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不慌不忙,這個鬼魅一樣的東丨西,雖然看起來氣勢很大,可是經過敖烈天眼的探測,也隻不過是一般的生物而已。
要想對付他,敖烈還是有十足把握的,甚至可以說時候可以完全以碾壓性的優勢打倒他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大護身術!”敖烈随即喊了一丨聲,緊接着在他的周圍出現了一個圓形的保護罩。保護罩将敖烈得各個方位全部都保護了起來。
隻見那閨蜜發丨出的黑色霧氣在,擊中敖烈所發丨出來的保護罩之後,居然毫無作用,甚至是直接被敖烈的護罩吸收。
“啊!”鬼魅不禁有些大驚失色,沒想到自己的攻擊居然對敖烈來說完全沒有任何用處。
“哈哈哈哈,就你的這點攻擊,還想傷得了我?”敖烈不禁大笑起來。
“别得意的太早,剛剛這隻是開胃菜而已,我看你介紹我的這招還能不能笑得出來!”緊接着說完之後,鬼魅的口中頓時噴丨射出了一道黑色的火焰。
火焰直接穿過萦繞在它旁邊的黑色霧氣,接着直接沖着敖烈而來。
敖烈和之前一樣,依舊是不慌不忙,黑色的烈火在燃燒到敖烈周圍時,頓時又是被敖烈所發丨出的保護盾所吸收。
再次看到自己的攻擊,居然被敖烈絲毫不費力氣的就擋了下來,鬼魅再一次感丨到不甘心。
于是沖着天空咆哮了一丨聲,同時敖烈清楚的看到,在他的額頭中央的位置,居然分裂出了一隻眼睛。
“二郎神……”敖烈要有興趣的看着鬼魅身上發丨出的這些變化。
隻見第三隻眼睛裂開之後,那隻眼睛裏面像是能噴丨出烈火一樣,不斷的燃燒着。敖烈也能清楚的聽到呲呲的聲音。
在之後,鬼魅身旁萦繞着的所有黑色霧氣,頓時間變成了一個巨丨大無比的手掌。
頓時,最大的手掌遮天蔽日一樣想好了前方的視線一下子全部阻擋住,敖烈就不得不開天眼,才能夠看得清前方的迹象。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巨丨大的的手掌直接朝着敖烈揮了過來,敖烈隻是擡丨起丨頭之後,同樣伸丨出手掌。
與此同時,敖烈手掌前頓時出現了一個金色,同樣巨丨大無比的手掌。
砰的一丨聲,兩個巨丨大的手掌碰撞到了一起,天地間都發丨出了一場劇丨烈的晃動,繼而是兩者發丨出碰撞時,不斷四揚的沖擊波。
“呼呼呼……”不甘的看着敖烈,口中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隻要在國内,身旁的黑色霧氣也減少了許多。
而敖烈則絲毫沒有受傷的痕迹,真真的看着受了嚴重傷害的鬼魅。
鬼魅沒想到臉居然如此厲害,自己修煉千萬年化出來的一招居然對敖烈毫無用處,反倒是被兩者同時發丨出的能量所震傷。
“你到底是個什麽東丨西,按理來說,你的力量絲毫不比天鬼皇要弱,可爲什麽天鬼皇才是鬼界之主,而你好像是他的手下?”敖烈問道。
這個問題他已經想了許久了,都沒有想出答案,按理來說,六界之中,不管哪一屆分出最強者,都是用武力來區分的。
而最強者一般都是六界之主,可是這鬼現實中明明還有比天鬼皇要更厲害。
而天鬼皇卻成了鬼界之主,讓敖烈感丨到有些奇怪,畢竟讓一個并不是那麽強大的人統治一個界,這對本界的人來說隻有壞處沒有好處。
“要殺你就殺吧,你問什麽我都不會告訴你的。”鬼魅狠狠的瞪着敖烈,就像兩者有天大的仇恨一樣。
“那好吧,這可是你說的。”敖烈無奈的點了點頭,遇到這樣頑固不冥的東丨西,毀滅才是他最終的下場。
沖着鬼魅先出手,敖烈正想調動内力,将鬼魅的神行通通擊碎,卻沒想到在發功的前一刻,鬼魅終于服了軟。
“等等等等等……想不到你還真殺啊……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到底是什麽東丨西嗎?”鬼魅連忙問道。
“我管你是個什麽東丨西,你要是不說,那我就隻好殺死你,沒有别的選擇。”敖烈的臉丨上滿是黑線,想不到這家夥還是怕死的。
“那是不是我隻要告訴你我是什麽東丨西,你就可以放過我?”鬼魅又問到。
敖烈想了想之後,對着鬼魅道:“這個就要看我的心情了,心情不好的話,就讓你身心俱滅,永世不得超生,心情好的話就打斷一條狗腿,讓你以後苟且偷生!”
“别啊。”聽到敖烈這麽說,鬼魅有些慌了,之前他認爲要來,肯定很想知道它是什麽生物,所以不會殺他。
這才故意對敖烈來個欲擒故縱,卻沒想到敖烈對他是什麽東丨西,居然絲毫不感興趣。
而剛剛聽到,敖烈說的打算處理自己的方法,不管哪一個,對自己來說都是不利的,因此鬼魅不得不求饒。
否則如敖烈讓他神形俱滅永世不得超生的話,那麽他就幾千年的修爲,可就白白修煉了,而他在這幾千年的時間裏,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當中。
出關之後還沒有來得及好好的體驗一下這個世界當中所有的樂趣,也沒有達到他之前想要稱霸六界的狂妄目标,就這麽死了,豈不是太不值得了。
而且就算敖烈不殺他,但是敖烈也說過要打斷他的一條腿,這對他之後的修行肯定會造成極大的阻礙,甚至可能會導緻自己修煉的成果降低。
這兩者之中,不管是哪一個,對自己來說都非常的不利,因此不得不乞求敖烈的饒恕。
“那這樣吧,你給我一個我不殺你的理由,否則的話我立馬就殺了你,不跟你多廢話。”敖烈道。
看到鬼魅服軟,敖烈也想要給他一個機會,可機會這種東丨西終究是自己争取而來的,敖烈也并不打算平白無故就這麽放了他。
聽到敖烈這麽說之後,鬼魅總算是看到了一些希望,可同時的心情也一下子。你的緊丨張了起來,畢敖烈夜也不是說要百分百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