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兩個人在這個明亮的早晨中,促膝長談。但是他們由于激丨動,談話的聲音實在越來越大,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埋怨,一會哭泣,所以正在睡丨覺的敖烈和木棉姑娘全部都被驚醒,想要看看這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丨情,打擾這大早晨的美容覺。
當木棉姑娘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卻是小青像一隻小奶狗一樣乖乖的躺在他面前這個老男狗的身上,讓眼前這個老頭子不停的撫丨摸她的額頭,親吻他的臉頰。而小青卻極其的乖,順聽着他的故事,聽着他講話,根本沒有理會周圍的人。
木棉姑娘瞬間有些氣憤,但是當他定下神來,看到這個老男人的時候,他心裏的激丨動也漸漸的上升了起來,對着那丨個老男人喊道:“爺爺,你真的是爺爺嗎?我們找您找得好苦啊,終于等到您,您終于回來了。”
這個時候熬烈和爺爺同時擡丨起丨頭來,看着眼前貌美如花的木棉姑娘,爺爺對木棉姑娘語重心長的說道:“對呀,我終于回來了,這麽多年,實在是委屈你們兩個人啦,特丨别是辛苦你了,替我好好守護着這個小孩子,還差點要了你的命,今天我回來了,放心,所有人都不會在欺負到你們的頭上,有我這個老頭子在這兒,我看看他們誰敢造次,辛苦你了孩子。”
說完,木棉姑娘走到他們兩個人的身旁,小青抱着木棉姑娘,爺爺抱着小青,極其美丨麗溫馨的一幅畫面,但是卻被剛剛起床有些生氣的敖烈看到了。
“大清早的,你們不讓人睡丨覺,在這裏談地,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求爺爺,一會拜奶奶的,你們想幹什麽?别忘了,守了你們兩天兩夜的人是我,我現在已經困的要死,能不能讓我睡一個安穩覺,昨天晚上就聽到你們在外邊扔過來扔過去,想不到大早晨竟然剛睡着,就被你們吵醒,有良心嗎你們?”敖烈在一旁憤怒的說道。
“想必眼前的這位公子,應該就是小青口中的那位恩公吧,我這個老頭子啊,特丨别感謝恩公,能夠在這麽亂的一個時代裏,幫助我們這素未謀面的人,恩公的大恩大德,我一定銘記在心,但是我想恩公能夠幫助我們,大概是必有所求吧。”老槐樹在那裏,眼丨神眯成一條線說道。
敖烈心想,這老槐樹不愧是活久見的人,爲人處事,陰謀詭計,自然是見得很多了,所以他才立即想到敖力必有所求,不過熬烈此行确實是必有所求,莫名被人家戳中了脊梁骨,倒是顯得有些不自在了。
“索求肯定是有所求的,人不會平白無故的幫助人,但是我的索求對于你們來說極其的簡單,完全算不上所求,我順手幫你一把,你們順手解我的燃眉之急,各取所需,不也是挺好的嗎,況且相比較我的付出而言,你們所給予我的,不是顯得有些理所當然嗎?”敖烈此時有些心虛。
“爺爺不要這樣說,如果不是公子,我和木棉姑娘說不定早就死在了哪裏,公子的确是救了我們的命,我們也知道他是有所求,但是我們并不清楚他的所求是什麽,但是公司對我們确實是特丨别上心,被我們抵擋了很多的困難,而且他還救了木棉姑娘,在我們暈倒的時刻,他還守護着我們兩天兩夜,所以爺爺别問了。”小青在一旁尴尬的說道。
此時陷入了尴尬的局面,老槐樹站起身來,對着熬夜做一跪拜,對着敖烈說:“公子救命之恩,我定當湧泉相報,剛才老夫說話有些唐突,還望公子海涵見諒”。
他們兩個人寒暄了一番,然後木棉姑娘和小青便回房歇息,留下老槐樹和敖烈兩個人。敖烈此時心中滿是憤怒。“我好心就你們兩個人的命,爲什麽這樣說我倒顯得我有一些小肚雞腸,和那黃眉老的還有什麽區别。”
“公子是好人,老夫自然知道,不過老夫行走江湖多年,老了一些壞毛病,公子此行前來應該是爲了七竅玲珑心吧。”
“沒錯,我是爲了七竅玲珑心,但是并不是七竅玲珑心的全部,而是他的一滴血這樣的要求對于你們來說很簡單。”
“老夫冒犯公子了,還望公子見諒,公子大恩大德,定當湧泉相報,告辭。”
講明白之後。敖烈心頭的火氣便被滅了很多。但門外的小寺院,卻無緣無故的着了火,并且就火來的兇猛,來的蹊跷。這種事丨情對于敖烈來說,雖然是司空見慣。但是他懷丨中羊皮卷的抖動,對于他來說卻是極其危險的存在,難不成這火屬性的人也出現了,敖烈馬去了一個隐秘的地方,從懷丨中拿出羊皮卷。他看到火屬性方位的抖動,的确是存在的,現在木屬性的人還沒有找到,火屬性的人便出來了,難不成這回的難度增加了兩倍?
不過也好,同時出現,同時把它們收回囊中,倒也方便。但是瞬間那一團火焰被人給滅了,敖烈有些尴尬,說的事丨情又得從頭而來。
突然升起來的火焰,所帶來的能量暴動激起了敖烈懷丨中,羊皮卷五行八卦方位圖中,火屬性的方位的暴動。想要前去清楚的敖烈,沒想到劇團火焰卻莫名其妙地被熄滅了,這火焰來得蹊跷,熄滅的也蹊跷,但,有一點一定知道了,那就是火屬性的人出來了,并且,就在敖烈的附近。
但是目前,他需要弄清七竅玲珑心的。前因後果這樣才能夠,将木屬性的人給集齊,現在,小青的爺爺老槐樹已經慢丨慢的到來,并且和他們在一起叙舊了很長時間,敖烈心想,這麽長時間了,他們的叙舊也該結束了,那麽接下來就是該步入正題,解丨決正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