冰層裂縫之下,有什麽東西在緩緩的吸收着這天地間稀薄的靈力,并且似乎是要從那冰層之下沖上來。
“誰!”
敖烈對着下方厲聲喝道,盡管他的回聲在下方的裂縫中不斷你的回響着,但是并沒有任何人給他回複,隻是覺得,那股強大的氣息距離他越來越近,很快就要沖出地面了。
“又要開打了麽。”敖烈将滅神槍喚出,他那準确無比的直覺告訴他,下方的敵人實力絕對不會差,想必這又是一場惡鬥。
“來了!”
就在敖烈準備動手的瞬間,一道藍色的光芒從冰層之中爆射而出沖上天空,敖烈立即振翅飛去,正欲舉起長)槍對其劈下,但是待他看清了那藍光的本質後,頓時立即讓自己停下了手,皺起眉頭着。
那藍色的光芒散去,隻見,那是一個長方形的巨大冰塊,寬度足有兩米多,長度有三米,而在那冰塊之中,一個身穿繡着華麗紋理白衣,模樣看山去像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一頭雪白的長發劈下來,面色蒼白但是極其安詳,似乎是沉睡在這冰棺中一般。
“這是什麽鬼?”
敖烈能夠察覺到,他感受到的那股恐怖氣息,自然就是來自這沉睡的少年身上,但是看表面,卻分不出來此少年是人是妖,隻是那副模樣很是俊俏,倒也是一個俊美的少年。
“咔啦!”
就在敖烈鑽研琢磨之際,他把手放在冰棺之上輕輕撫)摸,卻突然發現,自己所撫)摸過的地方,驟然浮現出了一道細小的裂縫,随後那裂縫竟然不斷的擴大開來,蔓延到整個冰棺之上,那少年體内的妖力再也抑制不住的從冰棺之中洩露出來,眼看着就要将這冰棺徹底的擊碎。
“我去!”
敖烈立即閃身躲避開,就在這一瞬間那冰棺剛好轟然炸裂開,一股無匹的力量在整個盆地之中席卷開來,甚至就連地面上那厚厚的積雪都被掀起,在山谷之中下起了一場鵝毛大雪,如同是在爲冰棺中的少年布下了一場出世的迎接儀式一般。
“你,你是誰?”
就在敖烈暗自戒備之時,突然聽到一個空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下一刻那漫天的大雪竟然驟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那個被冰封的俊美少年,赤)裸着雙腳,漂浮在了敖烈的面前,那緊閉的眼眸已經睜開,白色的瞳孔帶着一些疑惑看向敖烈。
“我倒也想問問,你是誰?”敖烈反問道。
敖烈此時能夠察覺到,這個俊美少年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絕對是他見過的所有妖獸以及修士之中,天道強者以下的最強,即便是他表面看上去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我不知道….不過,你是我的,父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