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一直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沒有做出他的最後選擇。而一旁坐在椅子上面等待的敖烈現還是有些不耐煩了。
見景天遲遲不肯作出自己最後的決定,敖烈直接站起身來,打算給他作出選擇。
敖烈将自己之前從鎖妖塔裏面拿到的鎮妖劍拿了出來。
景天看到這把寶劍之後,頓時兩眼發光,雙眼直勾勾的盯着敖烈手丨中的鎮妖劍!
原本他在永安當就是一個專門鑒别寶貝的夥計。他從小就是在這個當鋪裏面長大。因此可以說得上是見丨過了許多許多的寶貝。
不管是什麽珍貴的珠寶,還是什麽上等的玉器手镯,對于景,早就已經是司空見慣,不足爲奇。
可是敖烈手丨中的這把鎮妖劍,卻突然深深的吸引到了他。鎮妖劍就好像能夠對他釋放出某種魔力一樣,将今天對他産生了一種欲罷不能的感丨覺!
不過同時幾天的心中也莫名其妙的對這把劍産生了一種敬畏之情。他和這把劍之間好像有着某種聯系一樣。
當這把鎮妖劍出現的時候,景天能夠感丨覺到他好像在蠢蠢欲動!
敖烈見景天有些看呆了,幹脆就直接把手丨中的斬妖劍扔丨到了景天的身上。讓他欣賞個夠。
景天原本以爲這麽上等的寶劍會很重,可是沒想到當他拿在手丨中的時候卻感丨覺輕盈無比,完全不費一絲力氣,就輕易的将它拿了起來。
這讓景天有些驚訝,不過同時這也讓他心中産生了一個疑惑,那就是這把劍難道是一件赝品嗎?
否則隻有八件的做工,看起來極爲精緻,而制造它的材料也一定是非常的珍貴。應該是用某種特殊的金屬制成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要把劍的重量應該不可能像拿在自己手丨中那麽輕!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這把劍是一件赝品!
想到這裏,敖烈一下子把手丨中的真有點扔丨到了地上!
“這把劍肯定是一件赝品,否則的話怎麽可能那麽輕!”景天有些生氣,因爲他認爲敖烈騙了他。
“是嗎?那你再仔細的好好看看?”敖烈對景天道。
聽到敖烈這麽說之後,景天重新将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地上,隻見他剛才扔在地上的鎮妖劍,居然把地面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這……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會這樣!”景天顯然驚訝不已!
他沒想到我剛剛在他手丨中如此輕盈的一把劍,落到了地上之後自然會把用石頭鋪成的地闆,砸出了一個那麽大的坑洞!
這顯然是有些不可能。同時他也有些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真的認錯了。
于是景天彎下腰,要重新交坑裏面的鎮妖劍給撿了出來。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鎮妖劍再回到自己手丨中的時候,和之前一樣輕盈無比!
這可讓景天有些。按道理來說,這麽輕的東丨西,是根本不可能在地上砸出那麽大一個坑洞的。
可是剛剛他也看到了,這把劍在自己随意丢棄到地上之後,确實把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那麽這又該怎麽解釋呢?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媳婦,你是不是對這把劍施了什麽法力?不然怎麽會出現這麽奇怪的現象?”景天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所以幹脆直接問敖烈到底是怎麽回事。
敖烈笑了笑,然後才說:“這是因爲這把劍和你之間有着某種聯系,所以在你的手丨中的話,才能夠變得輕盈無比,但是如果落入了别人的手丨中,那可就不會是這樣子了。”
聽到敖烈這麽解釋之後,景天有些半信半疑,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相信敖烈。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看到門口,走進來一個人,景天立馬朝他喊了一句:“必平,你過來一下,我有一樣東丨西要給你看一下!”
必平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又看了一眼在之前的時候從來沒有見丨過的敖烈,最後才緩緩的朝着景天走了過來。
“什麽東丨西啊?”必平問道。
“你看這把寶劍!”今着将自己手丨中的寶劍擡了起來。
“哇!這……”必平一看到鎮妖劍,顯然是驚呆了,像這樣的寶劍,在之前他可從來沒見丨過。
一看就知道是上等貨色,比他之前見到過的任何寶貝都要貴重。而且貴重的還不隻是一點半點!
“你看看這個東丨西怎麽樣?”景天一丨臉平靜的看着必平。
“你從什麽地方搞來的這個絕世寶貝?難道……”必平一邊說着,一邊将他的目光轉向了敖烈。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件寶貝隻有可能是敖烈拿出來的,原來以爲敖烈隻是個普通人而已,卻沒想到他居然有這麽厲害的寶貝!
“别看了别看了,你拿過去仔細看看!”景完,就直接把手丨中的鎮妖劍丢到了必平手丨上。
可是何必平顯然沒想到這把寶劍居然那麽重。剛剛伸手想要接,可是鎮妖劍剛剛落到自己手丨上,卻感丨覺有千斤重一樣!
鎮妖劍直接落到了地上,像之前那樣又在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
和必平顯然又是驚呆了,就連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哆嗦了起來“這把劍怎麽可能那麽重!對了,那麽重的東丨西是怎麽拿起來的?”
和必平這才想到剛剛這把劍在景天的手丨中拿着的時候,景天天明明非常輕易的就将它拿了起來,可爲何到了自己的手丨中,又會變得那麽重?
景天也發現了這一奇怪的現象,終于,他開始有點相信敖烈剛才跟他所說的那些話了。
這把劍難道真的跟我有什麽特殊的聯系嗎?景天的心中不禁出現了這樣的疑惑,可是當他再仔細一想的時候,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之前的時候,他從未遇見丨過任何奇怪的事丨情,可以說他這一生都是這麽平平淡淡的過來的。要是有什麽特殊命運的話,命運早就會給他一些提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