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完功效之後,旎揭開那紅色掩布,打開其中的黑色盒子,裏面正是以如玉脂一般潤滑卻還透亮幾分的雪山冰蓮。
僅僅是剛剛打開盒子,一股靈氣便是漸漸彌漫開來。而旎也沒讓冰蓮在空氣中暴露太久,而是直接蓋上了蓋子。
“起拍價十萬下品靈石,加價不得少于五千下品靈石。”
一件天材地寶很是适合開場時炒熱場子,價格不會太高,但是空氣之中彌漫的靈氣便會引誘人想要拍下拍品。
自然最後價格也沒有太高,在二十三萬五千下品靈石的位置停止了,最終拍下的是一位垂老之人,估計便是想要以此續一段歲月。
如果不是有真正需要的人,但是這種天材地寶其實炒不到這麽高的價格。
第二件拍品是一件防具,沒什麽亮點,也沒什麽不好的地方,以十七萬八千下品靈石的價格拍出,比第一件拍品還要底上幾分。
而到了第三件,便是雷家家主一直在等待的丹藥了,所以雷家家主在到了黑色盒子打開的那一刻全然是一副緊繃模樣,眼睛甚至都粘在那展品上面揭不下來。
“低價二十萬下品靈石,上不封頂,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一萬下品靈石。”
在旎說完那段話之後,雷家家主便是立即舉牌,“四十五萬下品靈石。”
其實雷家家主就是要一下提高,然後就會有人有所露怯,不然若是一萬兩萬的不斷疊加,哪家不一定會加到多少錢了。
顯然衆人都有些不敢拍的模樣,而上面包廂裏的人,還沒有任何一個人出手拍過東西,這些東西在他們看來都很不值一提,沒有拍的必要。
旎看着陷入沉默的場子,立即便是開始喊着倒記,“沒有比這更高的了是吧,四十五萬下品靈石一次,四十五萬下品靈石兩次,四十五......”
在旎倒記的時候,終究有人按耐不住蠢蠢欲動的心思,開始有人報價,“四十六萬下品靈石。”
雷家家主本來已然是成功在望,卻是被突然殺出的這人給毀掉了,雖然有些氣憤,但卻還是繼續競價。
最終雷家家主以六十一萬三千下品靈石的價格拍下,其實因爲有人一直在競争,所以要遠比本來應當的價格高上許多,但雷家家主也隻能暗暗吃下這個虧。
前幾場的拍品都沒有太大的趣味,也全然沒有吸引敖烈的,到了第七件拍品,是那兩片黑色葉子。
孤零零的在那放着,在布子揭開的一刻引來的便是上面的哄堂大笑。旎沒有絲毫尴尬的意思,面上滿是溫和的笑意。
“這件拍品起價五十萬下品靈石,至于它到底值不值便是要看能不能有人慧眼識珠了。”
場面一度安靜下來,甚至旎都開始思考這件東西要不要流拍時上面的三号包廂卻是發出了聲音。
“八十萬下品靈石。”
而三号包廂的聲響剛剛停下,十一号包廂緊接出聲,“一百萬下品靈石。”
雷家家主看着上面的包廂,一時間覺得上面的人完全是有錢沒事幹吧,花這麽多錢買這點破葉子。
在下面拍賣場的許多人都是和雷家家主一樣的認爲,隻有部分人感覺到這兩片葉子沒有那麽簡單,但卻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我出一百三十萬下品靈石。”十五号包廂也是不讓的往上漲着價格。
敖烈聽着不斷蹿升的價格,心裏還是極爲舒服的,畢竟不論如何,自然都是價格越高了約好,所以敖烈完全不在乎它能高到什麽離譜的狀态。
當價格升到兩百七十萬下品靈石的時候,十一号包廂就直接放棄了争奪,隻留下了三号和十五号包廂的人一直在僵持不下。
“少爺,别争了,如果讓老爺知道你花錢來買這個,不得直接氣死,老爺可是把家裏流動的六分資金都給你了。”十五号包間裏面的風鐮勸說着自家少爺。
但顯然少爺全然沒有顧着的心思,目光盯着那葉子,“風叔,那個裏面的法則之力我能感覺到就是我缺少的,我需要。”
顯然風鐮并不能打動自家少爺,自然也就沒有再勸。最終還是十五号包廂以四百六十萬的價格拍下。
其實這價格已然遠高于市場價格,但是風鐮卻是沒什麽辦法,隻能是歎氣。
等到了敖烈的第二件拍品開拍的時候,敖烈也已經拍下了套凡階上品的靈器,其中主要是淬了毒細針和匕首,倒是和敖烈的心思,所以敖烈看到的時候便是直接拍了下來。
拍賣會把玄犀族妖獸的犀角和妖丹一起綁定出售,最終隻拍出了一個很平庸的價格,遠沒有葉子那般驚豔,但仍然有六百多萬下品靈石的價格。
而最後壓軸的拍品,便是那号稱能夠開啓某個遺迹的開門鑰匙。
是一古銅色的羽毛形狀,有些類似于鳳凰的翎羽,精細的隻有半個巴掌那麽大,不論如何都沒有反應。
“有傳言說昔日曾有一神創了鳳羽宗于此地,每千年開啓一次,隻要得翎羽入門,便可得内門弟子身份,獲其中秘寶,但到底如何不得評判,畢竟上一次開啓已然是千年前的事情,所以一切皆随君意。”
對這壓軸拍品的拍賣旎倒是顯得随意了許多,主要原因便是旎對這拍品有着絕對的自信,不少名門的少主或是天賦驚人之人來此,不過是爲了拍了最後的壓軸産品。
所以旎也隻是展示幾秒便是蓋上,“無起拍價,加價随意。”
即便是旎這麽說,更多的人都是急切的舉着牌子,就連包廂裏的人,也不能維持那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一個接一個的報價。
而下面的人更是在價格低的時候報價爽一爽,畢竟之後還可以吹噓一下自己曾經競拍過,雖然沒有拍到就是了。
而敖烈在看到那翎羽之時,便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似是有大機緣就要來臨一般,身體都抑制不住的開始充滿激動心情。
所以敖烈也是參與在内,甚至叫價不比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