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表示誠意,許少宗特意打開寶庫,挑選幾樣拿得出手寶物,這才朝着白仙盟飛去。
一路飛到靠近死亡之海邊緣,許少宗看到一座在建立半山腰宗門。
當即!
許少宗落到山道之上,徒步上前,以示尊敬。
還未靠近山門,遠遠看到一座水池映入眼簾。
許少宗神色一緊。
“這就是藏有青蛟的水池!”
百聽不如一見。
看着平靜池水,許少宗怎麽也想不到,這樣一座毫不起眼水池,會藏着一隻渡劫期青蛟。
深吸一口氣。
“霸天宗前來拜訪白仙盟!”
聲音伴随清風送入白仙盟内。
轟!
水花四濺,一隻青蛟浮出水面,房屋大小頭顱,給人一種強烈沖擊感。
無情目光從霸天宗修士身上一一掃過,吓的許少宗雙腿發軟,有一種跪下磕頭沖動。
“妖獸大人息怒,我等是來拜訪白仙盟,絕對不是前來搗亂!”
青蛟眯眯眼睛,慢慢沉入水池内。
既然是來拜訪,那就沒它什麽事兒,還是老老實實睡覺。
很快!
玉清子率領一衆修士來到山門。
定睛一看!
“這位道友,不知來我白仙盟所爲何事?”
“霸天宗許少宗,特來送上敬意,願意成爲白仙盟附屬宗門!”
啥?
玉清子呆住。
本以爲人家是來報仇,沒想到卻是來投誠。
這倒是出乎玉清子意料之外。
趕緊跟身邊幾位副盟主緊急商議。
“諸位,你們覺得這事兒該怎麽辦?”
“不行就去請示公子,有他定奪!”
“别啥事兒都要勞煩公子,你沒腦子嗎?”
“投誠這事兒,以前咱也沒遇見過,不如先聽聽對方怎麽說?”
“有道理!”
玉清子把許少宗請入宗門,來到大殿仔細商議。
另一邊!
天道院内,白小凡正在教導蘇十四幾人學習新法術。
“撒豆成兵,乃是一門霸道之術,可令亡魂不得如輪回,剝奪七情六欲,爲己所用,威力強悍,擅長以一敵百!”
白小凡把此術關鍵要點講給蘇十四聽。
一縷縷道韻融入蘇十四體内,使其瞬間領悟撒豆成兵術。
“切記,此術有傷天理,能不用最好不用!”
“我明白!”
蘇十四用力點點頭,眼神中滿是對白小凡敬畏之色。
接下來是藍妙依。
“妙依,你選的是斬三屍,此乃上古之法,人分善、惡、本體,總共三屍,以大毅力斬去一屍,便可修爲大增,斬去二屍,可白日飛升,斬去本體,成就聖人,不生不滅,萬法不侵,因果不沾自身!”
藍妙依聽的如癡如醉,很快領悟斬三屍之術,并且成功斬去善屍。
隻見!
兩個藍妙依出現在小院内,一個頭懸東皇鍾,一個手持滅絕神竹。
氣息神韻,一模一樣。
最後是雲天!
說實話!
白小凡對于雲天并不怎麽上心,遠不如蘇十四三人重視。
但他不能厚此薄彼,便把縮地成寸教給雲天。
“縮地成寸,堪稱逃跑神技,化萬裏成一寸,一步走過萬裏無痕,你學會後,就算打不過,跑還是跑得了!”
雲天苦笑。
“多謝公子傳授之恩,雲天永生不忘!”
“客氣!”
白小凡倒是無所謂,反正他又不能修煉,腦子裏裝着無數中各種神奇法術。
倒不如拿出來,教給别人,也算是當了一回師父是什麽感覺。
“好了,法術傳授完畢,你們先慢慢領悟,等什麽時候領會貫通,再學新的!”
史上最全法術合集還在編纂過程中,白小凡預計,就憑他專業看小說二十年,不能說寫出上千種,但一百種法術還是沒問題。
而蘇十四幾人,就成了他做實驗小白鼠。
試想有朝一日,白小凡出門,身邊跟着幾個高手擡手間風起雲湧,電閃雷鳴。
想想都覺得有排面!
至于白仙盟其他人...
一來,白小凡對他們不熟。
二來,大部分修士年紀都不小,未來還是要交給年輕人。
......
白仙盟大殿内。
氣氛一片和.諧,玉清子臉上挂滿笑容,桌子上放着許少宗帶來寶物。
幾位副盟主時不時從寶物上掃過,臉上露出喜悅之色。
寶物雖不多!
但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乃是許龍威從其他宗門強取豪奪弄到手。
如今!
就這樣被許少宗拱手相送給了白仙盟。
許龍威若是知道,一定會被活活氣死,大罵許少宗敗家子。
“既然道友如此誠意,老夫若是再堅持,未免有些不近人情,這樣...就按咱們之前所言,霸天宗成爲白仙盟附屬宗門!”
“多謝盟主成全!”
許少宗立即起身,抱拳沖着玉清子行禮。
“客氣!”
玉清子放出一道靈氣,托起許少宗。
衆人相視一笑!
“對了,敢問盟主,家父葬身之處,可否讓帶我去看看,我想找回家父遺物!”
“這個...你等等!”
許龍威怎麽死的玉清子都不知道,隻能傳音李若雪。
沒過一會兒!
李若雪來到大殿。
許少宗眼睛瞪大,露出震驚之色。
“好美!”
李若雪問道:“盟主,您找我?”
“若雪,這位是霸天宗許少宗,現在是白仙盟附屬宗門,今日前來,是爲了收集已故許宗主遺物,你帶他去許宗主離世之地!”
李若雪秀眉一皺,打量許少宗幾眼。
父親被殺,他不但不想着報仇,反而成爲殺父仇人附屬宗門,怎麽看都無比荒唐。
不過...
既然玉清子已經決定,李若雪也不好再說什麽。
“跟我走吧!”
“多謝姑娘!”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水池東側。
李若雪忽然轉身,眼神鎖定許少宗,沉聲道:“你父親正是被我所殺,就在這裏!”
許少宗神色一緊,看看四周。
忽然間!
他笑了。
李若雪不明白他爲何發笑,難道是悲極反笑?
“我猜姑娘一定是覺得我無情,親生父親被殺,卻沒有一絲悲傷,不但不想着爲父報仇,反而投靠殺父兇手宗門?”
“是!”
“呵呵...姑娘可知,我爲何這樣做?”
“不知道!”
李若雪轉身,她不想知道,也不願知道。
在她心裏,隻有公子一人,其餘男人,皆是虛幻。
“姑娘莫走,我有一個故事,想要講給姑娘聽,不知...”
“沒興趣!”
李若雪頭也不回離開。
不用猜,她就知道許少宗要說什麽。
不外乎許龍威生性無情,喜怒無常,就連對親生兒子,都會痛下殺手。
故而!
許少宗在聽聞父親身亡,親身面對殺父兇手,卻沒有流露出一絲仇恨目光。
這種事情,在修仙界數不勝數,李若雪早已聽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