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免不了許多人對楊子晴産生了一種厭惡的情緒,畢竟這是楊子晴所引起來的,如楊子晴不幹這事兒,那麽他們可能會安安穩穩的度過這一關,而不用現在與這麽多巨鳄纏鬥。
到現在中始終的人都對楊子晴有埋怨的心理,但是他們卻不能對楊子晴做些什麽,畢竟現在每個人都與巨鳄打得不可開交。更何況這裏有太多的蘇家的和楊家的人,就算那些零散的勢力,想要去對付楊子晴也對付不來。
不知道是那些巨鳄記住了楊子晴的氣味還是如何?楊子晴總是遭到衆多巨鳄的圍攻,即便是暫時将前面的一隻巨鳄暫時擊退,那也會有成群結隊巨鳄補上。
而且那巨鳄雖然攻擊力不是很強,但是它的甲胄和背上的尖刺都是格外的堅硬,很多人根本無法破開那巨鳄的防禦傷害到它,甚至還會被他那帶着尖刺的尾巴給傷的不輕。
縱使防禦力再怎麽強,總歸還是有弱點的,直到楊子晴無意見劈向巨鳄的時候,将他劈翻,而且一刀劃在了那巨鳄的肚皮上。楊子情變發現那巨鳄的肚皮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那巨鳄也是一動不動,顯然已經是死掉了的模樣。
這邊事實的已經疲倦到不知如何是好的楊子晴有了些許的希望,因爲他身邊的巨鳄太多,以至于她根本無沒有辦法防禦全身。她的身上已然是被巨鳄豁開了大大小小的口子,衣服被沾上了血迹,結成了許多暗紅的血塊兒。
于是楊子情便是提着一口真氣,然後對着周圍大聲喊道,“那罪惡的腹部便是他防禦的弱點,你們最好兩人組隊,一人将那巨鳄劈翻,一人向它肚皮上去攻擊,這樣才能使得它死掉。”
其實相對周圍的人,楊子晴的狀态已然是好很多了。因爲楊子晴畢竟是安境界幾乎到了大圓滿境界的人。所以即便是他跟她在跟衆多巨鳄的戰鬥之中也能較好的保護好自己,但許多人便是不能做到如此,所以這塊兒小小的地方依然布滿了許多的屍體。
還活着的人聽到楊子琴的聲音也不管跟楊子琴到底有沒有仇,有沒有瓜葛,對楊子晴的意見如何。他們的求生欲,都使得他們在第一時間執行了楊子晴的話,拉着最近的一個還活着的人一起去跟那巨鳄搏鬥。
顯然現在也沒有什麽生死恩仇,或者說是什麽大恨,就算有的話也會被抛在腦後,因爲不論說是報仇還是說報恩,都需要在自己活着的情況下才能做,所以所有人都是盡全力的保全着自己的性命。
或是兩人一組,或是三人一組倒是也配合得有模有樣。所以巨鳄最後也是在較短的時間内就被這群人斬獲的差不多。
而就在最後一個巨鳄被打敗的那一刻。周圍的沼澤突然就是突然消失。隻留下了最大的那個沼澤,而被楊子晴看上的那朵靈藥也就在那裏。
沼澤之中似乎有什麽在向上冒着,最終出現了一條從周邊直接通向沼澤中心那朵靈藥的一個窄窄的通道。
這靈藥能在沼澤中生長,而被這麽多巨鳄保護着的一定是頂好的靈藥了。所以周圍人這時也顧不上什麽面子或者什麽第一反應就是直接沖着那靈藥沖過去,但卻是發現在邁進那個走道的時候,遭到了一層膜一樣物質的阻擋。
楊子晴本身就是極想要那枚靈藥的,因爲楊子晴總覺得那靈藥仿佛跟自己身體内相互呼應着。它在呼喚着自己去取得它,所以在衆人都被那屏障撞得頭破血流之時,楊子晴也是不自覺的向那靈藥緩慢的走過去。
而所有人看到楊子晴過來也是不由退開了一步,給他讓出了一條通向那通道的路。一來便時,因爲楊家的勢力,二來也是說感謝她再那麽多巨鳄之中,給自己點了一條生路。三來便是,那巨鳄就是她引出來的衆人都想看着楊子晴出個醜,也給自己出出心裏的那口氣。
但是他們卻是看着楊子晴完全不受那屏障的阻擋,很坦然的就是走了進去。
本來就離得那通道很近的人看到楊思晴走了之後也是某足了勁兒想要沖過去,趕在楊子晴之前拿到那靈藥,卻是在沖過去的時候仿佛遇上了某種堅硬的東西,整個人都是被彈飛出去了。
蘇雅看到這一幕,暗自呢喃地說着,“看來這場遭遇的機緣便是晴姐姐的了,還真的是有些羨慕呢,畢竟我也想要啊。”
那蘇雅自然還是沒有要去楊子晴機緣的意思,畢竟楊子晴和蘇雅本來關系就極好,而且楊子晴得到了機緣,蘇雅也是有幾分爲楊子晴開心。
但即便如此,蘇雅還是有幾分的不開心,然後說道,“下一個機緣,一定要是我的,不然我就要跟她翻臉。”
顯然蘇雅也是由幾分想要競争的心理的,畢竟年齡還小,所以總想着事事要争個第一看看,不然心裏便是會有諸多不痛快。
若此刻得到機緣的不是楊子晴,是其他人。那麽,蘇雅肯定會不服氣,然後大發雷霆的說要與那人大戰上幾百回合。但若說是楊子晴,蘇雅便是能坦然接受。
而楊子晴則是在跨過了那道屏幕之後才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已被那靈藥引導着進入了那最中心的空間。
楊子晴剛走到哪空間之中便是感覺到了一股濃郁靈氣撲面而來,而且還有一點最重要,最重要的是它與在外面看起來完全不同。
在外面看了它是荒蕪一片的模樣,而真正走進了去,卻仿若一個世外桃源。處處充盈的滿是靈氣,呼吸一口都引人入勝,楊子晴不由也是有些沉溺于這空間之中了。
而後楊子晴便是意識到,這應該是一方小世界,而那個地方便是入口,若是因爲害怕危機而躲開,那麽定然是要錯過。
楊子晴不由也是有幾分竊喜,而後便是探索着這一方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