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過!”明宛珠扁了扁嘴,她原本還以爲會發生點有意思的事兒呢,沒想到......
事實上,覺得遺憾的人不止她一個!
大概人多少都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性子,吃瓜湊熱鬧,簡直就是不可分離的天性,因此,一出事兒大家都湊過來了,就是想看看有什麽熱鬧,結果,她卻是虎頭蛇尾的。
唉,沒愛了。
嗯?明宛珠眼睛一眯,側身同時往後退了一步,裙角揚起落下間,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同時,精準的躲過了襲來的酒水。
“什麽情況?”奚言皺起了眉頭,心情越發的糟糕了,“這就是你們的職業素養嗎?接二連三的犯錯,你以爲,你能有前一個服務員的好運氣嗎?”
這是看着前一個得手了,又想故技重施?
那你可真是想多了!
“和他有什麽好說的?”明宛珠拍了拍裙子,仔細看了兩眼,嗯,很好,沒有粘上酒漬。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
“不想聽,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明宛珠瞥了人一眼,就不想再看他那渾濁貪婪的眼神了,随意的招了招手,不知道從哪兒蹿出倆黑衣人,就直接把人拖走了。
那人還想繼續爲自己解釋,但他那眼神,打量着誰看不出來呢?
明宛珠呢,是喜歡看熱鬧的,但她不喜歡自己成爲那個熱鬧,擡手就把這事兒摁了下去,同時,也讓那些覺得她是依附奚言的金絲雀的人,陡然一驚。
沒看出來啊,這還是個大佬呢?
可想而知,之後明宛珠怕是也要走上奚言的老路,就是不知道,她在面對諸多上來與她攀交情的人的時候,會不會後悔此刻沒能忍住脾氣?
“爸爸,你也看到了,她的确是很像我。”周可可坐在書房裏,有些受不住這沉悶的氣氛,卻還是追問道,“我們家,真沒别的親戚了嗎?”
說着,她看向屏幕的眼中,閃過一絲豔羨。
真好啊,她也好像穿着昂貴的禮服,在上流宴會中,像個公主一樣高高擡起下巴,傲氣淩人,備受矚目。
隻是周家隻能算得上是小富,負擔不起那麽大的開銷,也沒法兒把她送去上流社會。
明明她長的那麽漂亮,但卻不如一些富貴人家出身、容貌普通的女生受歡迎,這真是,太不公平了!
周邦言神色暗沉,看着那屏幕,久久不曾出聲。
“爸爸,你說話啊!”周可可一直沒得到回應,有些按捺不住的出聲催促,眼中暗藏期待,顯然,她雖然不怎麽喜歡明宛珠這個和她搶風頭的,但卻很期待擁有這樣一門親戚。
如果我們是親戚,那我應該也能去參加這種宴會吧?
這麽想着,周可可越發的急躁了。
“我是這麽教你的嗎?”周邦言眼神一利,看的周可可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要遭!
她太過想要這麽一門富貴親戚,沒能穩住心态,過于急躁,這完完全全觸動了周邦言的雷點,她怕是......
“一遍禮記。”周邦言說道。
“是!”周可可暗暗松了口氣,還好隻是罰抄,從小抄到大,她都已經習慣了,隻要不是體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