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宛珠一個人的時候,可能不太看得出來,畢竟明星也是很講究的,在聚光燈下,儀态不好看,也是會被人挑毛病的。
可即使是明星,也不可能真就一點松懈的時間都沒有。
而剛剛大家都很累,就差沒直接做地上的時候,明宛珠那雖然懶散卻也過于挺直的身姿,被撫的熨帖的裙擺,還有她坐下來的姿勢,一看就家教甚嚴的樣子,看着就有些紮眼了。
至少奚言累壞了的時候,都會短暫的抛卻禮儀,她卻不一樣,那些禮儀就好像刻在她骨頭裏一樣,一舉一動皆是自然而然,好看,但背後的意義卻也讓人覺得辛酸。
能養成這樣何時何地都不失禮的習慣,得是吃了多少苦啊?
禮儀老師:......無fuck說!
講道理,這好歹是她上司的崽,她怎麽也不可能對明宛珠下狠手啊!
你看她歸于講規矩,那是因爲她昨晚上剛上了一節禮儀課!此時還記憶猶新,不願放松罷了,才不是她的鍋!
可惜了,隔着時空和次元,禮儀老師這話,注定是沒人聽得見,這誤會,一時半會兒也是解不開了。
“宛珠,你這樣,不累嗎?”奚言心裏也不知道什麽滋味,他家裏對他管的,算是寬松的了,但他也沒能像明宛珠一樣幾億幾億的随手往外抛,不計代價,隻求高興的。
因此,他原本以爲明宛珠是被嬌寵到大的,做人做事偶有不成熟,他也能理解,好歹她沒真一言不合就叫人打人不是?
沒想到啊,今天卻是讓他看到了明宛珠的另一面,守禮端莊,精通外語,剛才有個來高盧旅遊的北極熊國人興高采烈的過來和他們說了些什麽,他們都沒聽懂,還是明宛珠接了話,做了回翻譯。
北極熊·口音帶點小方言·國人:要到女神合照了,開心
“什麽?”明宛珠不知道他這話什麽意思,也沒把先前充當了一回翻譯的事兒放在心上。
她學的東西是真的很雜,也許不夠深,但很多東西她都知道一點,就像剛才那北極熊國的旅客,之所以奚言一個會北極熊語的人沒聽懂他的話,那是因爲他一時激動,說的是他們那兒的方言。
方言和官方語言不通,一般老師教導外語的時候,也很少會提到這個,也就隻有她的老師與系統長存,有的是時間去進修學習那些流通極少的各地方言,順帶教會了她。
明宛珠沒把這些事兒放在心上,也不知道他們注意到了她的行走坐卧,腦補了一通她幼年辛辛苦苦學習各種知識的畫面,慈母心大盛。
“沒什麽。”奚言說道。
宛珠既然不想讓他們知道,那他就不問了,唉,真是可憐的孩子。
搞啥啊?要真沒什麽,你們會是這麽個表情?
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寒顫,明宛珠隻覺得他們莫不是先前跑的太快,腦子一直缺氧沒恢複過來,這才整個人都顯得怪怪的?!
“别這樣,真的,有事兒你就說啊,你這樣,我害怕QAQ!”
是真的害怕!
原先,他們是一排的坐在這路邊的公共座椅上的,但現在,他們卻是一臉和藹的包圍了她,恍惚間都能看到他們身上散發的聖父光芒,明宛珠覺得害怕極了。
卧艹?!你們怎麽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