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所言極是,我等确實在此停留太久,有了公子這句話,老夫心裏就踏實了,日後效勞公子,自然要盡全馬之勞,公子早些休息,明日我準備出發,随公子前行”。張果老說完之後,退出敖烈的房丨門,輕掩門窗,離去。
敖烈聽着張國老所言所做,心裏暗暗想到。城府多深,倒是有些來頭,各取所需,老子不怕你。
張果老走出門之後,敖烈坐在那裏拿出今天早上,從火神祝融家裏抄出來的,不周山帶來的碎石小塊兒。
對着系統說。
“煉化這個東丨西。”
系統得到命令之後說。
“開始煉化不周山碎石。”
這小東丨西确實是有一些用處。而且從不周山帶回來,不周山那丨個神秘之地,确實是令人向往。當年不知道這水神共工是怎麽樣子?鹿撞了這個不周山。
不過我是水神,共工,可不像火神祝融這個樣子好欺負,當年在天庭的時候,所以神共工可是神一般的存在,而火神祝融雖然厲害,就是大老粗一個。
水神共工可不好對付,怒撞不周山,自由大本領。
煉化之後,系統的聲音說道。
“目前境界半步天道四重天,煉化不周山碎石境界有所提升,但離半步天到五重天還有一段距離。”
系統把煉化了不周山碎石塊之後的身丨體狀态報告給了敖烈。
這完全在意料之中,半步天道之内,上升的等級極其困難,所需要的空間資源也極其的多。雖然不周山的碎石塊兒,靈力巨丨大。但是用處不多。
煉化是最好的方式。
住一晚,敖烈休息的很好,但是另一旁的張國老,對今天發生的事丨情,仍舊曆曆在目,不斷回想。
熬裏輕丨輕松松的,便将自己所畏懼的火神祝融給打倒了,但是敖烈卻動也沒有動,隻是輕丨輕的動丨了一下手,火神祝融便死了。
火神祝融的境界哪是聖人,已經快要接觸到更高的地方,但是自己才剛剛的進入聖人階段,那麽自己對于敖烈來說絲毫構不成危險。
當年八仙和局力量,才将不周山的威力,以上話而去,填補了那裏的空缺,後來,發現裏面有一個人謀權篡位,奪取了他們的,真是成就,導緻了現在的後果。
這些年以來,他們活的生不如死。
好不容易來了這麽一個大神仙,自然要以他爲後盾,慢丨慢的,讓他幫自己去打敗那丨個新人,這個樣子,才能夠奪回他們之前發現主持的局面。
所以他想了一個辦法。
這個辦法就是集齊七仙之力,慢丨慢的将敖烈身上的,所有的那些,功力法寶全部據爲己有,這樣他們七個人才會提升很大的實力,對付,叛離的那一個人,自然是綽綽有餘。
而是有衆多妖魔鬼怪,以及上古神獸,惡獸之靈。所有曾經背叛天庭,搗毀世界之人,全部聚集于此,甚至還有外來東丨西。
這些人對付敖烈應該足足夠了吧。但是憑借張果老一個人怎麽可能輕微的證據些所謂的聖獸惡靈共同尋找敖烈,怎麽可能會乖乖聽他的話,他現在需要一個權宜之計。
權宜之計的開始就是集齊八仙。
八仙之力才能号召惡靈聖獸才能夠和他們一起,将面前這個惡心之人,痛殺絕裂。
張果老總認爲,以及他們的八仙組認爲,這個地方本來就屬于他們的統治管轄範圍之内,現在被一個,叛離八仙的人,管理着這個地方,而自己,卻在山間流浪,活得人不人,狗不狗的,自然心裏,這口氣完全咽不下。
這是他們八仙被遣派到這個地方之後,心中所達成的一個共識。
敖烈這個時候還在房丨間裏。呼呼大睡補充靈力,畢竟空間轉移,耗費心神,所以他現在需要靜靜休養,讓自己調理好身丨體。
對于張國老,哪些心裏的權宜之計?以及他自己心裏的算盤,敖烈怎麽可能會去計較?在敖烈面前,他們這些人就是和蝼蟻一樣的存在。
在絕對實力面前,這些人就是自找苦吃。
敖烈完全丨身心子大,不在意這些雞毛蒜皮,讓人心生乏累的事丨情,他去明白一點,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神佛降臨,皆殺之,好人惡人各一邊。拳拳相握随風去。路之兩旁皆寂靜。
一心向着太陽,光明總不會缺少,是仇恨蒙蔽了心裏,還是心裏本來就會陰暗,無人可知,自己都沒有辦法辨别清楚,更不用說還在戲外的旁觀人。
戲内演活的終究是自己,而戲外,終究是他人。心累也好,戲外也棒,隻不過是逢場作戲,戲子所演繹出來的情感和淚水,何必較真兒?
但是張果老和敖烈,一個願意被打,一個願意被挨打。
張果老對敖烈心生壞水,滿心憤怒。而敖烈對張果老沒有任何懷疑的事,也沒有任何警惕。因爲絕對實力面前,這些都是虛無。
敖烈此行前來,自然有所收獲,要将這個世界的本源收歸自己提高實力,這邊是他來到這裏最大的原因。
這個世界的小秘密太多了,何必拘泥于眼前這個倒騎毛驢的糟老頭子,心裏的小算盤呢。
第二天早上,豔陽高照,昨天晚上飄零下來的落雨已經蒸發了去,而且漫山遍野,開遍了鮮花,四處芳香,一片美景。
敖烈開門吃過早飯,和倒騎毛驢兒的小老頭子走了去。
大街上,一個騎着駿馬,神采飛揚,一個倒騎毛驢兒,顧盼生姿,兩人都是仙風道骨。
惹來四周一片喧嘩,贊歎之聲。
倒騎毛驢的小老頭子随着敖烈,在他指引的方向之下,會齊八仙。
兩個人就這樣上路了,一路上敖烈沒有和張果老多說什麽,隻是張果老一個人在那裏到處的講解這個世界的風土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