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随着敖烈能力的提高,敖烈所接受到的法訣或是功法的種類也是在不斷的增多,自然也是引得敖烈所收錄的東西也是不斷增多。
而就在敖烈收錄的東西增多的時候,自然敖烈的能力也是随着不斷的上漲。将功法收錄個完全之後,敖烈便是去取得那沙草了。
顯然那沙草取得起倒是極爲容易,畢竟沙子還是一種極爲容易改變狀态的東西,所以整個都是被敖烈直接拿了起來。
放到了那空間之中,雖然敖烈所獲得的三件東西都是用來治療小潔如此狀态的,但卻是被敖烈分開放置,畢竟這些東西放到一起敖烈都是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麽。
一個至陰,一個至陽,還有一個已經有了部分的靈識,湊到一起去自然是不會有什麽好事,敖烈自然也就沒有想過将他們放到一起。
而要走的時候,敖烈卻是聽到了一陣哀嚎和咒罵言語,最近敖烈太過于關注小潔的事情了,便是忘記了空間之中還是有着那執令者的存在。
如今聽到那執令者的聲音,敖烈才是突然想起來自己的空間之中還是有着這麽一号人的存在,當敖烈看過去的時候,那執令者已然滿是胡子拉碴的模樣。
頹廢極了,隻有咒罵着敖烈的話語,還是在不斷的從沙啞的嗓子裏面傳出,其實這執令者嘗試過哭泣,嘗試過哀求,隻是敖烈都沒有理睬。
長時間那些絕望的氣息便是化作了憤怒情緒,自然是忍不住便是想要去辱罵敖烈,但是敖烈對這一切的話語都是可以當做沒有聽聞一般。
直接便是略過,隻是倒也偶然之間會生出幾分所謂憐憫的情緒,畢竟敖烈依稀還是記得自己第一次看到這執令者的時候,這人到底是有多嚣張。
但最多也就是憐憫一下,畢竟敖烈也是清楚這人現在的一切都是因爲自己,自然也是沒有多少憐憫情緒,看了一眼便這麽直接過去了。
其實敖烈對于這地方還是有着幾分好奇的心思的,但就在這個時候,古杺卻是發了信息給他,内容大抵就是自己所需要的東西古杺已然是找到,隻是到底能不能得到卻是另一回事了。
畢竟這件事情好像有些難辦的意思,聽到有了着落的消息,敖烈也是沒有半刻的遲疑,直接便是去了烏盟城。
而當古杺看到敖烈的那一刻,第一反應便是有些呆滞的意味,畢竟敖烈沒有看到過自己的面容,所以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何等的狀态。
但古杺卻是看的清清楚楚,完全就是一個詞:“慘不忍睹”。主要是敖烈之前便是到處都去,所以便是導緻敖烈整個人都是一副被摧殘了的模樣。
若是敖烈看到自己的這幅面容,便是會發現他現在的狀态還比不上那執令者。畢竟那執令者隻是有些頹廢的意思,但敖烈卻是因爲風餐露宿的原因。
所以整個人都是被那各種地方的磨難弄的狀态極度不對,古杺也是有些忍不住的意思,不由出聲詢問着敖烈,“要去洗個澡嗎?”
聽着古杺的話語,敖烈才是感覺到自己如今狀态的些許不對,畢竟敖烈之前心裏都是小潔的事情,又怎麽可能顧得上自己。
如今遭古杺的一番提醒,自然是那種疲倦直接便是反撲過來,讓敖烈幾乎是瞬間便是感覺到了疲憊的意思。
所以敖烈直接便是去到了房間裏面準備稍作休息,畢竟那靈草的大體情況古杺已然是告訴敖烈了,敖烈也已然是知道有場硬仗要打。
自然是得提前養精蓄銳,然後等着休息好了再說其他事情。敖烈一番休息過後便是到了半夜的時候,敖烈醒來看了看時間,又是出去看了看那半空之中的月亮,心中幾分怅然意味。
重新看了看那空間之中的小潔,仍然是一副睡得香甜的模樣,但敖烈卻是清楚,若是自己不趕緊做些作爲的話,怕小潔一輩子都會是這種安穩模樣。
但那種結果卻是敖烈最不想看見的,自然敖烈也是沒有太多休息,而是在腦海之中大概的估量了一番自己明日到底要做些什麽來的好一些。
畢竟這種事情自然是要提前先想好,不然到時候自然是會被打個措手不及。敖烈便是在沉思之中不知不覺便是顯然了睡眠。
當敖烈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然是重新升起,主要便是敖烈太過于疲憊,自然是使得他很容易便是陷入那種所謂的一睡不醒的狀态裏面。
現如今九種靈藥之中已然是找尋到了三者,還有一種已然是得到了相應的訊息,自然是讓敖烈欣喜不以。
至于到底是能不能得到,都是另外的說法,隻要是找倒了獲取的方法,那麽一切都是好說,就算是讓敖烈什麽樣的軟磨硬泡,敖烈都是願意去做這件事情。
其實這靈草倒是好取得不少,畢竟這靈草實際上是以爲強者的收藏之品,或者說本來是他用來救治讓的,但卻是沒有用到,直接便是當做了自己收藏的東西。
但是就算如此,敖烈也是做好了最壞的準備,那麽便是得不到這株靈草,古杺也是看出了敖烈的擔憂,不由是勸慰着。
“你也不用太過于擔心,那人我看了,應該還是很好說話的,隻是這畢竟是别人的藏品,終究還是會有些難度的。”這話倒是還不如不說,雖然話語都是沒有什麽作用的。
但敖烈卻也是聽出了古杺這話語之中的安慰意圖,所以也就是朝着古杺笑了笑:“我沒這麽大的事情,你别太過于大驚小怪,我差不多勝券在握了。”
顯然敖烈的話語,古杺也是沒有相信多少,畢竟如今若非說敖烈不緊張,那麽自然是不可能的。但若是說緊張過度,敖烈也并非是沒有見過場面的人,也是不會做出那麽丢人的舉動。
隻是做着最基本的準備,而後便是思索着到時候能夠用什麽方法來取得自己所需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