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别把我畫的賊醜就行”這有什麽?你想畫就畫呗,不過,惡意把她畫醜的話,明宛珠可是不幹的!
“這個你放心!手殘的家夥,在繪畫系可待不下去!”那學生說道。
誰讓他們繪畫系有個嘴巴超毒的老師,畫出來的畫質量不行的話,會被他毒舌到恨不能第二天就轉系的。
不過明宛珠脾氣确實不錯的樣子,至少沒拒絕他們。
“快,給我條凳子。”
“我們換個位置行不?你不是要畫那個雕像嗎?”
“不換不換。”
“诶......”
北宮淩看着這亂哄哄的場面,笑着戳了戳明宛珠的手肘,“宛珠,你的魅力可真大”
“還畫不畫了?”明宛珠也沒想到安靜的畫室會一瞬間喧鬧起來,北宮淩還在這兒說風涼話,忍着翻白眼的沖動,小小的怼了她一句。
“畫,怎麽不畫?”
北宮淩又笑了笑,下一秒,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聊天時嘻嘻哈哈沒關系,但畫畫的時候,還是得全神貫注才好。
其他人也很快就安靜了下來,開始看明宛珠幾眼,低頭畫幾筆,然後又擡頭看她,循環往複。
明宛珠初時有些尴尬,左右看看,始終是不習慣。
但後來就好了,後來她專心緻志的看手機,看累了就看兩眼窗外,無聊了就拿起邊上的畫闆和白紙,在上面随便畫兩筆。
這是北宮淩的備用畫闆,放在這邊,也是給她消遣用的。
畫室重歸寂靜,大家都忙着繪畫,除了蘸顔料、放筆時的碰撞,再無其他聲響,可以說是相當規矩了。
隻是可惜了,這份安靜,沒能維持很久。
大門打開,畫室又走進了幾個新人,隻是這新來的,看起來脾氣可不怎麽樣,一眼掃到裏頭的生面孔,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大步走了過去,抽出明宛珠手中的畫闆,随手往邊上一丢,呵斥道,“你誰啊?怎麽跑到繪畫系的地方來了?”
這兒可是繪畫系的自留地,哪兒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随便跑進來的地兒?
趙靈雙手環胸,怒形于色,尖銳的聲音不知道打擾了多少繪畫的學生,卻是置那些投來不喜的眼神于無物,半點不覺得自己有錯。
她這是在幫大家啊!一個外人跑到了繪畫系的地兒,回頭要是誰的畫被人拍了照,靈感外流,或者幹脆就是畫被人偷走了,這可如何是好?她趙靈所言所行皆爲正義,即便受人誤解,也無怨無悔!
——才怪嘞!
北宮淩隐晦的翻了個白眼,好家夥,這腦子不清醒的家夥不是回家休養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這個趙靈,因爲先前和她一起參加比賽的時候,連16強都沒有進,就懷疑其中有黑幕,然後被自家老師罵了一頓,畢竟畫作的好壞,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不如别人就是不如别人,你卻空口白牙的就想誣陷人家繪畫比賽有黑幕,以後是不是不想在繪畫界混了?
因爲這事兒,趙靈有些沒臉見人,就聲稱她比賽時是身體不舒服,所以一時失手,爲了證實這一點,她還特意請了一段時間的假。