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啊各位鄉親父老,其實這場大雨是我……敖烈居士請求上天帶來的啊……”,就如同熟人一樣,敖烈直接對着這些聚集在一起閑聊的鎮民們搭話到。
對這一丨聲突如其來的搭話,本來還沉浸在大雨的鎮民們自然也是被吓到了。
他們用鄉下人獨有的狐疑眼光看着敖烈,用他們獨有的眼光大量着這個自己出來邀功的家夥。
在任何地方都有着裝神弄鬼的家夥,更不用說是在這個偏遠的村落了。
但是本來鎮民們想要數落一番這個裝神弄鬼的家夥,但是他們的眼睛卻告訴他們自己面前這個說着大言不慚話語的家夥還着有可能就是做出了這樣的事丨情的人。
因爲敖烈渾丨身上丨下都是緊緻又勻稱的肉丨體,而臉色也是在仙力和修爲的襯托之下散發着神秘的紫氣。
而且作爲龍種和仙人的敖烈身上散發着一丨陣不容許任何人侵丨犯的威嚴正在烘托着他那四溢散出的霸氣。
最關鍵的是在這樣的暴雨當中,敖烈身上的衣丨服也沒有任何濕潤的痕迹,身上的衣物完全就是一片幹爽。
從這些敖烈所散發丨出來的氣息,鎮民們知道這位“居士”絕對不是什麽凡夫俗子。
總而言之就是出現在他們這些鎮民面前到底家夥完全不像是一個招搖撞騙的家夥,反而就是他們印象當中的仙人形象出現在了他們面前一樣。
鎮民們本來要說出的嘲諷話語現在堵在了他們的喉嚨當中,使得他們面面相觑起來,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東丨西才好了。
“不用這麽拘謹的,我來也不是因爲要什麽酬勞才來的,我隻是聽命于某位龍王的太子對我說道才來的,上天有好生之德啊……”
敖烈看着他們不說話,馬上開始了自己的大忽悠,開始一大段花裏胡哨天花龍鳳的大吹特吹。
本來就已經陷入糾結當中的鎮民們被敖烈的這番話語直接說的是頭昏眼花,沒什麽見識的他們馬上開始點頭稱是:
“這位居士你真是大好人啊!”
“不要回報,簡直是活菩薩下凡啊!”
各種各樣的樸素溢美之詞直接對着敖烈回報而來,敖烈也是裝出一副高人的樣子隻是輕丨輕點頭而已。
不過雖然說這是在暴雨當中說着的話語,但是也吸引了正在遠處正常執勤的天下會小喽啰。
他們隻是負責站在旗幟下面當作看守一樣的家夥而已,但是他們卻對敖烈這個突然出現的家夥感丨到了莫名而來的憤恨。
本來這些負責看守的小喽啰們暗中就是爲了看這個村鎮逐步崩丨潰作爲樂趣的,而且他們早就在晚上的時候下了注競彩這個村鎮到底什麽時候會沒有辦法再給出足夠的稅收。
在那丨個時候小喽啰們就可以盡情地蹂丨躏這些沒有反抗之力的村民們,然後滿足他們内丨心當中那些龌蹉的想法和做法了。
但是現在出現的這個“居士”的玩意卻将他們的樂趣就這樣剝奪了,而且他竟然還體驗着他們這些小喽啰一輩子都沒有可能享丨受到的村民們的稱贊。
所以他們馬上走向了聚集在人堆中央的敖烈,對着他大聲喊道:
“你這個神棍鬼東丨西在搞些什麽東丨西,竟然在我們天下會的地盤熬招搖撞騙!”,領頭的小喽啰當頭罵道。
“哦?”,敖烈擡了擡眉毛,想要看看這個膽敢罵自己的癟犢子到底長着一副什麽樣不要命的臉。
然而敖烈還在準備發作之前,旁邊的村民就低聲對着敖烈說道:
“居士你可不要惹這些家夥啊……他們可不是一般的潑皮無賴啊。”
“也就是說他們是潑皮無賴咯?”
“不單隻是這樣啊居士,他們仗着天下會現在聲勢浩大,完全不将任何人放在眼裏,哪怕居士你法力高強也要顧慮一下的。”
“是嗎?有多聲勢浩大啊?”
“他們的會長雄霸就是最有權力和最有威望的人,并且武功高強,江湖傳說除了北劍聖南無名之後無人能敵,并且天下會人數衆多,統領的地區也廣泛,就連曾經的武當和少林都不是現在的天下會的對手……”
本來鎮民們還想要勸告自己的救命恩人敖烈居士,但是一旁的小喽啰已經看不下丨去了,大聲罵到:
“你這個狗東丨西怎麽還在這裏厮混?還不趕緊給老子滾?”
說罷這些小喽啰拔出了腰間的兵器,舞刀弄槍想着敖烈的方向走來。
看到這樣的陣勢,除了敖烈身丨邊的那位一直在講解的鎮民之外,其他的人都開始慢丨慢散開了。
倒不是敖烈身丨邊的那丨個村民不想走,隻是敖烈用帶着神力的聲音對着他說道:
“不要緊的,你繼續說。”
被這個神秘的力量給吸引住,本來想要推開的鎮民也隻能繼續說道:
“……而且天下會依然不斷擴張着,在雄霸手下還有三個他的徒弟……啊!”
看着朝自己砍來大刀,這個村民在恐懼的控制之下忍不住閉上了雙眼。
死定了。
這就是這個村民的唯一念頭。
然而等了半晌之後,自己依然沒有任何被砍中的感丨覺。
正當鎮民依然在發呆的時候,敖烈的聲音進到了他的耳朵裏面。
“怎麽了?繼續說啊?我還在聽呢。”
鎮民緊丨張地睜開眼睛,發現那些小喽啰全部消失不見了。
當鎮民以爲他們隻是離開的時候,他卻聽到了自己身丨後傳來的嘔吐聲。
之前旁觀的鎮民都在不斷幹嘔着。
于是他又回頭細看,發現在地上有着一片片鮮紅的印記,這個印記甚至連現在不斷下着的大雨都沒有辦法給沖刷掉。
鎮民更加仔細地看,突然想到了一個恐怖的念頭。
那就是會不會這些小喽啰都被敖烈給輕松幹掉了。
想到這一點,在看到自己身丨後正在嘔吐的同鎮居民們,這個鎮民稍微慶幸自己在那丨個時候閉上了眼睛。
然而鎮民沒有看仔細的是,連那些小喽啰手丨上拿着的刀都被深深印在了地闆上,出現了一個被壓扁的“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