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杺和敖烈聽到消息之後,自然是迅速找了合适的代駕工具到了遺迹前面。
敖烈和古杺本以爲自己來的已經很早了,卻還是發現已經有衆多的人都聚集在這裏,而且還有着源源不斷的人向這裏趕過來。
看着這人山人海,敖烈也不由的感覺有些壓力頗大,畢竟在這種遺迹裏面,發生了什麽其實很多都不爲人所知,所以遺迹裏面也是很容易發生大規模屠殺的地方。
敖烈沒再說什麽,隻是靜靜的保存體力等待着遺迹的開啓,顯然也沒有太多人大聲喧嘩,所以除了衆人顯得有些多亂之外,到還是算得上安靜。
李陽自然也是被李賀放了出來參加這鳳凰宗門的遺迹,畢竟李陽難得拍到了秘鑰,所以在鳳凰宗門遺迹還是占着優勢的。
隻是現在許多人見到李陽,估計不一定認識他了,因爲他的面貌雖然沒有發生改變,但是不論是性格還是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的眸子已然是一片淡漠,沒有曾經的那麽容易起波瀾,不再吵吵嚷嚷,而是在大多時候保持着一股莫名的安靜,透着令人骨寒的寒意。
這寒意讓李賀也是皺過眉頭,而且李陽也完全不如之前一般黏膩着李賀和黃钰了,而是冷冰冰的看着,看的人心發慌。
敖烈自然是看到了李陽,而李陽也看到了在人群之中的敖烈,李陽卻是突然沖着敖烈詭異的笑了笑,然後做了個口型,“我來收你的命了。”
顯然這口型敖烈也是看的清清楚楚,但敖烈自然是無所畏懼的,所以也隻是聳了聳肩,然後說着,“我等着。”
遺迹也沒有讓衆人等太久便是開啓了,而遺迹開啓之時,便有衆多人魚貫而入。
而敖烈卻是不緊不慢的走在最後面,因爲太過于往前沖并沒有什麽好處,而且可以在這個遺迹裏面探索的時間有很久,先進去也早不了幾刻鍾,所以敖烈便是慢悠悠的在隊伍最後亦步亦趨的跟着。
古杺雖然不知道敖烈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畢竟是一起來的,古杺雖然着急也不在乎這一刻兩刻,所以敖烈和古杺幾乎是最後進去的。
而敖烈剛剛邁入遺迹大門,便是感覺到了一股一樣的暖流将自己包裹住,那那股類似跨越時空的不适感卻也沒有消減太多,畢竟是從外界進入到一個遺迹之中。
敖烈隻感覺眼前一白,不由頗爲難受的閉上了眼睛,而當敖烈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便是到了遺迹裏面。
整個遺迹都是一副頗有些許破敗的模樣,地上似乎都被時間磨砺出了巨大的龜裂裂痕。
敖烈之前也是找過相關的資料,再加上古杺的訴說,所以敖烈自然也是知道大多的機緣都在那遠處的衆多空中樓閣之中。
而想要去到那裏,便是要突破重重的密林和沼澤,以及各種危險才可以到達。
而古杺則是被傳送到了另一個地方,冰天雪地,到處都是高聳的高山和極度惡劣的天氣。風仿佛刀子一樣割人臉龐,而唯獨能隐隐看到的便是天上的樓閣。
顯然被傳送進來的地方具有随機性,但最終的目的地卻是隻有一個,而且不論怎麽樣,路上的艱難險阻更是少不了。
而敖烈更是不知道,更大的危機在等着他,因爲他們被傳送來的地方其實是鳳凰宗門的曆練之地,他們用這裏去曆練宗門裏的年輕一代。
越是親傳那麽曆練的難度相應的便會越高,而敖烈拿到的便是最高的秘鑰,那麽敖烈所經曆磨難自然也比其他人都要高上不少,顯然得到的回報也要高上不少。
但如今的敖烈對這一切都不知情,敖烈剛剛邁入叢林,便是一條樹蔓朝着他掃來,更多的樹蔓在地上等待着敖烈的到來。
敖烈從芥子手镯裏面拿出匕首,手起刀落便是将那藤蔓砍斷,那斷掉的藤蔓掉到地上,卻是重新紮根又是朝着敖烈進攻過來。
而敖烈越多的攻擊,隻能讓他們分裂的越來越多,這種情況讓敖烈也是極爲頭大,雖然驅使着法決,也是用着些火元素包裹着自己免得他們入身。
但卻依然在身上被抽下了些許傷痕,而這個時候那藤蔓也是被燒焦了一般終于失去了生機,敖烈這才是發現了那些藤怪的軟肋。
直接化了一個個火球沖擊過去,然後将它燒焦之後再砍下,因爲敖烈發現如若不砍下的話,那麽後來的根部便是會重新給他生機,然後重新朝着自己攻擊過來。
所自然所以自然是要将那火球和匕首一塊使用才是,而敖烈也是在這個時候,用火元素和之前的雷的東西做了融合,在使用雷劫的時候加上火元素的灼傷,使得戰鬥力又高了幾層。
差不多處理一二不會再阻攔自己的道路之後,敖烈也是走過了這最初的一關,敖烈可能自己都沒有注意,那被藤蔓擊打産生的傷口已然是好了。
甚至還在治療着他體内之前殘留的些許暗傷,自然是好處多多,但前提便是敖烈成功的闖過那第一關的範疇,如果沒有闖過,那麽敖烈便是成爲了那藤蔓的養料。
顯然鳳凰宗門即便是對自己人也是極爲的嚴酷,而敖烈再往前走幾步,便是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好聞的花香,富含着濃郁的生機。
然而就當敖烈不自覺的深吸了幾口氣之後,才是發現了不對,因爲這種地方很大可能便是不會讓自己陷入好處之中。
一旦有好的地方,那麽自然更多的便是危機在暗中來臨,果然敖烈沒有猜錯,沒過多久敖烈便是感覺到體内一股股的虛弱,而這個時候,卻是有着毒蛇在向着敖烈走來。
敖烈已然是隐隐約約的看到,但拿着匕首的手卻是異常的吃力,雖然敖烈在發現不對之後便是閉氣不聞,但是顯然敖烈之前吸入的那些就足以恐怖。
但不論多麽無力,敖烈也得拼盡全力才行,因爲那毒蛇一旦近身,那麽等待着敖烈的多半就是死亡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