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厲爵跟着上車,讓家庭醫生在後座照顧喬紫衫,自己則是坐在前排。
明明面對沈惜的時候他就能主動幫助,甚至毫不介意肢體接觸,怎麽對象換成了她就突然不願意了呢?難道霍厲爵喜歡上沈惜了?
車子朝着醫院行駛而去。
路上,喬紫衫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車和人,眼裏閃過一道暗芒。
看來,沈惜是不能再留了。
更何況,隻要沈惜活着一天,她做的這些事就都會暴露。
外面的事情沈惜無從得知,她還被喬紫衫關在那個别墅裏,躺在床上每日被照顧得好好地等待這孩子出聲,然後成爲喬紫衫上位的工具。
這幾天她也想過要逃走,但沒有找到任何辦法,這裏看守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平日裏她的心态還算好,但今天不知道爲什麽,她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沈惜不迷信,但也還是難免覺得心慌。
吃過午飯之後,房間裏的女傭突然被叫了出去,之後沒過多久沈惜感覺到有幾個陌生人進入了房間,她還沒來得及細細去辨别,一塊布便捂在了她的口鼻處。
糟了!
她的意識逐漸模糊起來,沒一會兒就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沈惜感覺到自己被帶上了車,車上的人在說着些什麽,但是她聽不清,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猛然清醒過來,感覺身上冰涼冰涼的,四周滿是消毒水的味道。
這是哪裏?到底是誰把她帶過來的?他們要幹什麽?
陌生的環境刺激着沈惜的感官,她的呼吸開始紊亂。
沈惜本能地睜開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過于緊張,她竟然奇迹般地看到了一些畫面。
眼前是一個病房一樣的地方,她躺在手術台上,四周的環境無比髒亂,污垢和灰塵滿地都是。
而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正拿着手術刀看着她:“喲,你竟然醒了?沒想到這藥效那麽快。”
“你們是誰?你們要對我做什麽?”沈惜的聲音有些顫抖。
手術刀上閃爍的銀光讓她感到了恐懼。
她的眼睛已經重新恢複了黑暗,知道眼前有個人正拿刀對着她,卻又看不見的這種無助感讓沈惜的心跳得很快。
女人聲音低啞地笑了笑:“我要對你做什麽?當然是做手術啊!你的朋友想要給你催産,我們也隻是拿錢辦事。要恨的話就恨你那個朋友吧,跟我們可沒有關系。”
催産?朋友?
此刻在沈惜的腦海裏隻出現了一個名字——喬紫衫。
沒有想到她爲了嫁給霍厲爵,竟然将她送到這種黑心診所來做催産!想到這裏的環境,沈惜害怕極了。
如果在這裏做手術,别說能不能順利把孩子生下來了,她說不定都要葬身在這裏!
“你放開我,你們是收錢辦事的,我給你們更多的錢,我的孩子現在還沒足月,不能生産!”沈惜護了肚子裏的孩子那麽幾個月,一點都不想在這裏葬送他和自己的生命。
她試圖交涉,但對方并沒有理會她。
“姑娘,哪怕是幹我們這一行也是要講究先來後到和誠信的!怎麽可能放了你?”女人知道越是拖延便越容易出事,當即便吩咐道,“來,都過來按住她,我們開始手術。”
于是幾個護工将沈惜按在了手術台上,她劇烈地掙紮着:“不!你們放開我!我不催産!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
“放開我!”
“趕緊動手,她再叫一會兒都該引來隔壁的人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沈惜很快便認出了那個聲音的主人——沈淵!
随後一根長長的針穿透皮膚,在沈惜的脊椎裏注射了麻藥,她的意識很快開始慢慢消散,也不再掙紮,成了手術台上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