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就好,我沖浪結束,回觀景台一看,你人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也沒個我留個口信啥的,我能不擔心嗎?”南楚感慨道。
天曉得他在沖浪闆上一回頭,卻看不見明宛珠人,是個什麽驚吓?!
他差點沒被浪頭直接打下沖浪闆,現場表演一個翻車。
原以爲是他離的太遠,眼神稍微有些不好使,但等他一路小跑回了觀景台,好家夥,這下他是确定自己的眼神沒問題了,但是明宛珠呢?
這下南楚可急了,到處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人。
額......
明宛珠尴尬了,她能說她也沒想到自己會一去就是這麽久嗎?本來,要是沒人攔路,她早該回觀景台了,都是那倆流氓的錯!
“下次我會注意的!”明宛珠自覺認錯道。
要是把先前的事兒和南楚說,他回頭怕是又要念叨了,還不如不說呢。
于是乎,不知道先前發生了什麽南楚,想着這小姑娘也沒出什麽事兒,态度也就緩和下來了,“總之,你沒事就好!”
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
明宛珠不打算說出來讓人擔心,那倆被打了一頓的小混混也不可能把這事兒說出去,給别人笑話,隻要沒啥意外,這事兒,南楚是不會知道了。
因着先前亂跑還沒留口信的事兒,明宛珠略有些心虛,在買了飲料後,就乖乖的坐在了觀景台上,再不敢亂跑了。
“诶,打台球去不去?”同一旅行團的一個女生,走動的時候剛好路過他倆,就順口爲了句。
“不了,我在這兒曬日光浴呢。”明宛珠說道。
“好吧,那我們去玩了”顯然,人家也就是随口問一句,得到回答後,就很快的離開了。
“你要是想去的話,也可以去,隻要别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消失就好。”南楚說道。
他如今也不去沖浪了,而是坐在明宛珠附近,在堆沙堡,目前爲止,就打了一個地基,真想堆出一間房子來,怕是還要許久。
明宛珠捧着手機打遊戲,漫不經心的回道,“我要真想去,剛就和她走了,事實上,我對台球一向沒什麽興趣,而且,你也不看看我這衣服,這可不合适去打台球。”
她穿着的連衣裙略寬松了些,走動的時候沒什麽問題,但是一彎腰,胸口就很容易春光乍洩。
真要跑去打台球,那明宛珠首先就得行換件衣服,否則,豈不是去給人送福利?
“穿個外套就好。”南楚說道,手搓了個房梁,“話說,旅行團接下來有什麽活動嗎?”
這旅遊團是真寬松,除了幾個被規劃好的地點,中途,以及到達地點後的活動,完全由着大家自己發揮,若非如此,他們也不能在觀景台一直鹹魚。
“我看下,唔......”明宛珠切出遊戲界面,打開消息一看,“嚯,還真有!”
她也不吊人胃口,接着說道,“晚上酒店有個假面舞會來着,說是服裝、道具酒店那邊都有現成的,建議大家可以去玩玩,據說不止是旅遊團的人,當地人、酒店的其他客人、甚至路人都能參加,到時候,估計會很熱鬧。”
搞活動嘛,就是要人多才好玩!
雖然人多了,也容易出亂子,但舞會的場合布滿了攝像頭,酒店裏頭還請了數量龐大的安保團隊,也算是有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