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面上再次出現的一堆屍體,敖烈心裏面已經有一個明确的念頭了:
“實在是太無聊了。”
這些小喽啰除了浪費自己時間以外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甚至連爆出一些對于敖烈一點有價值的東丨西都做不到,更不用說吞噬他們的價值了。
從這些低級的戰鬥當中敖烈完全感丨受不到能夠被稱作是戰鬥的手感,自然也感丨覺不到痛快和碾壓的快丨感。
畢竟敖烈隻是揮了幾下手可,而揮幾下手可稱不上戰鬥,說到底隻不過是——
“這樣隻不過是熱身運動啊……哪邊那位看了這麽久的和尚還要繼續旁觀嗎?”,敖烈對着小巷深處問道。
敖烈的聲音隻不過是跟平日聊天一樣普通而已,但是卻在整個小巷當中回響不斷。
就如同被這聲回繞不絕的聲音所激發了一樣,小巷幽暗處走出一個身影。
隻見一個身材挺拔雄壯,身穿袈裟的和尚從陰影當中走了出來。
然而還沒等到他說話的時候,敖烈就率先張嘴了:
“……本來我還想要慢節奏一步步地來,但是你們這個世界的實力也太過讓人失望了吧?”
本來敖烈還對釋武尊這樣的少林高手有着一丁點的期待……
不過竟然連自己近身握丨住他的頭顱這樣大開大合的動丨作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既沒有隐藏得住自己的行蹤,而且在第一招就徹底地敗在了敖烈的手下。
就是現在都沒有發現自己身處的狀況是怎麽的不利。
看着這種無意當中輕視自己的行爲,一把無名火就湧上了敖烈的心頭。
憤怒之下,敖烈略帶激丨動地将自己死死嵌住釋武尊頭顱的手稍微收緊了一點。
“施主爲何如此……還請您高擡貴手……”,釋武尊頭顱被嵌住,痛苦地說道。
本來釋武尊從小巷當中出來之時還想要說上幾句話。
然而在眨眼的瞬間,自己就被這位無名高手……不對,是敖烈居士一招嵌住了。
而且絕對不是對方使用了什麽陰險狠毒的伎倆蒙騙了自己這個出家人的雙眼。
雖說完全沒有辦法看清楚對方的動丨作,但正因爲是存在着這麽巨丨大的實力差距,釋武尊才明白對方沒有用伎倆的需要。
隻不過釋武尊現在雖然對敖烈充滿着敬畏,然而敖烈能夠從他身上體會到的隻有失望而已。
在現在的敖烈眼裏,這個自己手丨中“高僧”跟在地上躺着的雜魚并沒有什麽兩樣。
雖說敖烈不是什麽戰鬥狂,但是老是這樣單方面的蹂丨躏實在有點無聊。
現在就跟自己小時候用大水沖螞蟻窩一樣,看那些躺在地上的小喽啰就像螞蟻一樣掙丨紮有什麽意思?
敖烈也沒有偏執到要什麽靈魂相交啊,以命搏命,拳拳到肉這種戰鬥經曆,畢竟這個世界是不存在這種等級的人的。
但是怎麽說呢……老師跟雜魚戰鬥搞得敖烈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淪落成爲了雜魚的水平了。
“也許我應該無視任務直接去找那些杠把子們去搞事?或者說去找一個螞蟻窩?”,敖烈說完兩句之後就徹底無視手丨上的釋武尊,開始了自己的思考。
就是在這些下意識的尋找樂趣的想法,使得敖烈将自己的各種能力都有意無意地限制了起來。
再怎麽說光是這些境界和功力都不及自己的人也提不起去“打怪”的興趣。
特丨别是知道這些家夥即使被殺死了之後也沒有辦法給自己貢獻出什麽有價值的裝備的現在,敖烈徹底不想将自己寶貴的時間花在跟這些家夥胡攪蠻纏上面去了。
“火猴在你的身上嗎?”,如同例行公事一樣敖烈問道。
隻要是敖烈想要去尋找這個叫做泥菩薩的家夥,隻要用意念和神力往這個世界一掃就可以得知了。
可以說現在依然詢問隻不過是敖烈在這個世界做的最後一點“浪費精力”的事丨情罷了。
“施主請問要這個火猴有何用?”,釋武尊問道。
然而敖烈并不想要回答。
他隻是往自己抓着釋武尊頭顱的手丨上在增添了幾分力氣而已。
即使是重視身丨體強度和武功基礎的少林高手,在敖烈這個強度的肉丨體能力之下也沒有辦法抵抗。
隻見釋武尊的臉色發青,嘴丨唇發白,冷汗從他的光頭上面不斷流丨出來。
“……不在我的身上,火猴已經被無雙城的少主奪去了。”,釋武尊沒有辦法忍住從頭部傳來的劇痛,隻能連忙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東丨西全數告訴敖烈。
“果然你這個家夥一點用都沒有啊……”,說罷敖烈松手準備離開。
畢竟沒有任何能夠幫助自己完成任務的話,那麽自然這個所謂的少林高手也沒有多大的價值。
敖烈直接回身走出小巷,正準備飛到空中使用自己的搜索能力找到這個叫做泥菩薩的家夥的時候,他從自己的身丨後感丨受到了一股殺意。
原來是惱羞成怒的釋武尊使用他的平生絕技“如來神掌”打算跟面前的這個敖烈居士碰上個玉石俱焚。
按照道理來說,敖烈在這個小巷子裏面做的所有事丨情沒有一樣是違反江湖道義和道德的。
雖說這個地方有着不少敖烈居士親手殺死的小喽啰,但是在一旁看完所有事丨情經曆的釋武尊知道,率先出手的并不是他。
而且雖然自己還沒有說明來意就直接被這個敖烈居士出手給鉗制住了,然而從暗處窺視的也是自己。
無論是先出手的小喽啰還是在暗中觀察的釋武尊都知道,隻要抱着對對方有不正常念頭的情況下,即使自己被當場格斃也不可能有什麽怨言。
隻不過這一次釋武尊吃下的這個屈丨辱使得他實在沒有辦法容忍。
往日其他事丨情發生在别人身上的時候,釋武尊還能維持着平常心用大道理說服對方。
可是今天這個切膚之痛可不是口頭可以輕松描述出來的,釋武尊感丨受到的是自己人格和尊嚴的徹底崩壞。
再怎麽說自己也是少林門派的翹楚之人,即使今天要被千夫所指,自己這口惡氣也是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