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陽不知道那個聲音來自何處,自己又将要付出怎麽樣的代價,但是單單付出代價就可以把敖烈這個自己的心頭辭給拔掉,李陽自然是萬般欣喜的。
但李陽顯然不知道代價到底是什麽,否則他應該就不會綻放出如此的笑容了。
“我先将功法傳授給你,這功法可以掠奪其他人體内的修行,甚爲霸道,但你也要相應的給自己消化的時間,否則便會爆體而亡。”
李陽聽完這句話之後,便是感覺到一股猛烈的沖擊直接進入了自己的識海,李陽隻感覺一陣頭痛便是陷入了昏迷,而在李陽昏迷是時候,一個印記也是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李陽的耳後。
是一個黑色的鬼魅一樣的東西,但卻極小,然後極快的隐沒在了李陽的皮膚之間,很難被看見。
敖烈在休整一番之後,便是繼續向前走着,隻是再往前就沒有什麽路了,密密麻麻的都是叢林,而敖烈卻又仿佛在這叢林之中迷了路一般,一時間不知道向哪裏走才是。
這一事情也是引得敖烈不由歎了口氣,看了一眼遠處的空中樓閣,卻是仿佛怎麽樣也到達不了。
顯然在楊子晴進去之後,便是隻有楊家和蘇家的人還在等待了。楊家的人等待自然是必須的,畢竟進去的是家裏最有出息的小姐,雖然有些人想走,但是礙于家主的威嚴,也隻是猶豫幾刻,沒人離開。
至于蘇家人,自然就不用顧及楊子晴到底是死是活。但蘇雅卻是偏偏執着的要在這裏等着楊子晴,所以楊家的人也是頗爲無奈。
隻能是勸了又勸,卻還是沒能把蘇雅這小祖宗給勸走,自然也有一部分人出了其他心思,看了蘇雅幾眼,就是瞧瞧溜走了。
畢竟蘇雅雖然是蘇家唯一的小姐,但是卻不是蘇家最受寵的一個,自然是沒有楊子晴那麽受楊家家主的重視。
還有一個原因便是,楊家和李家都是信仰所謂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楊家家主卻是修的無情道,無情似有情,他所娶妻娶妾,不過是爲了家族或是繁衍後代。
所以蘇家便是以實力爲尊,蘇雅天資雖好,但卻也完全不是最好的那一個,自然也得不到太多的重視。
蘇雅的貼身護衛正巧也在此處,隻是拽了蘇雅幾下,指了指流竄的蘇家衆人,而蘇雅也是順着那人的手指看去,原先在自己身後的那幾人,現在隻剩下了一兩個還在猶豫不決。
“你們都走吧,留我一個人在這裏就好,畢竟來這裏都是尋找機緣的,我也不好阻攔你們的道路。”蘇雅看了一眼便是回過頭去,随意的說着。
果然那一兩個猶豫不決的在聽到蘇雅的話之後,也是立即離開,頭都不回一下,蘇雅聽着生活那些人離開的腳步聲,眸子不由暗淡幾分。
蘇米看着蘇雅的樣子,心中格外不是滋味,隻能是拍拍蘇雅的肩膀,輕聲勸慰着,“那些人不過是泛泛而已,留下也沒什麽用的,小姐那麽好,是他們不長眼。”
聽着蘇米勸慰的聲音,蘇雅勉強綻放了意思笑容給人,“我知道了,這不是還有你這個傻大個陪着我嘛。”
蘇米是蘇家從蘇雅小時候便陪給他的貼身侍衛,隻比蘇雅大上四歲,但蘇米卻是長大的比蘇雅快太多了,所以蘇雅便是一直喊着蘇米傻大個,而蘇米也是一直這麽應着。
有了蘇米的陪伴,蘇雅似乎也變得沒有那麽絕望與憂傷了,倒是很快的恢複過來,然後盤膝坐下。
而敖烈便是聽着不遠處有人說話的聲音,雖然能聽到,但也是隐隐約約聽不真切,所以敖烈也隻能是大概朝着那聲音的方向尋找着。
便是找到了蘇雅和蘇米二人,以及在周圍待着的楊家衆人。
看到敖烈的那一刻,蘇雅便是從地上坐起來,然後蹦蹦跳跳的跑到敖烈面前,“之前那個在拍賣會外面暴打李陽的那個人是你吧,你可真厲害,我早就看那個李陽不順眼了。”
敖烈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便是被蘇雅的星星眼和崇拜話語弄得一時不知說什麽才好,而蘇雅卻是一點都不見外,繼續對着敖烈說着。
“聽說你叫敖烈啊,真是個好名字,不過是不是李陽招惹你了啊,那個李陽真的是毛病特别多,我跟你講……”
聽着自來熟的小姑娘的話,敖烈一時也是隻能笑笑,然後對着蘇雅說着,“是我啊,你叫什麽?”
“我叫蘇雅,很高興認識你什麽的。”顯然蘇雅完全沒有想把自己說蘇家小公主的身份說出來,她從來不覺得這是什麽可以炫耀的事情,反而她倒是很厭惡于這個身份。
但即便是蘇雅不說,敖烈也能猜出幾分,還沒等敖烈和蘇雅細說點什麽,便是有楊家的人走了過來。
“敖公子,我家小姐從半個時辰之前就進了那沼澤裏面,到現在還沒有出來。”
那個過來的侍從便是之前有幸跟着楊子晴去見過敖烈的人,所以看到敖烈的第一時間,便是覺得敖烈萬一有什麽辦法呢,于是便是直接走了過去。
顯然敖烈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但卻覺得這個人有幾分的眼熟,待敖烈仔細端詳一二之後,才是反應過來他所說的小姐是楊子晴。
雖然敖烈總覺得現在的自己見楊子晴總是有些不好意思,但一聽到楊子晴可能有什麽危險,敖烈便是什麽都顧及不上了,看着那侍衛,頗有些緊張的詢問着。
“那個沼澤?到底怎麽樣進去的?她進去那麽久了,現在到底什麽情況。”
那侍衛被敖烈說的啞口無言,一時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因爲敖烈所問的這些東西,他都沒有辦法回答。
敖烈看着詢問不出來什麽事情,也是放棄了從這侍衛這裏尋找些突破口的打算,歎了口氣便是朝着那沼澤走去。
楊家衆人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看着敖烈過來,還是給敖烈讓出了一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