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咱們兩個來個合作,獵人丙和獵人丁商議道。
商議完之後,兩人将獵人甲和獵人乙面對面的擺放好。
“現在我們宣布規則,你們兩個剪刀石頭布,誰輸了誰就吃一個饅丨頭。”
兩人非常聽話,他們已經被整治的沒了脾氣。
“第一場,老大輸了。”獵人丙将一顆饅丨頭塞進了獵人甲的嘴丨裏,獵人甲也不敢反抗,因爲他知道最終自己還是要吃下丨去的!
敖烈看着四人的表演,頓時感丨覺沒了樂趣,非常的無聊。
“好了!”敖烈怒道。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這有什麽意思?你們就這點能耐嗎?”敖烈對兩人怒吼道。
他非常不滿意兩人新的手段!
“這樣吧,介于你們都沒有文化,我今天就對你們進行一下文化教育。”敖烈說道。
“我讀一句,你們讀一句,聽到了嗎?現在開始。床前明月光,低頭思故鄉。跟我讀。”敖烈開始對四人進行文化教育!
“好了,我也教了你們好幾遍了!現在,我檢查一下你們的學習成果。你們誰能将這首詩背過,我就賞他一錠金子。”敖烈道。
可是,四人都是鬥大的字不識一個的人,頓時你看我我看你,誰也背不出來。
“真是豬啊?你們都是豬嗎?這都背不出來!你們要腦子是幹什麽的?”敖烈生氣的說道,自己這個老師當的很失敗,他很七分。
“好了,好了,你們是的把這些饅丨頭吃了就趕緊滾吧!”敖烈頭疼的說道。
他已經對這四個人沒有了興趣!
四個獵戶,狼吞虎咽一般的将一籮筐的饅丨頭全部吃了下丨去!他們再也不想在這裏再呆一秒,這裏太可怕了,成爲了他們一生的噩夢!
四個獵戶走了之後,衆人也都不敢再在這裏待下丨去了,急匆匆的都走了,客棧裏隻剩下景天和敖烈兩個人!
“師傅,那丨個女孩怎麽還沒回來呢!”景天詫丨異道。
“我哪裏知道,誰知道她去哪裏了,咱們能做的就是在這裏等着。”敖烈整完了四個獵戶之後,頓時也沒了胃口!也不想吃飯就在這裏等着。
“那好吧。”景天也無奈,隻能在這裏等着,等女孩回來。
漸漸的,太陽已經西斜,景天和敖烈兩個人等的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火紅色的水晶的姑娘跳啊跳的走進了客棧裏。
她一進來就發現景天和敖烈兩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并随着她的移動而移動。
小姑娘突然停下了腳步,景天和敖烈兩人的眼丨神也停了下來!
“哼,有病!”少女嬌哼了一丨聲,然後又跳啊跳的跑上了樓去,然後進入了天字一号房。
“師傅,那好像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啊!”景天一丨臉癡呆的說道。
“是啊,我覺得也想,走咱們上去看看。”說着,敖烈帶着景天來到了小姑娘的房丨門前!
“噔噔噔!”景天敲響了房丨門。
“誰啊?來了”小姑娘将房丨門打開,又看到景天和敖烈兩人癡傻一般的看着自己。
“是你們啊?有什麽事嘛?”小姑娘問道。
兩人也不說話,就是盯着小姑娘看。
“有病啊!”砰的一丨聲,小姑娘将門從裏面關閉!
“師傅,你剛才怎麽不說話?”景天問道。
“我再等着你說呢,這種事丨情還要我來問嗎?”敖烈反問道。
“那好吧。”景天有些郁悶的說道。
“砰砰砰”景天又敲響了房丨門。
“誰啊?”小姑娘又打開了房丨門,看到還是景天和敖烈兩人,頓時又将房丨門砰的一丨聲關閉。
“有病吧!莫名其妙”少女在房丨間裏罵道。
“師傅,她給咱們閉門羹吃。”景天道。
“再敲。”敖烈命令道。
“砰砰砰!”景天又敲響了房丨門。
但是這次,房丨間裏卻一點聲響也沒有傳出,顯然,那丨個姑娘已經不想理兩人了!
“師傅,怎麽辦?”景天問道。
“好辦啊,我們手裏可有她的東丨西,不怕她不出來。”敖烈信心滿滿的說道。
“是啊,我怎麽沒想起來呢,師傅還是你厲害啊。”景天拍馬屁道。
“呵呵,你走開,讓我來問,爲師一出馬,必定手到擒來。”敖烈傲氣的說道。
“裏面這位姑娘,想要你的玉佩的話,就給我們開門。”敖烈威脅的說道。
“啊?我的玉佩?啊?糟了,我的玉佩竟然不見了!”女孩到此時才發現自己的玉佩竟然不見了!在屋内驚慌的喊了起來!
屋外,景天和敖烈一頭黑線的互望着,十分的不理解!
“吱呀!”房丨門打開了。
少女一丨臉驚慌的走了出來。
“我的玉佩,我的玉佩,快還給我!”少女看到敖烈手丨中的玉佩,頓時急切的喊叫了起來!伸手去搶。
可是敖烈怎麽會随了他的意呢?
少女一下沒搶到,頓時又想過來搶,卻被敖烈及時的制止住了。
“我們幫你找回了玉佩,你就是這個态度嗎?”敖烈冷聲說道!
“你們?幫我找回玉佩?我看你們賊眉鼠眼的樣,肯定就是你們偷得,想回來敲詐我,哼。”誰知道小姑娘竟然反咬了敖烈兩人一口!
“什麽?你怎麽血口噴人?”景天不解的問道,他沒想到如此可丨愛的一個小姑娘竟然這麽的刁鑽!
“我血口噴人,我的玉佩現在就在你們的手丨上,不是你們偷得是誰偷得?”少女強詞奪理的問道。
“你你你!怎麽能這樣!”景天被氣的不行,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姑娘說,這個玉佩是你的,你可有什麽證據嗎?”敖烈這時候發話了,反問道。
他已經被這個少女氣到了,他本來好心好意的想要歸還這個玉佩,沒想到反而被反咬了一口,于是他決定,這玉佩不還也罷,反正上面也沒有記号,誰能能說不是他的?
“你你你,這就是我的玉佩,我還用什麽證明,你快還給我,不然我可就報官了!”少女狡辯道。
“這麽說的話,就是你并不能證明這個玉佩是你的了?”敖烈問道。
“本來就是我的,我還用證明什麽?你們兩個毛賊,我要報官抓你們!”少女頓時大呼小叫了起來。
景天,有點慌張,畢竟這個玉佩本來就不是他們的,而是他師傅敖烈打死了農人搶來的,如果招來了官府,那就麻煩了!
可是敖烈卻絲毫的不慌張,看着少女的表演,沒有一絲的焦慮。
恰巧,這時候門外經過了一隊巡街的捕頭,被少女的呼喊吸引了過來!
“是誰在這裏大呼小叫!”捕頭頭子李四呼喝道。
看到了捕頭,少女頓時高丨興了起來。
“官爺們,在這裏,在這裏,這裏有兩個毛賊搶了我的玉佩,你們快将他們抓起來。”
“什麽,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沒有王法了!”李四一聽,頓時歡喜了起來,今天可算是碰上案子了!
頓時,一衆捕快将敖烈兩人圍在中間,圍了個水洩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