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殺招确實挺花哨的,不過一點都不實用,還是給我破吧。”敖烈的聲音如同九幽中的深寒,緩緩的從嘴中響起來,響徹了整個小世界,隻看到他的身後有着一道巨大的紅色虛影。
紅色的虛影一掃而過,整個血月當空直接破碎,殺戮之道的展現,讓木承運的無情之道制作出來的血月當空,瞬間消散,木承運也因此而吐出了一大口鮮血,血液将他原本碧白的衣服沾染上了紅色。
而敖烈的殺戮之道出現了一刻,就已經回到了他的身體中,他長出了一口氣,殺戮之道同樣無情,殺戮斬斷的就是無情之道的根,無情之道想要在他的面前生根發芽,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裏。
木承運雖然被破了一招殺招,但是他絲毫沒有感覺到一點驚訝甚至是惱怒,他的臉上有着一絲情緒的波動,似乎是有些興奮,他看着敖烈的眼神有些改變,他一直以來對付的對手都死得非常的慘烈。
沒有一個人能夠抵擋住他的血月當空的,如今居然有一個人輕松的破開了他的血月當空,他當然是相當的興奮,他緩緩的擡起頭,邁步跨了出去,瞬間再次來到了敖烈的面前,敖烈的目光微微的一冷。
神念化絲直接将木承運定在了原地,他的所有飛劍全部被敖烈用厚重牆壓在了地上,木承運動彈不得,他可不是黑衣人,能夠瞬間化作一道幽光掙脫敖烈的攻擊,木承運的嘴角微微上揚。
“你雖然能夠囚禁我,但是依舊無法阻止我戰勝你。”木承運說着吐出了一口精血,精血燃燒了起來,他身上的衣服瞬間燃燒幹淨,然而一道黑色的光芒将他的身體籠罩,他的眼睛變的血紅,冷漠無比。
“這就是我的無情道,能夠融入到自身的大道。”木承運沉聲道。
“果然是一個瘋子,不過不得不佩服,這是一個有理想的瘋子,能夠将大道的力量融會貫通,這就算是金仙也沒有幾個能夠做到的。”敖烈淡淡的說道。
“哈哈,沒想到葉兄居然承認我是一個瘋子,沒錯,我木承運就是一個瘋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接下來就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有什麽實力吧。”木承運冷聲道,他直接掙脫了敖烈的神念細絲,朝着敖烈殺了過去。
被敖烈壓住的這些飛劍全部掙脫了敖烈的厚重牆,飛向了敖烈,木承運的實力不斷的攀升。
“大道附體,這不是大羅金仙才會的招數?沒想到你的小徒弟,居然領悟到了如此境界,倒是天才修士。”玄冥宗的老祖低聲說道,能夠和大道契合的,也就隻有大羅金仙能夠做到,借助大道的力量,進一步強化自己的實力,而大道的每一個屬性都能夠在自己的身體中得到一個淋漓精緻的展現。
“這一條路是他自己踏出來的,老友你應該知道,無情道和其他大道不一樣,它能夠快速的成長,同時也可以快速的堕落,所以就算是他擁有無情道的力量我也不太放心。”劍宗的老祖臉上一臉擔憂,無情道古往今來是最強的大道之一。
它不管是力量還是成長都是公認的第一,畢竟它可以讓修士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能夠很快的進入到自己的領悟中,這就是無情道,什麽都不需要,就算是自己的身體也可以抛棄,然而無情道有着一個非常不好的弊端那就是無情道突破起來非常的困難。
“雖然你的實力很不錯,不過劍走偏鋒,也不過如此而已。”敖烈淡淡的說道,大手一揮,一隻巨大的手掌拍了過來,神念畫作一隻巨大的手掌。
“念掌,神念凝練的招數。”敖烈冷聲道,他的一巴掌直接将木承運打飛了出去,敖烈擡起手,厚重牆重重的砸在了木承運的身體上,一把巨大的金色光劍從天而降,厚重牆消失的瞬間,直接插入了木承運的身體中,木承運吐出一大口鮮血,他身上已經遍布了傷痕,無情大道的力量早就已經消失不見,敖烈并沒有再出手,在他的眼中,木承運和一個死人沒有任何的區别。
他已經重傷。
“哈哈,沒想到我木承運修煉二十載,自诩無敵于玄仙修爲,斬殺的玄仙數不勝數,如今居然落得這種地步,哈哈哈,還說要保護身邊的人,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木承運哈哈大笑道。
他雖然口吐鮮血,但是依舊意氣風發的模樣,絲毫沒有因爲失敗了而感覺到任何的悲傷。
“你的大道從頭到尾都是錯誤的,從何而來的保護身邊的人,無情斬無情,最終也隻落得無情而已。”敖烈走了過來,将他緩緩的擡起,他淡淡的說道。
“你沒有經曆過他人的悲傷,從何而來的理由?”木承運突然瘋狂了一般,對着敖烈大吼道。
“我雖然沒有經曆過生死,沒有經曆過身邊的人的離去,但是我知道,一個無情的人,最終你也隻會被無情的抛棄,無情最終敵不過有情。”敖烈也沒有再說什麽,畢竟他們兩人的大道是不一樣的。
雖然敖烈的身邊沒有任何一人,但是他相信在未來,或許會遇到自己想要遇到的一些人,就像是現在的顧玄以及是他在黑岩城遇到的那幫人,那些就是他遇到的人,也是願意去交好的人。
而木承運他的大道太過的固執,雖然人确實不錯,但是敖烈并不想和他交心,如果他來日真的可以領悟到無情道的最終真谛,或許他會回頭。
“好了,你自己離開吧。”敖烈淡淡的說道。
“終有一天,我也會成爲你眼中最強的人,再次站在頂峰,成爲你的對手。”木承運沉聲道。
“你沒有這個機會。”敖烈淡淡的說道,他和其他任何修士都不一樣,不是大道修煉到極緻就能夠追上他的,敖烈也沒有過多的廢話,而是看着木承運離開了比賽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