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小潔那邊的各種事項,所以其他的事情倒是可以稍微延後一下。小潔那邊自然是片刻都不能拖延的,但是這功法上面的事情卻可以做上那麽一二的拖延。
敖烈自然是能夠清楚的分清事情的輕重緩急,所以二者相比較來言的話,自然是先将那冰蓮摘到手。
走上前去觸摸到那冰蓮的瞬間敖烈便是覺得入手滿是冰涼氣息,但是當敖烈将那冰蓮摘下的那一刻,所有的寒冷的氣息盡皆消失,那花瓣幾乎是瞬間就呈現了一種萎靡不振,甚至快要枯萎的狀态。
敖烈一看這個狀态心下便是暗道了一句不好,但是卻沒有太好的辦法去延緩這種逝去的趨勢。那冰蓮已然是離了它的根系肯定是活不了太過于長久。然而,其他能夠保存這個冰蓮的方式敖烈暫時還沒有找到。
與此同時那功法的具體内容已然是在熬烈的腦海中不斷的展現了出來,而越聽那功法的内容,熬烈的眼睛便是與另甚至思索出了一些解決現在困境的方法。
那就是直接用那冰雪的能量把整個冰蓮都是冰封起來,以此來封鎖住這冰蓮的那股精純能量,自然也是會有着一部分的流逝,但是比起如今的這個樣子自然是會好上許多。
至于到底能不能成功顯然敖烈一時也是沒有什麽辦法思考太多,畢竟多拖延上片刻,這冰蓮怕是直接萎靡掉了,所以敖烈一時之間也就沒有了絲毫的猶豫心情。
直接就是給這靈藥上了一層的冰封,而上了那冰封之後,顯而易見的便是這能量減弱的速率消減了不少,自然是引得敖烈大舒了一口氣。
自然是這事情越早的辦好了敖烈越放心,但一層的禁锢說到底還是讓敖烈有些擔憂情緒,自然是又在這上面加注了不少東西。
諸如改變時間流速的封印,顯然對此敖烈如今還是有些駕馭的并不是太好,自然也沒能以很快的速度順利解決,而且隻是一小塊,沒法做到大面積的覆蓋。
但總歸是足夠的了,将此處解決了之後,敖烈便是直接離開,去了那烈焰之地,去尋找那岩漿的精髓,顯然這個的尋找自然是要困難上許多。
畢竟單論在那岩漿之中找尋或是在火山之中漫步,便是一種極端考驗肉體強度和魄力的事情,畢竟你永遠都是不知道那岩漿會在那一刻澆灌到你的身上。
還有一點便是那靈髓出現的方式也極爲苛刻,需要在那火山之中所有岩漿都是向外噴發的一刻,直接沖入到那火山之中。
然後取得那沉寂在火山的地步的那精髓,雖然困難,但也并非是不能做到的事情。而且爲了小潔,敖烈也是願意去冒這個險的。
自然敖烈便是去了那火山聚集之地,隻是那個地方卻是極端的炎熱,這一冷一熱的對比倒是鮮明異常,僅僅是在那裏走動,敖烈都是感覺到有火苗在自己的腳下冒出。
那黑色的地面之下,便是火熱的岩漿,而且不禁如此,有些許岩漿正在透過那黑色地面的縫隙之間不斷的冒了出來。
其中布滿許多能量,但這些能量卻是充滿着慢慢的破壞意味,沒有人可以直接将其使用起來,自然敖烈也是隻能看着這些能量,然後盡量的避免直接的觸碰。
畢竟若是直接觸碰到了那上面,自然會是造成極大的損傷,這卻是敖烈所不想看見的,使用敖烈自然是會避着這種事情去做。
但不論如何來說,敖烈身上那最簡單的外袍卻是完全無法接受這巨大能量的沖擊,整個都是被那火焰給焚燒了個幹淨。
對此敖烈隻能表達些許絕望意味,至于更多的卻是沒有,畢竟許多事情敖烈隻能是一笑了之,而且敖烈還是有着防禦的那護具在身上。
倒是不至于整個人都是走光,敖烈的運氣倒是不錯,到了這個地方還沒有多久,便是發生了一場浩劫一般的火山噴發,也許在其他人的眼裏有如浩劫的事情,但是在敖烈的眼中卻是好事一樁。
畢竟若是那火山之中的能量不夠充足是無法做到噴射而出的,而如今既然是做到如此了,顯然便是其中定然是有着靈髓在裏面。
那岩漿雖然看起來極爲滲人,但是對于敖烈而言,卻不過是一件小事,沒有引起敖烈的絲毫其他心緒,直接便是沖了進去。
進去之後敖烈才是對炎熱有了重新的定義,才是知道自己之前所經曆的那些所謂的炎熱不過是熱了些許罷了,真正進來之後的這些,才是灼熱。
而在這種熱浪的侵襲之下,敖烈隻覺得空氣都是被這熱浪弄的扭曲了許多,但對此敖烈卻是隻能就這麽看看,畢竟如今敖烈的心思可不在這些空氣上面。
越熱的地方,便越是那靈髓可能在的地方,所以敖烈自然是朝着那個地方走了過去,腳下便是岩漿的那灼燒之感,而不遠的地方卻是熱浪。
敖烈也是沒有放着之前所掌握的冰系能量,畢竟既然已經是自己掌握的事情,若是單單在那放着自然是不對,所以敖烈直接就用那個将自己整個人都是給保護了起來。
畢竟雖然這熱浪不能真正的傷害到敖烈,但是對感知和削弱上面自然是有着作用的,所以敖烈又怎麽可能會放着不用。
起着阻擋的作用,與此同時,敖烈卻也是留着本能的感知在外面,所以敖烈依可以判斷熱源到底出現在哪裏,自己要去那裏尋找。
便是如此順風順水的去到了旁邊,卻是發現這個地方和那冰蓮之處居然是有着些許大同小異的地方,也是有着靈獸在這裏守護。
此時敖烈才是突然發現,自己把一切想的都是有些太過随意了,雖然這能量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吸收,這個地方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可以生存的下來的。
但是卻也是有着本來便是在這裏生存的東西,這裏對他們而言不過是如魚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