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八卦方位圖現在已經收集齊四種。還有土屬性,不知道在什麽地方,敖烈也行走在路上。沒有踏地而行,也沒有一眨眼,千裏萬裏,而是在江面的小湖上來回飄搖,看着眼前的河村美景。
這麽些天以來,他一直在盡力的去尋找五行八卦方位圖,再去尋找其中的奧妙。
“紅豆在南國生的枝桠,我在北方的世界裏,飄搖等待,等待着一束又一束的光。”
“可丨憐白發生生,亦有可丨憐你在月色裏悄然沒了自己,化作一丨陣又一丨陣的風,趨向你所不知道,所以才允許的遙遠。”
“……”
這些歌詞是江邊兩岸的人民在搖船時所作的歌曲,歌曲,生動形象,離别又傷感,敖烈走在其間,聽着兩岸這樣的歌聲此起彼伏,心中已是百般難丨耐。
“這個夜晚有着綿綿細雨,隔着海岸,可否聽到一縷禅音,我在江南河畔的小鎮上,你在北方飄搖的雪天裏,相隔幾千萬裏,可是你卻在我心裏。”
“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丨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一天十城舒春丨光,兩天相笑背可行,終日聊聊無所事,不如騎馬去東風。”
“踏馬歸來成一日,不曉明月隻曉侬。”
“……”
不知道江邊是哪個閑情雅緻,在那裏行屍,做了好一番快活,在遊湖中間的敖烈,聽到這樣的詩詞,忽然詩興大發。和他對上了。
“可知青天有明月,不知陰曹有地府。地府裏面半日遊,不如人間留一遭。世人都說人間好,良辰美景還有侬,殊不知那曼陀沙華,種在海岸上,相忘于新江湖。”
敖烈說了這麽一段話。江面上在詩詞歌賦唱曲坐落的人,全部都沒有了聲音靜悄悄的在那裏坐着,好像平靜的湖水一樣波瀾不驚。
敖烈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丨情,他隻覺得自己剛才所作之詞算不做好,但卻真實過了半久,有聲音漸漸的起來。唱着說。
“此行前來是高人,紅塵不知看幾許。老夫看來去可是,人間不如地府活。地府小鬼雖可怕,世間人才有百态。哪态真來拿态假,悠悠我心悠悠你。”
“不知遊船上的高人可否下來一見,作詩作樂,終不如一叙。”
敖烈聽着這個人的言語。覺得他的詩詞裏有一股浩然之氣,不像是平常人的所作所爲,而且詩詞中氣十足,應該是一個修道之人,并且道行還不深,不像是之前所見的那些小喽啰一樣,那些小喽啰徒有道行沒有道骨,而眼前所講詩詞的這個人,确實有一股仙風道骨的樣子,看來值得深交。
敖烈讓船靠岸,站到江邊的魚壩子上,對着隔岸的山喊到:“此行前來所停留,時日不多,如何見面,抓緊時間,君子之交淡如水,沒得一響貪歡,空了白頭。”
“真真是好性情,必定是大自在者,與您深交,實屬我之榮幸,稍等片刻,馬上就來。”山那頭另一邊的人才說道。
說完這句話,山那頭響了一個大聲音,頓時間烏雲四起,狂風大作,江面上水濤波湧,好一個大陣仗。
隻看到一個人憑空而起,在天空中旋轉,異常光彩奪目,彩帶飄飄,而且是真正的仙風道骨,鶴發童顔不說。就那樣的喲個人站在那裏,給人以一種鎮壓,并且那種鎮壓是讓人舒舒服服的接受,而不是無可奈何地接受,心悅誠服。
怪不得剛剛唱出那樣的詩歌。對于敖烈來說雖然沒有什麽,但是當這個人慢丨慢出來的時候,敖烈确實有一些驚訝,這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人物。确實是少見。
那丨個人站到水面上,剛剛的水面還是不停地有波濤洶湧,當這個人出現以後,所有的波濤都在敖烈面前彙聚,圍繞着這個人是四處旋轉。一丨陣華彩奪目。
随着這個人嗎,慢丨慢下降,敖烈才發現這個人竟是光着腳,腳尖輕微的踏着湖面,湖面慢丨慢随着他的降落,漸漸趨于平靜,好像剛才沒有任何的波動,湖面湖面五光十色,在中間腳尖着地的那丨個仙風道骨的人慢丨慢擡丨起丨頭,看着對面的敖烈。
這個時候所有的家禽走獸全部啓明,好像在歡迎他的到來,背後帶有長尾巴的岩雀,在他的身丨邊環繞。腳下的湖面上還有各種樣子的鮮花。真的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不知剛才和我做詩的人是不是你。”他開口微笑的問道,笑語裏感丨覺滿是花香。
“正是我,,沒想到你來的挺快。”敖烈一丨臉的反抗。
“公子不必緊丨張,我在這裏也是路過,隻見公子言語中透漏着不凡,便好奇心作祟,想一睹公子容顔。”那人慢聲細語的講到。
“我又不是一女人,一睹我芳顔可是要收費的,剛剛還以爲你這人不僅僅有仙風,還有道骨,現在看來,可是仙風也沒有,令我失望。”敖烈一座老态,铿锵有力切嘲笑的說道。
“公子真會說笑,此乃昌盛之世界,我也就是有些好奇心,哪裏和仙風道骨扯上關系,即使仙風道骨,老夫也不在乎,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哪裏管的那些被人的言語。當然是自己過得舒心便可,你說呢。”仙風道骨的人說道。
敖烈聽着這個人這樣的說道,覺得自己的猜想并沒有錯,這個人确實是有仙風道骨,應該是一個大作爲者。
敖烈開口問道:“姓甚名誰是否能夠報上名來?”
“公子這就有點俗氣了,姓什麽名?什麽都是身外之物,一個稱号罷了,他又怎能夠代替得了我此時與你交流的心情和面貌呢,如果你真的覺得這樣叫,有些不太适合,剛剛你一直說我擁有仙風道骨,那你就叫我小刀。”
“倒也說得有幾分道理,小刀這個名字倒也挺好,君子之交淡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